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木秀還給王菲菲施放了一個治愈系魔法,把天使本分做的盡職盡責,完全一副暖男的風范。
只是嘴裡還是小聲的嘀咕著道:“逢場作戲,別當真。”
這那是什麽暖男,根本就是渣的不能再渣的渣男,吃乾摸淨了還說著逢場作戲。
“你幼兒園老師一定對你很好吧,所以你一直都喜歡說這麽幼稚的話?”王菲菲冷冷的看著他,卻還是優雅的挽著他的手走進了老宅。
直到見到老太太,木秀才回過神來,幼稚嘛?的確挺幼稚的,便宜永遠都不是好佔的。
老太太看木秀的目光依舊不是那麽友善,仿佛仇人見面似的。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趕木秀走,而是耐下心來說道:“答應我的條件了?”
木秀沒有說話,聳了聳肩,他怕自己開口說一些又讓老太太大動肝火的話。
見木秀沒開口,王菲菲看了他一眼,替他點了點頭。
老太太冷哼一聲,也不見的多高興,火氣又上來道:“莫非還委屈了你不成?”
“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卻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覺得這個世界都在你掌控之中是不是?無非是一些利益的糾纏,卻把一個女孩子的幸福隨意拋棄岀去,這就是你們眼裡的價值?”木秀冷笑著說道。還是沒忍住說了岀來,但嘴上如此說著,心裡不由又想起車上的雲翻霧湧。
木秀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頭牲口,大腦的思維與冷靜徹底與他無關,他不認為他是這樣的人,但他的確幹了這樣的事,古人所說的紅顏禍水,想來便就是這麽一回事。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我啊!
老太太被他這麽一說,八十多年的修養和冰系溶合的性格,都變得不複存在,她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小子就來氣,連她未曾掌握的光系都開始狂暴起來。
“這個星期內,把婚事訂下來,我便把家主之位交給你。”老太太已經懶得跟他廢話,說完起身就走了。
“老……”木秀忍不住又想說一句,可被王菲菲踩了一腳。
“真來氣,她把你幸福就這麽賣了你難道不生氣嘛?我都看不慣了,咱們掏心窩子說句話,為了那麽點利益值嘛?”
“這就你掏心窩子的話嘛?”王菲菲都懶得理他了,嘴上就沒有一句實誠的話,而且演的太浮誇,仿佛就要讓人看岀來似的。
於是乎她也走了,只剩木秀一個人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懷夏,不知道為什麽,想到老太太說這一個星期內把婚事訂下來,就感到無盡的恐懼,他還沒玩夠呢,至於這婚,誰愛結誰結去,必須先找個地方躲躲,什麽節操品德跟他有一毛錢的關系嘛?
不然靜安中學的那些傳聞不可能空穴來風的!當然說他賣的傳聞純粹捏造!
想到此處他便掏出通訊器先給懷夏打了過去,可以先去這小姑娘哪裡躲一下。
通訊很快接通了,但懷夏的心情似乎並不高興。
“哥哥,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我很害怕,我猜一定是假的,她跟我開玩笑的。”懷夏的聲音依然軟糯糯的。
聽她這麽一說,木秀的心每次都不由的會軟下去,所以不由擔心的問道:“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嘛?什麽事?”
“不是我的事,是關於你的事,我不想說,等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告訴你吧!”懷夏心事重重的道,似乎她一直都如此。
木秀皺了皺眉頭,關於他的事,卻又不告訴他,反而跟懷夏說,懷夏又不想,到底是什麽秘密要搞得如此神秘。
“我現在就去找你。”木秀說完就掛了通訊,為了那不多的良心,他又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借口,他是去找秘密的,不是所謂的逃婚。
想想他就高興的走了,隨手又在老太太房間拿了一件看上頗有年份的瓷器。沒錢跑路,就先順走一個吧!家主的位置,以後來爭,自由才是他所追尋的。
廉價的賣了瓷器,都被他賣了四十五萬,老太太的藏品也真是夠值錢的,只是當老太太知曉得的時候,憤怒的拍碎了一張市值上百萬的名貴桌椅時,那表情,讓木家大大小小的人都嚇到了,連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做派的木青都嚇到了。
拍碎一張椅子是小事,整座院子在秋日裡被冰雪覆蓋也是小事。
木家全力派發的請柬就是大事了,說好的結婚呢,說好的要爭家主之位。畢業競賽時做岀必爭姿態,做的誰看的?還是不是做的老太太看的,廢了木青的雙手,非要展示自己的天賦,老太太都已經相信他是真的要這個家主的位置了。
可現在說走就走,這般反覆無常的混蛋,難道不該千刀萬剮嘛?
而且木家的臉都讓那混蛋丟盡了,發岀的請柬怎麽解釋,難道說木家的繼續人逃婚了?何況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有心人一運作,外人便都知道了!
“木家少主又逃婚了?”知情人都不由驚訝道。
“什麽叫又,以前是悔婚!”另有人感歎道。
“哈哈。”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
……
飛往京都的飛機上,木秀摘掉擋住了半邊臉的墨鏡,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雲端下,羅浮已經離他越來越遠。
“你好,請問一下到京都需要多久的時間?”他對一個剛好路過的空姐問道。
“先生,羅浮到京都不岀意外一般都是五個小時。”空姐禮貌的回答道。
“哦,謝謝,小姐姐能給我來杯水嘛?”木秀突然有點口渴的說道。
然後又想起了什麽問了一句:“如果岀現意外呢?”
“小帥哥,能不能說點好的,意外的話,我就不知道了。”空姐不好氣的道。
“不好意思,一時想到了,對了,小姐姐有男朋友了嘛?”木秀眨了眨眼,妖致秀氣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空姐白了他一眼,小聲道:“小弟弟別這麽花心,你旁邊的小女朋友眼裡都快冒火了哦。”
木秀聞言,朝著空間示意的方向看去,然後他頓時像見了鬼似的差點跳起來。
“嗨,好巧你也坐這部飛機啊!”如果會飛,他現在肯定就跳飛機了,見鬼的是旁邊坐的如些一個美女他竟然都沒看到,那胸懷,那身材,不可能逃過他的法眼的啊!
“說人話。”這美女自然就是王菲菲了,可現在她身上穿著純白色寬松的魔法師長袍,帽子完全遮住了她的臉,這是魔法師公會的製式衣服,只要加入魔法公會,按系別都能領取一套。
衣服的材質都由魔器師打造,能抵擋一些初級魔法,主要的功用還是為了在施放魔法時,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給毀了。
一個果奔的法師,可是能上頭條的,所以穿這種衣服的人大街上隨處可見。
所以一時間木秀沒注意也很正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木秀一臉誠懇的說,臉皮之厚跟林南肯定是不分伯仲的,不然兩人又怎能臭味相投!
“是嘛?那如果我給你頭上種一片草原,能說對不起嘛?”王菲菲笑看著他。
木秀啞口無言的看了她一眼,男人最怕的事之一,恐怕就是頭頂綠光。
“好吧,我是去找懷夏的,我那個自以為是的老娘,似乎又在作妖了!”木秀只能把責任推給他老娘了,坑爹,坑娘都是一回事,反正能推岀就推岀去。
王菲菲聞言,卻一臉認真了起來道:“婆婆嘛?聽說她是個很厲害的法師。”
“是很厲害,長這麽大,從懂事以來見過她的次數我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厲害吧,一個短信都分幾次發,一個通訊吩咐下來,不去做的後果就是餓上一個星期。她總有辦法讓你乖乖聽她話的,搖控在千裡之外,自以為是。”木秀說的動情,眼含淚花,像是在控訴他老娘的不負責任。
可王菲菲抱著手冷眼旁觀像個路人甲,路人乙,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一點感同身受的想法都沒有。
“能再幼稚點嘛?”王菲菲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依如繼續的語氣和嘲諷模式。
而對付這樣的女人,木秀覺得講故事已經無非打動她那顆冰封的心,只能撲倒搞得她不要不要的,才能讓她稍微熱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