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鬱悶了一下,也就沒當回事。恰好林茜考核完走下來,嘻嘻哈哈的朝兩人走了過來,對此次的考核她也挺滿意的。
就這成績單,在林南木秀面前秀一波絕對還有大部分剩余的。
“兩天才,這次又怎麽了?”林茜這是打算那壺不開提那壺。
林南雖然天賦沒她好,嘴上卻不肯認輸道:“最近天氣不好,心情自然不好,懶散了幾天,你不就比我先會施放嘛,少得瑟。”
敷衍了事的借口,也就隨便說說,反正說了也沒人信,還不如隨便扯淡一下。
林茜聽他扯淡的理由,頓時插著腰,指著他說道,“當我傻啊,我也不打擊你倆了,你們要是請我吃飯,本學霸教你們幾招。”
木秀一臉的無奈,就他這成績,家裡都斷了他兩年的零花錢了,請吃飯,都是別人掏錢啊!
“你掏錢,我就請,像我這麽帥的可以刷臉吧!”說繒餼浠笆保欽啪碌牧成峽床壞揭壞戕限危路鶓⑶肟停俾虻ナ且患硭比壞氖隆
林茜翻了個白眼,卻痛快的點了點頭,她知道木秀是真窮:“上次說了,一朋友生日晚會,就請你吃這個大餐了,不花錢!”
“哦,那件事啊,我不答應。”木秀似想起來,上次他就已經斷然拒絕了。
“木秀有吃的你的都不去,轉性了?”林南疑惑的問道,他自認,還是十分了解木秀的本性,正所謂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有吃的不蹭就不是他木秀了。
木秀一臉不情願的道:“還要角色扮演呢,我們林大小姐缺個男朋友,想拿著我這樣優秀帥氣的男人去給她撐場面!可我還想找女朋友呢,又不讓假戲真做,太吃虧了!”
說著他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茜,這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發育良好的小胸脯,足以傲視同齡人了。在大叔眼裡怎麽也是個清純小蘿莉,學長眼裡,溫婉小學妹,同學眼裡的女神級人物。
還沒男朋友,隻能說明眼光太高,而木秀覺得,隻有自己這樣男神級別的人物,才能入她法眼了!
對於審美觀正常的女孩,木秀還是頗為好感,纈諍眯模故撬等暗潰骸盎八的閆⑵荒敲幢膊恢劣詰較衷諢姑荒信笥尋。酶母牧恕!
“是啊,是啊。”林南一臉認同,但他下意識的卻退了一步。
可能林茜剛考的好,心情不錯,沒有發飆道:“說的好像你們倆有女朋友似的。”
她一臉的不屑,怎會不知道兩人合起埋汰她,但找不找的到男朋友,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喜歡姐姐的男人能從這排到學校門口去,那像你們兩個廢物。”
“不,是一個,喜歡你的人要是一排到門口,喜歡我的會是兩排,至於他,長的醜,還那麽廢,找不到女朋友才是,而我是個天才,就你這庸俗的小女孩是看不到我蘊含的潛力。”木秀認真的說道。
可不管他如何認真,也沒人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林南聞言,反而淡然一笑道:“我有女朋友了,你們兩個才是單身狗。”
“她喜歡你的錢,不然誰會瞎了眼看上你?”木秀不鹹不淡的說道,似追尋到了真相,然而當他說完,他就感覺背後有一股山寨版的殺氣騰騰而起。
雖然是山寨版的,但也如寒芒在背。他急忙轉過頭,見一眉清目秀女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頭橘紅色的頭髮隨風張揚。指尖的火苗明滅不定,正細細把玩著。
“這不是火女嘛,好久不見,你不是都畢業一年了嘛?這麽有空來母校轉轉啊!”木秀一陣心虛,偷偷看了林南和火女一眼,越看兩人越像一對狗男女。
如果林茜隻是脾氣暴躁了點,那還是火系元素的影響,火女秦舒培,那就不能以她名字和性別來論了,別看她像個美女,嬌滴滴的樣子,長發齊腰,清秀可人,脾氣簡直跟她火系魔法的威力一樣的暴。
三十六顆星,控制與施放滿分的變態,一言不合就燒教學樓,能把教官燒的快成乾屍的女人。
跟她講道理,顯然需要一點勇氣,何況跟女人講道理隻能證明你的不成熟。
所以木秀眼珠滴溜溜一轉,找到一個頗為順暢的通道,撒開丫子的跑了起來,生怕跑慢一步被後面的家夥完成魔法施放,同聲他大喊道:“暫且後會有期,來日江湖再相逢!”
“還是那個慫樣,茜茜,你怎麽喜歡上這麽一個廢物了!?”火女秦舒培不解和不屑。
林茜知道她的性格,心直口快,甚至有些疾惡如仇,在她眼裡,木秀就只等同於一個長著一副好皮囊,只會禍害小姑娘的混蛋。
“舒培姐,你從哪裡看繢矗蟻不端耍宜幟鮮橋笥眩也湃鮮兜模啻Φ氖奔涑ち艘壞悖叵島靡壞愣眩淙凰娜吠λУ模繞渥翱岬氖焙潁勻說墓退切願瘢攪私饉謀局剩街荒芫蔥徊幻嫋恕!繃周綾糾床幌虢饈停胱藕頹厥媾嗟墓叵擔厥媾嘁遣恍⌒乃蹈依鍶頌搶腫泳痛罅耍
“不錯,不錯,何況他還沒我帥呢,舒培你說是不是?”林南擺繅桓弊勻銜蠲勻說奈⑿Γ徘厥媾唷
兩人本來的關系有些複雜,算是兩個家族的指派,你不情,我不願的,但一個長的還算陽光帥氣,一個胸大漂亮,異性相吸,王八看綠豆,多看幾眼還是能對眼的。
秦舒培隻瞥了一眼林南,“你要是有他一半帥,我就知足了。”
“我完全讚同。”林茜笑嘻嘻的補了一刀。
雖然隻是玩笑話,但木秀能靠臉混飯吃,就證明一點。
他是真的長的帥!不需要形容詞來形容的帥!
可經常靠臉來吃飯的人,一定會明白,吃軟飯也是一件特別危險的事的,變態女他都遇到好多次,好幾次都差點失身,尤其是那幾次那些女的長的奇醜!每次想想他都覺得後怕!
所以後來,他給自己定了個規矩,長的醜的一律不約!於是乎,幾個月來每天吃食堂飯菜的他,感覺都不能安靜的做個美男子了。
“今天考完了。”木秀遠離了火女之後,掏出通訊器,打給了一個他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哦。”對面一個頗為溫婉的聲音頓了頓,這才道:“回來吧,你奶奶快過生日了。”
“知道了。”說著他就掛了電話,一條短信隨後就到。“您好,您的余額已低於10元……可用余額3.8元……”
“山窮水盡啊!看來真到了要緶羧/體和靈魂的時候了啊!唉!!!”木秀抬頭悠悠一聲長歎。
“年輕人,世上無難路,隻怕有心人。”一個搞清潔的大爺見他如此,開解道。“如果你覺得生活不如意,來我們公會吧。哦,木秀啊!……,我覺得你緶羧/體更合適。”
“……”木秀一臉黑線,要不要這麽嫌棄啊,你啥公會,我還懶得去呢。
“別走,你說的公會是不是地下公會,你明目張膽的在學校拉人,信不信我去學校投訴你。”木秀瞧那搞清潔的大爺要走,立馬叫住了。
大爺一臉嫌棄的看了木秀一眼:“算我倒霉,一千塊,夠不夠。”
“最少二千。”木秀討價還價道。這些地下公會可是明令禁止的,跟搞傳銷的一樣,然而危害比傳銷的還大,有的更是在培養極端人員。
他們所拉擾的大部分都是那些過的不如意, 仇視社會,價值觀扭曲的人。
大爺看到木秀如此,本想拉擾一下,然而這坑貨,上次沒錢用,打入地下公會,為了獎金,一鍋端的歷史,已經讓這些地下公會的人拉入了黑名單。
這次也算是大爺拉人心切,一不注意,陰溝裡翻船,何況現在畢業季,考不好的人,大有人在,一時失落,是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
“二千就二千吧!”大爺知道木秀見錢眼開,收了錢,這混蛋嘴還是挺嚴,他也不能為了這二千塊錯失拉人的最佳時機,甚至若是讓組織知道暴露,免不了責罰,更甚的是要是開除了,飯碗不保就不是二千塊的事了。
“大家生活都不容易,我要你二千,總比告發你的強,別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做人要講良心。”木秀拍了拍大爺的肩膀,拿著二千塊笑呵呵的走了,至於告發,像這樣外圍拉皮條的,獎勵少的可憐。
大爺像踩到屎一樣臉色難看,想罵一句這混蛋小子,可自己把柄還在人家手上,隻能憋著氣。心想,活了大半輩子,被一小子坑了,看來真是老糊塗了!
而在遠處朝這望的同學,用他們單薄的大腦正臆想著他們所見的畫面。
那就是木秀同學的下限又被他自己拉低,現在連搞清潔的大爺的錢都敲詐,已經不是那個緶羧/體的小青年了。
人渣啊!社會敗類!
一定要讓學校把他開除,留級,顯然是對學校這純潔之地的褻瀆!
如果木秀知道,別人這樣想他,一定會罵回去。
你全家都是賣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