上回說到侍衛們在房外大喊“桂公公,桂公公。” 韋小寶一聽,走了出去帶頭的人道“桂公公,您沒事吧,剛剛宮裡來了刺客,沒傷到您把?”
韋小寶指著窗下的幾個蒙面人道“剛剛那幾個人爬到我的房間裡來,被我給料理了。”
為首那個人旁邊的人道“公公受驚了。”
為首的人說“公公哪能受驚,公公神功蓋世,就這兩個人,還不手到擒來。”眾人搶著拍馬屁,聽完之後就讓他們把屍體抬走,打發了他們。當然也認識了為首的張康年,還說為他們請功,這才將他們打發走。
之後進了屋中,剛進屋就聽沐劍屏驚慌的道“快,快救救我師姐。”
方怡緊張的道“別、別讓他看。”
韋小寶說“救人要緊,快讓讓我看看。”說著將蓋在方怡身上的被子拉了下來,頓時兩個潔白高大的山峰顫巍巍的出現在眼前,峰頂的兩顆櫻桃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方怡羞急的一巴掌打在韋小寶臉上,韋小寶捂著臉,也沒生氣,畢竟自己佔便宜在先。而方怡因為觸動傷口,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胸前的碩大隨著方怡的呼吸,一跳一跳的,誘人得緊,敗壞風景的是,肩上的一道長長的傷口。
韋小寶歎了口氣道“算我上輩子欠你的。”說完就在胳膊上劃了一刀。
沐劍屏看見了道“你為什麽要劃自己一刀?”
韋小寶道“不這麽做怎麽去藥房拿藥?”
說完就去要藥去了,在藥房問候了一下,拿了藥就回到了房間之中,將被子再次拉開,將藥倒在手上,拉下蓋在方怡身上的被子,不顧方怡反對將藥塗抹在傷口上。
就在這時沐劍屏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聽他們叫你桂公公。”
韋小寶說“桂公公是他們叫的,那你叫我什麽啊?”
沐劍屏說“我?我在心裡可以叫你好哥哥,但是嘴上總這麽叫恐怕不好吧。”
就在這時方怡道“快把你的手拿開。”聲音古怪之極。
韋小寶一看,自己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扶上了方怡高聳的山峰,使方怡一眼秋水,滿臉的紅潮,碩大上的櫻桃竟然硬了。
沐劍屏問道“桂大哥,你這是幹什麽啊?”
韋小寶訕訕的笑了下,眼珠一動道“我這是幫你師姐活動經脈呢,萬一你師姐血脈不通,傷口不好反重怎麽辦?快,你也來幫忙,萬一你師姐日後嫁人,老公看見他的胸部,一邊大一邊小不要她怎麽辦。沐劍屏聽話的和韋小寶一起按摩起來,直到方怡臉紅如潮,身子抖了幾下,才算結束。
過了一會方怡由於泄了身又受傷了,身體疲憊,很快就睡著了,而沐劍屏和韋小寶本來是在聊天,迷迷糊糊的都睡著了,到了第二天,韋小寶一早起來見了皇帝,和康熙一起向太后請了安,在太后的眼中韋小寶看見了懷疑,看來該找個機會,弄死她了。
然後將康熙沒事就回去了,忽然韋小寶想起昨天稱呼的事還沒說好便對剛剛起床的沐劍屏說“對了,好妹子,昨天我讓你叫我好哥哥你不肯,這樣吧,有人的時候你叫我桂大哥,我叫你小郡主,沒人的時候呢,你叫我好哥哥,我叫你好妹妹,好不好啊?”
沐劍屏羞澀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武神系統響了起來,沐劍屏的好感度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百分之百表白成功。
韋小寶一愣,看著沐劍屏的目光變了,越來越溫柔越來越不懷好意。
就在這時方怡道“肉麻死了,小郡主你別聽他的,他在佔你便宜。”
韋小寶看著方怡,道“我又沒讓你叫,你管什麽閑事啊?你要叫我好哥哥,我還不要呢。”
沐劍屏問道“那你要她叫你什麽?”
韋小寶道“除非她叫我好哥哥, 親親哥哥。”
方怡譏笑道“想得美,叫你哥哥?等下輩子投胎去吧。”
韋小寶這時才想起,自己如果沒問她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她會不會懷疑,於是說道“對了,好姐姐叫什麽名字?”
方怡道“別告訴他。”
韋小寶壞壞的道“不說也可以啊,那我就要親一個。”說著就要俯下身去,方怡趕緊說“小郡主,你快告訴他。”
沐劍屏道“我師姐叫方怡。”
韋小寶又問沐劍屏道“這個名字馬馬虎虎,那你叫什麽?”
沐劍屏道“我?我叫沐劍屏。”
韋小寶說“嗯,這個名字好聽一點,不過還不算一流。”
防疫諷刺道“我猜你的名字肯定是一流的,但是,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韋小寶眼珠一轉道“我的名字叫郝勞供。”
方怡笑道“郝勞供?”
韋小寶“哎。”
方怡“郝勞供。”
韋小寶“哎。”
方怡笑道“郝勞...,你壞死了你,你又胡說八道。”
沐劍屏也嘟著小嘴幫方怡道“就是,我聽他們說,你好像姓桂,他們都叫你桂公公。”
韋小寶說道“男人就叫我桂公公,女人就叫我郝勞供了。”
方怡這時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叫什麽了。”
韋小寶詫異的看著方怡道“叫什麽?”
方怡道“你姓胡,字說,名八道唄。”
韋小寶笑道“你才胡說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