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瑞克一路氣衝衝的帶著手下想回走去,離著蛇幫的總部越來越近,那是貧民區最大的一處院子,蛇幫用它做總部之後,周圍的房子都沒有人敢住了。
斯瑞克走向院門,感覺有些不對勁,對著手下問道:“你有沒有通知所有人今天在總部集合啊?”
光頭男子也疑惑的說道:“通知了啊,這個點都應該集合,是不是就在院子裡面呢?”
“放屁,那群人什麽德行,老子還不知道,要在裡面早鬧翻天了,媽的,是不是都不聽話了,人都去哪了。”斯瑞克沒有多想推門就進了大院,大院的門後是一面畫著青蛇的牆壁,斯瑞克對這面牆非常的滿意,每次看到了都心情愉快。然後他就聽到一個人的乾嘔聲。
“是誰喝多了,難道這群混蛋都在院裡喝酒嗎?”斯瑞克疑惑的想著。卻在牆邊看到了正在乾嘔的人,他一愣,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合身,全都是黑色,看起來很利索,一頂奇怪的帽子因為他彎腰嘔吐的姿勢,掉落在他腳邊,露出了他灰黑色的短發,還有一條紅色的繩子從他的腰間垂想地面,那人正在一手拿著一個白色的面具,一手柱牆乾嘔著。但最重要的是,斯瑞克並不認識眼前的人。
這時,那人也看到了斯瑞克,忍住了乾嘔說道:“正主回來了。”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總部裡?誰讓你進來的?”斯瑞克旁邊的小弟先開口說話了。
“你們去了哪裡,我找了你們很久呢。”那個黑衣男子抬起頭來緩緩說道。
斯瑞克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大叫道:“你是誰,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臭蟲,斯瑞克,一個敢動我兄弟的人,即將變成一條死蛇。”黑衣人毫不客氣的說道,顯然這就是艾倫了。
“媽的,老子已經被伯克那個蠢豬罵了半天,現在又有人來我這裡找死,真當我好欺負?我們蛇幫好欺負?”斯瑞克氣急敗壞的喊道。
“你們蛇幫已經不存在了,你還叫囂什麽。”艾倫不屑的說道。
“什麽,我的弟兄們都怎麽了?”斯瑞克疑惑的問道,內心有了不好的預感。
突然艾倫身旁的紅色繩子漂浮了起來,猶如長蛇一般,一滴滴紅色的液體,隨著擺動滴落在周圍的土中,斯瑞克才發現那其實是一根白色的繩子,那繩子上的紅色都是鮮血。然後那跟繩子一下把斯瑞克引以為傲的青蛇牆壁纏住。
“轟隆”一聲巨響,牆塌了,露出院子裡面恐怖的模樣,整個院子全是死人,而且都是不完整的,斷成兩截的屍體。
“啊!是惡魔,不要殺我。”光頭男子最先承受不住這修羅一般的景象。轉身就向後逃去,可惜一道紅影閃過,直接就把他卷了回來,把他拖到斯瑞克的身邊,一聲慘叫,斯瑞克被濺了一身鮮血,直到這時,他才收回了投向院中的目光,在抬頭看向眼前的人,他看到那人不知何時已經撿起了地上的帽子帶上,還把手中的面具也帶到了臉上,這時斯瑞克終於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魔術師傑克,沒想到霍克還有你這樣一張底牌,我輸的不冤,可是,你知道你招惹了誰嗎?哈哈,殺了我吧,我去下面等著你。”
一道紅影纏上了他的身體,斯瑞克面目猙獰,卻沒有半點求饒,艾倫輕歎了一口氣,慢慢走出了這個大院,身後傳來斯瑞克不停的咒罵聲。
“噗呲”一聲,咒罵聲啞然而止,斯瑞克被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大門被艾倫輕輕地合上,
周圍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艾倫慢慢走到一個小巷口,一個人突然出現,對著他說:“傑克老大,他們是從伯克子爵的莊園出來的,除了蛇幫還有黑水幫的拉蒙德,他們一起出來的。”
“很好,剩下的你們就不用管了,最主要的還是找到霍克。爆熊幫那群人白天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做什麽,你們就暫時不用怕他們,我再去黑水幫看一看。”
“明白了,傑克老大。”說完那人就轉身離開了。
克裡斯蒂坐在馬車上,這個馬車的目的地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很明白自己到了那個目的地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克裡斯蒂不敢想了下去了。
馬車停下來了,這是一個貴族的莊園,從外觀就看出它的主人的富有。克裡斯蒂被趕下了馬車,在一個仆人的帶領下走進了莊園中,一直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門前守著兩個壯漢,壯漢門打開了門,克裡斯蒂臉色瞬間變了,那是一個輝煌的臥室,幾個女仆強行把她推進了房間,然後門就被關上了,燭火把整個房間照得明亮,看到沒有其他人存在,克裡斯蒂突出了一口氣,但很快她又為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擔心起來。
宴會是貴族們互相間拉關系的一種方式,基本上天天巴倫城的城南都會有人家在宴請賓客。今天的伯克莊園亦是如此,隻不過這是一次規模較小的宴會,參加宴會的有城主府的官員,城衛兵的高層,還有幾個商人,而黑水幫的老大拉蒙德竟然也受邀參加了這次宴會。這是一個內部的宴會,來這裡的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侵吞百老匯劇場。
“伯克子爵,你要的狗叫的確實挺歡,可惜搶不著食啊。”宴會廳中,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說道。“我這次雖然給你頂住了,可下面的事要是辦不成,我應該得到的,你也要記著給啊。”
伯克子爵被人這樣說,卻是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說:“德瑞姆大人的一片好意,我自然會記得,這次是我這邊出了問題,答應給大家的當然不會食言。”
“好了,德瑞姆你就少說兩句吧,你自己要是沒想法,會跟著我們一起乾?現在隻要確定那個小子死了,我們就立刻能把劇院都佔下。”一個頭髮略微斑白的老者打著圓場。
“萊文大人說得對,大家都是為了發財,現在隻是有些小曲折,來,拉蒙德你給眾位大人說一下情況,讓大人們聽一聽咱們的安排。”伯克子爵拉出了墊背的拉蒙德。
拉蒙德暗自腹誹不已'明明是斯瑞克那小子犯的錯,結果他到現在還沒來,自己反而成了出頭的鳥。'但是子爵發了話,不得已值得站出來:“各位大人請放心,昨晚在我們發動了近千人的圍堵下,霍克身中數刀被逼跳下了巴倫河。現在的河水冰涼刺骨,而且傷口沾染了河水很容易變成狼瘡,我們在他消失的那一段布置了不少人手,藥店也被人看了起來,隻要有人買傷藥,我們都派人跟蹤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找到。”
“可是一個白天,你們什麽都沒找到,老子的人在城東可沒看到你們的任何布置。”德瑞姆毫不客氣的說道。
“行了,拉蒙德,你現下去吧。”伯克子爵,不接德瑞姆的話茬,對眾人說道:“不管怎樣,我伯克還是有自己的信譽的,答應下來的事情就不會反悔。好了,現在不談這個事了,今天我還準備了一場宴會,大家都賞光參加一下盡盡興吧。”
這下眾人都沒了話說,伯克子爵拍拍手,上來了一群舞女開始跳舞,很多仆人也開始往桌上擺滿食物。
伯爵寒暄幾句,自己走出了宴會廳,把拉蒙德叫了過來:“你們確實的派人盯守了嗎?”
“大人放心,我手下的人大部分都派出去看藥店和醫館了。倒是霍克消失的地方屬於蛇幫,他們怎麽安排的我也不知道。”拉蒙德實話實說。
“說起來,斯瑞克到底幹什麽去了,現在還沒來?”伯克子爵問道。
“小的也不知道,對了大人,禮物我已經送到您的臥室了。”拉蒙德討好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快下去吧,見到斯瑞克,讓他快來見我。”伯克子爵吩咐著就走回了宴會廳。
拉蒙德急匆匆得出了伯克莊園,正打算叫上手下離開,就看到大門口站了一個人,帶著白色的面具,上面的笑臉,再大門處的火把照射下,顯得非常詭異。
“拉蒙德?”這個人問道。
“你是誰,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拉蒙德正說著,就看到本來在門口警戒的手下和莊園護衛都安靜的站在一旁沒有反應,再仔細一看,卻是脖子上都有一個口子,還有鮮血在往下緩緩的流淌。看清這一切,拉蒙德正要大喊,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然後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脖子出噴湧而出,讓他喊不出聲音,然後他就摔倒在地。
“已經聽到很多的秘密了,要不是怕你了跑出去,我才不會先來費勁啥你呢。”艾倫收起了如意繩,緩緩向大廳走去。
此時的伯克子爵,正在往他的臥室走去,想到那個美嬌娘,他內心就一片火熱。
宴會廳中,幾個人都沒有顧得上吃東西,反而是對那些舞女有了興趣,舞女們也不掙扎,反倒是主動鑽進選中她們的大人物懷中。突然大門被猛地踢開,眾人都是一驚,看到門口隻站著一個人,作為城衛兵出身的德瑞姆罵罵咧咧的整理了一下被扒開的衣服,拿起隨身攜帶的武器就走向前去,二話不說對著門口的人就是一劍,可是手腕一震卻是砍到了一根奇怪的繩子上,那根繩子好似硬如金剛一般,沒有出現半點缺口。然後他就覺得脖子上一緊,整個身體都被吊了起來,他放開了抓著劍的手,雙手都去拽他脖子上的繩子,可惜一陣徒勞,漸漸地他不在掙扎,整個大廳都炸了一般,舞女們尖叫了起來,很快聲音又都消失不見了。
伯克來到自己的臥室前,推門走了進去,卻沒看到人影,他的臥室非常的大,還有連著一個書房和洗漱間。他倒是也不著急,一邊叫喊著:“克裡斯蒂,小美人,快出來啊”一邊四處尋找著。
洗漱間沒有人,看著書房緊閉的房門,伯克一臉淫笑地走上前去,推了一下沒有推動,伯克子爵又使勁推了一下,發現門後好像被什麽東西擋上了,“哈哈,還給我玩這個,小美人是真有情調。”伯克毫不在意的說著,身體使勁擠著大門,幾下大門就被擠開了,突然一個黑影向他的頭部襲來。伯克卻靈活的躲了開去。回身就看到了克裡斯蒂那滿身汗水的模樣,更是看的他心情激蕩,正要撲上前去,突然感覺身子一緊,被什麽東西纏住了一般,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
克裡斯蒂卻在這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傑克老大!?”
“你在這裡等一會, 我過會就帶你走。”艾倫看到克裡斯蒂這個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克裡斯蒂本來還有話要問,可是艾倫沒有等她說話就瞬間從她面前消失了。
伯克感覺自己被繩子捆住,然後破大喊:“我認識你,你是那個魔術師,你知道你惹了什麽人嗎?”
可惜他這樣大吵大鬧,周圍都沒有護衛過來,這讓他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一直持續到他被帶著回到了宴會大廳。他隻覺得他被扔了出去,等他快被狠狠的摔落到地上的時候,他卻靈活的平衡了一下身體,並沒有被摔的地上,等他站起身子,大廳中的景象讓他心驚,所有人不論男女,都被吊在了天花板上,伯克知道自己終究難逃一死:“你會後悔的,那位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哦,竟然背後還有人,看來你隻是條小魚,那你背後的人是誰?”艾倫好奇的問道。
“哈哈,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乾的一切,那位大人都會知道,你以後就知道什麽是恐懼了。”伯克瘋狂的大叫。
“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我隻是想把你吊死在這裡罷了,你要不下去,你的這些同伴可是會傷心的。”艾倫指了指被吊著的眾人對伯克說道。
伯克抬頭看著他們,每個人都死不瞑目的被吊在半空,眼睛突突的盯著他好像都在憎恨著他一般,他在也沒有剛才的瘋狂,渾身如篩糠一般抖動。
“不”一聲慘叫過後,整個伯克莊園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