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一定要忍住,也許,可能,大概他那隻狗很厲害也說不定。要不然哪裡來的自信敢這樣跟我說話。
“下次生了神獸能不能給我留一隻?”符滿多試探的問了一句。
趙飛又開啟了口若懸河模式。“你想要神獸?早說呀!想要神獸不說出來誰能知道,讓我猜,我怎麽可能猜得到。其實你想要神獸說出來就可以,我又不是不給你……”
符滿多本來坐在老板椅上沒抱多大希望,也就試探試探而已,沒想到居然可以得到神獸。
顧不得在聽趙飛喋喋不休的嘮叨,打斷他的口若懸河式大演講。蹭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按在辦公桌上支撐著身體,裝若瘋狂的問道:“你現在還有神獸?”
要知道神獸意味著什麽,這可是有機會晉升到神界的生物,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神獸居然在趙飛這裡,而且還有很多,要不要這麽瘋狂?
“有呀,神獸嘛,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符滿多看著趙飛的眼神逐漸發生了改變,由剛才的無所謂變成深深的忌憚。能把這件事說的如此簡單,肯定不是普通人。
剛剛某個瞬間產生的惡膽也被理智打破,像趙飛這樣被大氣運所籠罩,事事順心之人,自己一個大羅金仙能跟大氣運相比嗎,簡直是開玩笑。
“上茶,把我珍藏的紅青緣拿出來。”符滿多身旁有:一個身影逐漸顯現出來,坐在會客沙發上開始泡茶。
作為仙界最有名的茶葉,每年隻生長一片葉子,每百年成長出一撮嫩芽。取百年嫩芽芽尖通過種種程序製作而成。
喝到嘴裡唇齒留香是最簡單的口感,茶水之內蘊含的仙靈之氣龐大無比,普通人一小口就要被撐爆有沒有。
一人斟茶倒水,二人安靜的品味,這幅畫面就這樣持續到一壺茶飲盡。
“這神獸……”符滿多還沒說完,就被趙飛懟了回來。
“這隻行不?”一隻玄武神獸出現在眼前。
“額……”
“不行?那這隻呢?”一隻白虎神獸出現在旁邊。
“額……”
“還不行,那這隻呢?”青龍神獸現身。
“額……”符滿多其實已經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這拿出來的速度也太快了,話說不需要各種談判交鋒等等,談好條件在冷卻一段時間,吊足胃口之後才能拿出來嗎?
你這嘩啦啦已經出現三隻神獸了,要不要這麽強大?
“行行行,哪一隻都可以。”符滿多有點語無倫次了。
相比於符滿多的情況,斟茶的這位影子選手就淡定了許多,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嘴巴大張,雙眼瞪圓的表情。
“行?那就這樣,全給你留下了。”趙飛看看杯中的茶水已經飲盡。
有點意猶未盡的一招手,拿出一個大布包,裡面裝了滿滿的一包袱紅青緣。“在沏一壺。”
影子選手的嘴更大,眼睛也更圓了。
剛剛從這幾隻神獸已經屬於自己的震驚情緒當中稍微緩和一點,符滿多就看到一個大包袱,裡面全部都是品相更加珍貴的紅青緣茶葉。
要知道自己這個仙界頂級勢力之一的大羅金仙也只有二三兩紅青緣而已,在看看眼前的大包袱,三斤隻多不少有沒有。
符滿多快要給趙飛跪了。大哥,你是哪裡弄來的這些寶貝。
留下了三隻神獸和一包袱茶葉,趙飛散漫的遊蕩在符文修煉公司的城市內。
“哎~您是趙飛先生?”一名精神抖擻的售貨員跟趙飛打招呼。
趙飛一眼就認出,這個自己以前認定為英才的山水人家保安謝永華。“是呀,太巧了。你在這裡工作?”
“嗯,在符文修煉公司旗下的這件店鋪裡賣東西,趙先生您需要點什麽?”謝永華現在跟以前保安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散發出來的自信和眼中的堅定信念很有感染力。
“我隨便看看,這個、這個、這個給我個來十份。”趙飛點了很多符籙製品。
“趙飛先生,我只是一個小組長,只能您一個九五折的折扣。下次再來的時候說不定我能當上店長,到時候也許能給您爭取到九折呢。”謝永華半開玩笑的說道。
“哦哦,那太好了,祝你早日晉升店長。”趙飛收起剛拿到手裡的黑色卡片,拿出仙石付帳走人。
黑色卡片是符滿多給趙飛的,裡面具體有多少額度不清楚,反正就是花花花,隨便花都花不完的數目,物品折扣最低可以打到五折的至尊黑卡。
以免這名印象還可以的保安, 或者留下心裡障礙,也同樣處於尊重的態度,趙飛選擇用仙石支付。
閑逛過程中趙飛又碰到一個熟人,這是當初翡翠店內的老板,八戒朱江和購買翡翠的牛老六。
“你是,你是……”朱江在哪裡你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還是牛老六說道:“這不是賣給我翡翠的小兄弟嘛,真是太巧了。”
“是呀,兩位老板最近可好呀?”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是當時給自己第一筆資金的土豪。
朱江滿面紅光,“好好好,我們來仙界這幾天就做成了一筆大生意,夠我們二人舒舒服服的修煉到資質瓶頸了。”
牛老六是個直脾氣,“是呀,說出來還是拜小兄弟你所賜呢。當時那兩塊翡翠我還沒來得及雕刻就來到了這裡。誰知道那兩個翡翠內居然含有什麽特殊礦物。我們仙界工作的時候被公司高層領導發現,這一筆大生意可是拜那兩塊翡翠所賜呀。”
能有什麽特殊礦物,還不是因為自己施法的時候沾染上了一些掌控者的氣息,在著一絲絲氣息的作用下產生出一種特殊物質,這種物質別說對仙人有用,就連神人,主神都有用。
在幾人的交談下時間不知不覺得溜走,拒絕了二人吃飯的好意,趙飛有點無聊,想要回幼兒園了。
跟符滿多告辭之後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個瞬移回到十平米的小房間,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就在趙飛消失的這一天,幼兒園內的眼睛都著急的團團轉,也不知道事情沒辦好,身後的勢力會對自己有什麽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