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的眼睛很好看,這是冷小月的第一觀感。
此時已是清晨,天邊的太陽逐漸升起。
即便是森林裡,也亮了起來,不過時辰的眸子卻是依舊和黑色般深邃,盯得冷小月微微發慌。
她一時間真的有些拿不準了,這個時辰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碧波王朝的公主殿下,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時辰冷靜的看著冷小月,平聲說道:“是不是你胸口的那個東西。”
時辰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冷小月頓時見了鬼的表情,臉色又紅又白。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時辰聞言楞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他自己的話有問題,頓時哭笑不得。
“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麽,至於我怎麽知道的,個人秘密吧。”
冷小月後退了一步,謹慎的看了時辰一眼。
“我如果想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不要想太多,我隻想知道他們抓你到底為了什麽。”
看著冷小月退半步的動作,時辰無奈解釋。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冷小月才長歎一聲。
“我只能告訴你這與天異體有關,行了吧?”
時辰點了點頭,他也沒想一次將她逼的太狠,笑了一下,說道:“走吧,快到學院了。”
“喂,你還沒說你……”
“五級武士,夠了嗎?”
“……”
冷小月吞了一口口水,心中狠狠的震驚了一下。
她是真的沒想到時辰居然是五級武士的水準,不過隨即意識到什麽,眉頭微皺。
“你不是光系天才嗎,怎麽武士等級那麽高?”
“行了,別問那麽多,想讓我回答問題,沒點代價可不行。”
然後便是一路的沉默,一直到看到不時出沒的學生老師後,時辰才發現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學院。
在進學院之前,時辰低聲向冷小月叮囑,不要泄露他的實力的事,後者也連忙點頭。
雙方都有秘密,當然不會傻到把一些事透露出去。
二人分開,時辰先去了暮名的辦公室,發現人並不在,然後才回了宿舍。
宿舍無人,時辰清洗了一番,換了身乾爽的衣物。
明天就是天道賽,時辰決定還是到處轉一轉,順便了解一下天道賽的流程。
這一段時間,他每天都在不斷的訓練、打熬、冥想,不分晝夜,沒有時間分神,所以到現在為止仍不清楚天道賽的規則制度。
天道賽在試煉場進行,自從上次被金龍王一口吞掉了紅霧之後,試煉場便開放了。
想要磨練自身的,或者單純是有恩怨的人,一般會選擇在試煉場內解決。
這是學院鼓勵的,不過顯然,大多能去試煉場的人,都是有著個人恩怨的仇家。
試煉場分演武場和死鬥台,一般沒人會選擇死鬥台,除非真的是不死不休的不共戴天之仇。
這種情況極少出現,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存在的,所以就應運而生了這個死鬥台。
當然,天道賽用到的場地只有演武場。
爭個排名高低而已,還沒有到生死見真章的地步。
雖然明天才是天道賽開始的日子,不過此時的試煉場周圍早已是人山人海。
好在時辰的體質強悍,三兩下就鑽到了人群的內圈。
“開盤了,開盤了!買定離手,錢莊信譽,人品保證!”
剛進到裡面一點,時辰就聽到有人在喊什麽,仔細一聽居然是開盤的,頓時臉色古怪,沒想到學院裡也有做著行當的,還信譽保證……
時辰湊近一看,發現真的是開了盤,還玩的不小,有賭各個年級誰能拿到天道榜第一的,也有賭誰誰排名多少的,反正五花八門,品類繁多。
只不過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用貢獻點支付。
正當時辰在盤上找尋自己名字的時候,邊上傳來了另一道大聲的吆喝聲。
“最新最全天道榜預選名單!有了他保證你百發百中,賺的盆滿缽滿!”
時辰頓時一臉的黑線,這哥們是來砸這個開盤人的場子的吧。
果不其然,開盤的那個人瞬間就怒了。
“你們意思?壞兄弟生意怎的!”
後來的人也顯然不甘示弱,胳膊一震,呼啦啦上來了一群人。
“怎的!隻許你做生意不成?我賣名單礙著你什麽事了!”
時辰眼看兩個人就要衝突起來了,心中暗罵一聲,趕忙上前製止。
“兩位大哥消消火,小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時辰一個一米三的個子在兩位明顯就是高年級學生的身邊,顯得極其矮小。
“你誰啊!滾開一邊玩去。”
賣名單的人十分不客氣,直接喝了一聲。
倒是之前就看時辰在盤上觀望的莊家,有些淡然的說了一句。
“有話就講,什麽當講不當講的。”
“那我就直說了,兩位大哥的方法是在太……蠢了。”時辰見兩人正要發怒,連忙製止說道:“先別急,我給你們分析一下,若是說的錯了,再怒不遲。”
二人臉色微顯陰沉,其中一個更是語氣森森,“若是說不出道道來,小心你的皮!”
然後時辰就是一陣嘰哩哇啦,兩個人一開始還是一臉的陰沉,隨後變得驚訝,匪夷所思,驚喜,狂喜,最後直接哈哈大笑。
“妙,妙啊!這位兄弟,還得仰仗你的名單了!”
“好說好說,大家有錢一齊賺錢,不過這個盤上的事就得~”
“沒問題,這邊肯定配合!”
前一刻還在鬥眼怒罵的兩人,瞬間變得無比親切起來,就跟多年沒見了的兄弟一般熱情。
時辰捏了捏手中的手中的身份牌,感知著裡面瞬間多出的一千點貢獻點。
這是剛剛兩人給時辰出點子的分紅,也算是夠意思了。
時辰拿著身份牌,開始盤算起來。
“加上之前魔核兌換的貢獻點,現在總共有一萬零三百點。”
時辰也是微微訝然,他也沒想到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攢下來這麽多貢獻點。
足足有一萬多的貢獻點,比普通的三四年級的學長們都要多上許多。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又有誰能像他一樣天天跑出去找魔獸練手的,這段時間死在他手中的魔獸簡直多的已經難以記下了。
嘴角微微翹起,時辰轉身就回到了剛才的賭盤,開始尋找有沒有和自己有關的賭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