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形成屬於本能那種默契的單峰五人,快速的將大漢包裹在了其中,此時,單峰五人每人之間的距離都是等同的,且隱約中還能看出有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以五角星的形式出現在了他們包圍圈中,而大漢站立的位置則是正中心。
單峰五人這一手讓觀戰的學員們發出了一陣的驚呼聲…他們之所以會驚呼,只因,他們對戰術都不陌生,在外歷練幾十年剩置百年,在外歷練的他們,使用戰術來擊殺妖獸,就好比路邊的野花一樣,隨處可見。
但是,像單峰五人這樣的戰術,他們是絕對不敢去嘗試或著說根本就沒有想到,要知道如果大漢是一頭高階的妖獸,且單峰五人與它的距離又是如此之近的話,想必定會在他們還沒有使用出戰術的時候,就會被妖獸一一擊敗,剩置是損亡…
以單峰為首,單峰五人手臂上都被自身修行的屬性光澤所包裹著,且包裹的范圍直至被單峰五人包裹的大漢,此時,大漢的額頭已經露出了冷汗,想必他也是在後悔自己為何要來挑畔他們五人。
雖然,心中已經生出後悔,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大漢怒吼一聲,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龍天激射而去。
見此狀況的五人,快速的切換了自己的位置,龍天之前所站立的位置,已經被單峰所取代,由此可見,單峰應該在眾人的實力中是最為強橫的。且,單峰的頭腦也是最為靈活的,讓他來做擋箭牌無疑是最佳的抉擇。
速度快若雨水的大漢,在見到臉上掛著嘲笑之意的單峰後,則再次發出怒吼聲,便朝司率激射而去…見到大漢做出如此舉動的單峰,嘴角微微揚起便率先朝大漢遞出一直懸掛在腰間的長劍。
其他四人見單峰所有動作後,龍天高高躍了起來朝大漢衝了過去,龍天那緊握的右拳上,包裹著正在燃燒的火焰,其威力凡是他拳頭所過的空氣,都會發出‘噝噝’的聲音。且,龍天的左掌是緊握懸掛於腰間的長劍…龍天這番看似簡單的姿勢,所帶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座堡壘,進可攻退可守,很難讓人從中找出什麽瑕疵。
懸浮與空的唐冕,在見到龍天做出如此動作後,嘴角也是抹上了一抹自豪的笑容,站立於他身側的天天,在龍天做出的動作,臉上掛上了不屑的笑容…但是,天天這不屑的笑容,其中的意思很明顯是他在妒忌龍天所做出來的動作。
司率在見到大漢朝自己射來後,他的雙手快速插進了身下的青石板中,在他雙手插進去的那一刹那間,自他手中射出了一顆綠色的草葉,被司率射出的草葉掛在了大漢的身上。
待得司率做完這一切,大漢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司率身前五尺處,而大漢的拳頭便如同雨滴一般朝司率激射而來,同時,大漢的臉上掛上了一個自豪的笑容…的確如同他臉上掛的笑容一樣,能在這種戰術中逃脫的人,可想他自身的實力。
只可惜,大漢臉上的笑容還沒有保持到三息的時間,便如同被冰塊冰凍住了一般…只因,此時他的四肢居然被直徑足有五厘米寬的‘草葉’纏結在了一起,草葉的另一頭是鏈接於地底的,始其‘草葉’還在不斷的增粗,而製造出這‘草葉’的人,正是大漢身前,臉色冷漠的司率。
司率能做到這步,其實就是剛剛那一瞬間將草葉激射到大漢的身上…這一瞬間看似簡單,可就這樣的一瞬間卻讓司率苦練了幾年的時間,從這點也能看出,一瞬間中發生的事情。
能掌握這一瞬間並預測到將要發生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司率無法料想到由自己發出的‘草葉’能纏住大漢的話,想必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大漢手中的腐儒,而到了這個時候,單峰四人就不得不去營救他。這樣一來,他們的戰術不但被大漢破解,說不定最後剩置都會敗在大漢的手中…
雙手被黑色光澤包裹的丹青,在見到大漢被司率控制後,直接閃身出現在了大漢的身側,作為同樣是修行水屬性的武者,丹青當然能感受到自大漢體內散發出的濃濃水靈氣,雖大漢在水屬性道路上走的比自己遠,但是作為已經被司率控制身體的他。
丹青還是有絕對把握能這樣的情況下另他體內流動的水靈氣,出現短時間的逆流,這樣一來,大漢就成了魚板上的魚肉,任由他人宰割…
只見,丹青高舉雙手,直接將雙手印在了大漢結實的胸膛上,時下,丹青雙手上的光澤便如同被陽光照耀的硝煙一樣,顯得是那麽的炫耀。
作為土屬性武者的蠻牛,在這一刻徹底發揮出了他的作用…只見,蠻牛直接衝地底挖掘出了一塊黑色的土塊,黑色土塊在眼光下閃耀著淡淡的紫光,因黑色土塊如同被人用刻刀銷過的一般,才能折射出屬於眼光的光彩。
下一秒,蠻牛便是將土塊壓在了大漢的頭頂,作為高階武者的大漢,當然不會被這小小的土塊壓趴下…可是,就是這麽小小的石塊才讓大漢徹底被控制住了。
只因,小小石塊不斷吸收著大漢體內的水靈氣,作為水屬性武者來說,體內的水靈氣一但告空,那和普通人就沒有任何的卻別了。此時,憑借司率、丹青、蠻牛三人就已經將大漢徹底的控制住了,那還有身在空中的單峰和正蓄勢待發的龍天呢?
身在空中的單峰,見大漢被控制後,手腕一番,手中的長劍便如同電鑽一般旋轉了起來,自長劍劍尖處出現了一道形狀為圓柱形的氣流,當氣流經過單峰那頭黑色長發,始其他的長發直直飄在了腦後。
下一秒,單峰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大漢的身前,而他手中長劍的劍尖則是直指大漢的喉嚨,且劍尖與大漢喉嚨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由此可見,單峰對速度、時間掌控得有多好。
在這點上,空中觀戰的唐冕,自問還做不到單峰這一步…雖然唐冕做不到,但是如果唐冕想學會這招,恐怕只要用一天的時間便可以學會了,只因,唐冕對劍道的領悟,比之單峰高出的不是一、兩個檔次這麽簡單。
空中蓄勢待發的龍天在見到這一幕後,直接一拳轟在了大漢的臉上,被轟中的大漢,身體就如同皮球被人踢出去一樣,落在了武場下方。
躺在地面上的大漢斜看了幾眼並肩而戰的單峰五人後,直接口吐血液暈死了過去…在這一秒中,所有的武者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沒有一人為大漢的不幸生出憐憫,如果大漢是妖獸,想必已經是死的不能在死了。同樣,也沒有任何一人為單峰五人鼓掌。
畢竟,他們的對手是妖獸、法師、血族、魔獸,只是如此小小的戰績,根本就不可能在未來的戰場上發揮出什麽作用,這點單峰五人也是深知,只因,唐冕五人已經將目光落在了自空中飄下的一名白色長發的老者的身上。
自空中飄下的老者眉宇間時刻都保留著沉穩,這份沉穩仿佛能都另老者的呼吸也隨之發生了改變,老者約莫一米八的身高,這樣的身高,對於一名老者來說已經是很高的…當然前提是這名老者是生活在如今的社會,在這裡,想要保持這樣的身高,只要吃一些奇異的丹藥,便可以做到。
老者留有一簇山羊胡,山羊胡在他的下顎下隨風搖擺著,而老者此時就像是一名神仙一樣…一時間,連空中的唐冕也停止思索日後要如何幫助單峰五人提升實力和改進他們的戰術。
貴為神獸的天天,則是一臉不屑的表情,天天此時的不屑完全是發自內心深處的,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對龍天的不屑,由此可見,天天根本沒有將老者放在眼中,只因,他有這個不屑的實力。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中,有一身不俗的實力,走到任何地方,都不會被別人輕視…而天天就是這樣的人,至於唐冕離這種人。恐怕還有一段路要走,至於要走多久,會不會出現意外,就要通過他自己的努力和時運了。
時運看似平起無比,但如果一名武者整日都處於那種亢奮的狀態和可以隨時感悟出各種屬性的特性,那他走上強者這個位置的時間,定會比那些資質如同的武者,要快要很多…
片刻,老者在離地面還有兩丈的位置停了下來,停下身子的老者,第一件事不是介紹自己或‘戰神學院’以及道門與其他幾大宗派的關系,反而是祝賀起站在這裡的學員們…
“你們是‘戰神學院’的子弟,是道門的子弟,你們應該時刻記住你們背後榮耀的‘戰神學院’已經我們共同的家——道門。”說出‘道門’二字的老者,目光中出現了真誠是信仰。始其,站在武場之上,仰頭觀望的學員們,也被他的動作所同化了。
可唯獨單峰五人沒有被老者同化,他們沒有被同化的原因,只因,他們心中的‘神明’只有那位長有銀色長發的唐冕…而空中的唐冕, 已經和天天落在了武場數十丈的地方,豎起耳朵開始恭聽老者接下來要說的話…
“五十年的時間裡,你們都成長了,今日便讓我來做一次見證你們成長的見證人…”隨著老者話音的結束,自武場四周地底豎起了不下百座百米四方形的高塔。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高塔並非是與地面相連的,懸浮於空的高塔上,都站有一名短發的男子,且每位男子手中都握有外形酷似令牌的東西。
作為曾經參加過‘招兵考核’的唐冕而言,他自然是對其非常的熟悉,唐冕能在見到令牌瞬間想起,曾今自己也緊握過這樣令牌原因,則是他想到了那位曾經‘救’過自己的老者和那名始終臉色冷漠的壯漢。
為此唐冕還特意將其記在了心中,待得它日有機會再會盤問,老者當時救下自己的原因,唐冕可還沒有傻到,老者那時說的話是真的……
“懸賞考核,開始。”
老者低沉的聲音在武場的上方傳入了所有學員的耳中,隨即而來的便是眾多不同的聲音,這些聲音中有興奮、歎氣、示威等…從聲音中,其實也能看出發出聲音學員自身的實力。
對於遠處的唐冕來說,在得知什麽懸賞考核,唐冕則立即打算將單峰五人招回來,帶領他們去妖獸天堂歷練一段時間,至於這次再去‘妖獸天堂’,唐冕當然是要去核心地帶的,畢竟他目前的實力已經很強了…
在轉過身的那一秒裡,唐冕眼角發現了一個熟悉且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