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道“姐姐,不如這樣,我們晚上在後花園的亭子裡相見,我拿些蜜餞果子,晚上我們一起吃?” 蕊初道“可是,我服侍完太后已經是深夜了。”
韋小寶道“深夜有什麽關系,你服侍完太后,在和我在後花園相見怎麽樣?”
蕊初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韋小寶頓時一臉菊花笑,道“那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今夜三更在後花園的亭子裡相見。來姐姐,你幫我挑些蜜餞果子,多挑些你愛吃的。”
蕊初道“又不是我一個人吃,你愛吃什麽就挑些什麽。”
韋小寶笑道“姐姐愛吃什麽,我就愛吃什麽。”這句話說的漏骨,剛說完韋小寶就後悔了,可是待看到蕊初隻是臉頰緋紅的低下了頭,就沒再說什麽,又說了幾句話就笑著走了,臉上表情開心無比,留下蕊初臉生紅暈的嘟囔道“真是個小壞蛋,不過他人還真好。”說道這裡不禁道“哎呀!我在想什麽啊!他是個太監啊!”想到這明亮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到了晚上,韋小寶想偷溜出去,不想走到門口就被海大富發現了。海大富道“小寶,你去哪裡?”
韋小寶道“義父,我想出去轉轉。”
海大富猶豫了一下,道“嗯,那好,你去吧!記住,以後小心點。”說最後一句話時充滿了悲傷。
韋小寶聽出了海大富話裡的古怪,不過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過他並沒有阻止,隻是說道“義父,小心點,她的武功不低。”海大富聽了韋小寶的話,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放心,義父沒那麽不堪。”
韋小寶答應了一下,就走了出去,說實話韋小寶剛開始對海大富沒有一點好感,不過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了,韋小寶已經真的把海大富當成了義父,至於原因,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韋小寶到了亭子,等了好大一陣子也沒見蕊初,想了一下就朝慈寧宮走去,到了慈寧宮也沒見蕊初,就朝旁邊的宮女問道“你們見蕊初了麽?”宮女們因為是在慈寧宮所以沒人回答他的話,韋小寶從窗戶往裡扒著看了看,就在這時門打開了,蕊初叫了一聲“小桂子。”
韋小寶說道“姐姐,你怎麽現在才出來?”
蕊初道“小聲點,太后還沒就寢呢!”然後就對周圍的宮女說“你們都下去吧!”宮女們應了聲是就都散了。
韋小寶拉住了蕊初的手,蕊初輕輕地掙扎了一下就沒了動作,直讓韋小寶竊喜,韋小寶牽著蕊初的手,邊走邊道“我在花園裡拌到了一塊石頭,摔了一跤。”
蕊初趕緊看了看他的身上問道:“那你摔疼了沒有啊?”
韋小寶道“沒事沒事,好姐姐,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
蕊初臉頰頓時通紅,不過卻是沒說什麽。
就在這時韋小寶看見海大富走了過來,趕緊松開了蕊初的手,還好海大富沒看到,海大富看見韋小寶在這,皺了皺眉頭,不過卻是沒說什麽,走了過來掐住蕊初的脖子向前走去。
韋小寶看到說“義父,放了蕊初吧!”海大富看了他一眼,隨後就將蕊初打暈了,韋小寶趕緊上前將其扶住,知道海大富隻是將她打暈,也沒廢話,抱起蕊初朝自己房間走去, 他可不舍得蕊初躺在地上,萬一受涼怎麽辦,到了房間,韋小寶點了蕊初的睡穴,讓她不至於過早醒來,就又去了慈寧宮。
到了慈寧宮剛好看到海大富和假太后兩敗俱傷,一步上前,背起海大富,就走到假太后面前,將假太后打暈,提起她就向自己屋中走去,將海大富放到床上,韋小寶趕緊找了許多藥,外敷,內服的都有,就要給海大富治療,誰知海大富搖頭道“小寶,不用在治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況且,完成了那位給我的任務,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你上床盤膝坐好。”
韋小寶聽話的盤膝坐好,隨後海大富就雙手貼住他的後背,接著一股熱流從海大富手上傳來,韋小寶感動的眼睛都紅了,接著耳邊傳來海大富的話“別愣著,趕緊吸收。”韋小寶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就吸收起海大富的內力,傳完之後韋小寶感覺自身充滿了力量,來不及感受,轉身扶住將要倒下的海大富,海大富說“孩子,能做的我都做了,以後義父不能照顧你了,你自己保重。”
韋小寶緊緊抱住海大富傷心地道“義父,您不要走,您怎麽舍得扔下孩兒,以後孩兒晚上睡覺蹬掉了被子,誰幫我蓋,生病了,誰來照顧我,我餓了又是誰能半夜三更親自起來為我做飯,雖然每次您都騙我說是禦廚做的,可是孩兒又豈能不知,以後孩兒不聽話了,誰能打我罵我,誰能不辭辛苦的教我武功,義父,不,爹,您別走,我還沒來得及孝敬您呢!”可是海大富的眼睛還是閉了下來,韋小寶眼中的眼淚,也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