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在洪安通和蘇荃的注視下慢慢練了起來,韋小寶不敢用內力,是以看起來軟綿綿的,好似沒吃飯一樣,但是練了兩遍,洪安通和蘇荃在旁指點,慢慢的竟有了幾分樣子。練完,蘇荃把匕首還給韋小寶,說道“白龍使,你武功還沒練好,這一次為教主辦事,得有把好的兵器,這把匕首,我是決計不會收的。”說完頓了頓又道“本教之中除了我,也就是你有幸能得到教主點撥。” 韋小寶恭維道“那是屬下上輩子不知道積了什麽德,才有幸跟教主和夫人學得一招半式。”
蘇荃打蛇隨棍上的說道“那你可要好好效忠教主,以還這授藝之恩。”
韋小寶道“那是自然。”蘇荃道“你這就去吧,明天一早,你和陸高軒、胖頭陀一起出發,不用來告辭了。”
韋小寶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陸高軒和胖頭陀見韋小寶還沒出來,等得很是焦急,始終不見韋小寶出來,驚疑不定,等到見他滿臉笑容的出來兩人才放心,兩人想問又不敢問。
韋小寶見他們欲言又止,於是道“教主和夫人傳了我不少武功。”
兩人齊聲道“恭喜白龍使。”韋小寶眼神示意下山,胖頭陀背起韋小寶向山下奔去,到了韋小寶暫住的屋子,陸高軒見周圍沒人便道“門主,這豹胎易筋丸是毒藥,您?”
韋小寶笑道“放心吧,沒事的,解藥會有的。”說完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陸高軒這才放下心來,他現在對這位少年門主有一種盲目的信任,接著道“說這豹胎易筋丸是毒藥那也不盡然,剛服下一年左右那是靈丹,但是一年之後不服下解藥,那就是毒藥了,門主,你看那胖頭陀和瘦頭陀。”
胖頭陀長歎了口氣道“我服了豹胎易筋丸已經第二次了,毒藥發作時,痛得死去活來,現在還常常做噩夢,本來我是個矮胖子,胖頭陀三字名副其實。”接著又道“我在三個月之內,身子忽然拉高了三尺,全身皮膚潰爛,如果不是運氣好,又回到了神龍教,教主大發慈悲,給了解藥,不然還要再拉高兩尺。”
韋小寶道“你們兩個就放心吧,解藥包在我身上,我去找方姑娘說點事。”
果然韋小寶的猜測成真了,陸高軒道“方姑娘被夫人請去了,說請門主放心,只要你盡心辦事,方姑娘在島上沒有壞處。”接著又道“這麽做明顯是想牽扯你啊,門主。”
韋小寶背負雙手走了幾圈道“現下也沒有什麽好法子,明天一早回京城,以後再想辦法救她。”接著陸高軒和胖頭陀道了聲屬下告退就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韋小寶剛起床,一陣號角聲響起,有人在門外叫道“白龍門座下弟子恭送掌門使出行。”在一堆人的馬屁下,韋小寶收拾東西帶著雙兒向碼頭走去,到了碼頭陸高軒,胖頭陀,無根道人還有瘦頭陀,方怡和沐劍屏,都是來為他送行的,韋小寶眼神複雜的看著方怡,待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看著韋小寶的背影,方怡的眼淚流了下來。在眾人的恭送下,四人乘船出海,向京城駛去,韋小寶獨自走到船艙練習武功,他感受到了壓力。
幾天后海船登陸,上了陸地,便是北京了。
韋小寶找了一家客棧,安頓好三人後,道“我現在要進宮看看,你們三個在這裡別亂走動,不然會被我的人殺了的。”說完也不管三人反應,徑自來到後院,看了看周圍,向西邊走去,過了一會,見到了一所屋子,韋小寶走了進去,
把床榻上的被子掀起,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屋裡的唯一一個櫃子,把衣服扯開,他右手向下摸索,拉起一個鐵鏈,用力一拽,哢哢哢哢的響聲過後,露出一個地下洞穴,一路石階向下,韋小寶走進了櫃子裡,把門關上,向後退了一步,抓起一串鐵鏈,又一拉,鐵門自動關上,到了地底,發現什麽也沒有,只有五口酒缸,韋小寶把中間的酒缸蓋子打開,看到缸低有一個鐵環,拉住鐵環用力一扭,後面的牆壁緩緩的打了開來,裡面有一張大桌子,周圍坐了五個人,見韋小寶進來,一起跪下道“參見主人。” 韋小寶走了進去,然後坐下才道“起來吧。”
五個人站了起來, 並沒有坐下,一個老者道“主人,近期發生了一件事。”
韋小寶驚奇的道“什麽事值得你這麽慎重?”
老者理了理思緒才對正在喝茶的韋小寶道“吳三桂那老賊,在調兵遣將,並且暗中聯系神龍教和準葛爾部落,準備聯合造反。”
韋小寶聽了,點了點頭,道“嗯。這樣吧,你派幽域的幾個精英混進吳三桂手底下,另外神龍教也要有我們的人,至於準葛爾部落嘛,飛鷹,你親自去走一趟,警告他一下。”飛鷹:當初訓練出來的兩大超一流高手中的一個,還有一個叫做白無常,在江湖上幫韋小寶做一些事,人稱“白日無常鬼”說其行蹤不定,猶如鬼魂,加上叫做白無常,因此稱作“白日無常鬼”。
老者和飛鷹一起回答道“是主人。”
韋小寶揉了揉太陽穴道“夢魂,在一號房間有我的三個朋友,你負責保護他們,還有我差點忘了,鄧炳春是個不穩定因素,煉獄你去殺了他。”
夢魂:男、五十七歲,為韋小寶建立幽域的功臣,幽域域主,也就是那個老者。
飛鷹:韋小寶訓練的兩位超一流高手之一,男、十八歲,統領死神
白無常:男、十九歲,流浪江湖拉攏高手,為韋小寶服務。
火羽:女、朱雀島島主,十七歲,為韋小寶培養各行業的人才,統領朱雀島一千零八十人。
煉獄:地獄老大,代號:鼠,為韋小寶執行暗殺任務,當然別人發布的任務也會做,男,十七歲,半步超一流級別。
這就是五個人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