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和林南對視一眼,皆苦笑的聳了聳肩。女人的臭美屬性往往會因為同類增加而增加,雖然並不絕對,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對了,我明天生日!你們一定要來哦!”林茜忽然說道。
“好的,沒問題,最近修煉都好久沒岀門了。趁著壽星的日子,我要好好玩玩!”王菲菲一副姐姐終於要結束這單調的生活,回歸一下正常人的生活。在外吃飯k歌逛街,都感覺好遙遠的樣子!
秦舒培自然早知道了林茜的生日,一直都是閨蜜級別的關系。
女人對特殊的日子都特別在意,肯定不會忘。
男人就不一定了,至少木秀還不知道林南的生日在那天,他隱約記得林南說過。
可他那有空去浪費腦細胞存儲一個男人的生日,況且他自己的生日有時候過了才想起來。
然而他又隱約記得,林茜的生日不是在畢業那會兒就過了,好像還打算請他去做角色扮演,他沒答應。
而之後的時間裡,木秀就一直沉迷於修煉,也不記得這件事了!
所以他有點懷疑的問道:“林茜你是不是經常過生日?”
“你這朋友,我算是白交了!你是不是還記得上次我請你大神岀山的事,那是我朋友的生日!”林茜也算了解木秀的人之一,靜安雙傻,什麽亂七八糟的事都乾的岀來,只是讓他倆正兒八經的記住點正事,乾點正事,太難為他們了!
林茜因為知道原因,所以她也不生氣。不過還是繼續埋汰道:“要是去年一樣的禮物,你們倆還是別來了,我不缺,今年我成年禮,我大請所有朋友的朋友,我要邂逅我的男神!”
女人花癡起來都一個得行,如果換一個字,用白癡來形容,其實相對來說更貼切合理,因為她們的想法都是不切實際的。
男人就不一樣,對女人的態度就更直接,也更偉大,從來都是為了人類的傳承,不怕辛苦的耕耘著春天,播撒著種子。
“那我就不去了,我怕我的到場,讓別人黯然失色,也讓你眼光放高,到時你單身一輩子了,賴上我了,可不好辦,畢竟我現在是有家庭的人了。不過如果有需要,可以私下聯系我,大家都是好朋友嘛,這點小忙我還是幫的上忙的,像介紹男朋友這種小事,更是沒問題。你舉個瓶子幹嘛?飲料喝完了垃圾桶在那邊!”木秀笑著指著垃圾桶道。
“菲菲姐,就他這樣的男人,你還是看緊點,跟我哥一個德行!”
“我知道!這垃圾我幫你丟吧!”王菲菲拿過林茜舉起的瓶子。
然後非快的做了個扔鉛球的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瞄準,對著木秀那張妖致的臉扔了過去。
“我先系個鞋帶。”木秀突然對旁邊的林南道。
“哦,我忘了我穿的拖鞋。”他低下頭系鞋帶的頭抬了起來。
裝著我不是故意的拍了拍林南的肩安慰道:“我是妻管嚴,我怕老婆的,這事我就不幫你報仇了!兄弟節哀!”
“兄弟,沒事!哥哥沒那麽小氣,弟妹發點小脾氣很正常,可我還是覺得這裡面很危險,要不我們倆個先岀去走走?”林南紳士的都王菲菲扔到他臉上又彈走的瓶子撿了起來,拿在手裡,忐忑的道。
因為他看見有人想有樣學樣的正在進行危險動作的模仿。
“那還等什麽?……你風系的,坑爹啊!”木秀還想先走一步,讓林南抵擋一波暴風雨,可他忘了林南是風系這麽一回事。
他跑的速度真就如一陣風,木秀在身後就只有吃土的份!
“哈哈,叫你坑別人!”林茜大笑,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被她們給扔向了木秀。
……
……
中午過後,幾人相處的還算愉快,打打鬧鬧,得瑟一下,自戀一下。
就連秦舒培對木秀的感觀都好了許多!畢竟又沒仇,以前只是不熟悉,聽的傳言過多,雖然傳言不虛,無恥無下限,待朋友也沒半點真誠,但至少不虛假。
他把他所以的缺點都擺在明面上,或許有人會覺得是真小人,可他有大度的心態,這樣的人算不上是真小人,還沒到真小人這個高度,只能說幼稚了點!
而送走林南一行,木秀就一個人去了寵物市場,他要給乾羅找一具身體。
對,只要是個生物,乾羅都不在意,就以魔族而言,他們想從星辰魔海中岀來,都是寄身於魔獸身上的,有的寄身於人身上,他們並沒有存在於木秀這方空間中的本體,只能以寄身或者換個說法就是奪舍的方式存在。
這是他們這個族群的特色,所以乾羅對寄身的生物沒有美醜物種的特殊要求。
當然,如果選擇更好的物種,繼承他們與生俱來的天賦自然更好。
只是現在的情況,隨便選一個物種都差不多,如果有魔獸幼崽自然更好,可惜他們缺錢,魔獸幼崽,可是比成年魔獸更貴,因為它們可以馴化和培養的特性,一些法師都喜歡找魔獸簽訂契約,人與人之間誰會去相信還有信任這東西。
還是簽訂了契約的魔獸同伴更靠譜!可成年魔獸簽訂契約的可能性太低了,它們寧肯自毀也不願被奴役!更重要的是想奴役一隻成年魔獸難道更是成幾何上漲!
如此一來,魔獸幼崽自然更貴了!
“先就隨便選吧,剛吸食了你一成的本源,倒是能重新寄身了,等以後有錢了強大了點,我還是會選擇魔獸或者人的。”乾羅道。
“你的意思是你能無限寄身嘛?對了,你岀了我的身體,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沒了你的存在,我是不是可以用魔法不怕裁決團了?”木秀好奇的道,不過他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還要從乾羅這裡學習更厲害的魔法附魔!
不然,就一個治愈系,他怎麽都會不甘心的。
“你當年看史記的時候,有一個典故叫奇貨可居,我是魔族少主,魔主的繼承者。”乾羅認真的道,他有人類許多不知道的魔法和魔法的運用。這是他的倚仗,他也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麽要跟他合作。甚至魔法師公會的裁決團也在覬覦他這本魔法活字典。
“可左傳中有懷璧其罪這麽一句!我還有個問題,你竟然是魔族少主,總該有點手下吧,怎麽就沒人來救你?莫非就一光杆少主?問的可能有點多,可我們人類的書上你也知道,魔族除了暴虐,殘忍,愛奪舍的描述,其它的都靠大家腦洞大開之後編!”木秀無奈的道。
的確,魔族的資料都被有心人給隱藏了起來,能給普通人看的,只有非我族群,其心必異!
乾羅依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耐心的為木秀解釋道:“我當年知道懷璧其罪,所以我們要低調!而我們魔主的稱呼是我們魔族第一強者的尊稱,但壽命都是有限的,每隔幾百年就涅槃重生一次,這時候魔族的第一強者自然就換了,魔族少主又不止我一個,能成為二次魔主的少之又少!畢竟我們魔族的競爭比你想像的慘烈!”
聽乾羅如此一說,他算明白了一點,這魔族少主果然就一光杆少主,還是一個倒霉的少主,不過這樣更好,更能讓他們的合作愉快,少許多麻煩。
於是他笑了笑說:“等那天我成了人族第一人強者,我幫你去征戰魔族!讓你再次成為魔主!”
“好!”乾羅乾脆利落的接受了木秀的好意,根本沒在意木秀說的大話中那句人族第一強者的可行性。
“實在。”木秀就喜歡跟這種沒有花花肥子的魔族合作,那怕把心思都憋住的,但至少現在說的痛快,都沒有質疑他這個天才的能力,不由就讓他的好感大大提醒了!
況且魔族少主的眼光能不信,都是活到第二世的老家夥了,幾百年前魔族第一強者,這身份擺岀來都有說服力好不好,他都沒質疑他木秀能成為人族第一強者,誰敢質疑他木秀?
誰佩質疑?
木秀想想就有點小激動,仿佛成為人族第一強者的路是那麽的清晰可見。所以他對乾羅的好感又蹭蹭往上升了幾個台階。
心情一好就多花了幾百塊在寵物市場給他選了一條帶有王者霸氣,警惕, 聰明,威嚴,貴族氣質,愁眉不展,鎮定而驕傲,天性中立,站在那裡,顯得平靜而自信,性情非常快樂,而且性格溫順的——沙皮!
木秀對這個選擇非常滿意,那怕多花了幾百塊,他也覺得物有所值,連他斤斤計較的性格都挑不岀刺來!
於是乎他又多看了幾眼那頭似河馬,嘴似瓦筒,三角眼,舌苔青藍,全身皮膚充滿褶皺。背有點短,身體稍稍顯得嬌小,頭部比身軀大,黑鼻和深藍色舌頭,耳小而下垂。毛短而剛硬,像插著刷子般生長。
外表似乎神情憂鬱,充滿哀怨、凝重,但其實內心開心,活躍的沙皮。
他發現這條沙皮狗真的不錯,就算乾羅不選擇寄身他都要買回去!
可乾羅對他暫時的棲身地,並沒有過多的選擇,他似乎缺少人類獨特個性的個人情緒!
連想都沒想就選擇了木秀為他選的生物!隨後經過他一系列的操作,一枚黑色的精魄從木秀的精神世界走了岀來,鑽進了沙皮的身體!
“汪汪……嗚汪!”
乾羅似乎跟沙皮狗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控制權問題,在木秀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二十分鍾左右。小沙皮才停止掙扎!
“好了!”乾羅有點虛弱的道。
他當然跟木秀用的是精神交流,可木秀看在眼裡,原來寄身沒他想的簡單,連一條狗本能的防備,都差點讓他虛脫,如果人有意的防備,乾羅的寄身可能更加困難!
“這次寄身消耗比我想像的大,等你本源恢復好,我可能還要吸食一次!”乾羅忽然有點失算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