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中的唐冕,靜靜躺於其中,岩漿吞噬著他的肉體,包裹其身的衣物,早已化成了星點,唐冕象征性的銀發,此時已經成為了淡紅色,其髮根依然是那象征性的銀色。
在這一切之下,卻是唐冕那一動不動,隨著岩漿的波動漂流遠方。相比之下,花露狗卻沒有這麽幸運了,此時的花露狗已經深陷大地之中,大地之上的血液,證實了它的遭遇!
懸浮至空的獨角馬,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後,雙蹄高舉,那長達一米有余的尾巴。左右搖擺著,好像在慶祝著自己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隨即,獨角馬高舉的雙蹄瞬間放了下來,隨後,兩道於其毛發相同的氣柱狠狠的撞在了下方滾熱的岩漿中。可能由於獨角馬這一招太過強大,另岩漿底部不曾被其融化的黑色石塊,展現在了獨角馬的面前。隨即便消失在了獨角馬的眼中。
原本轉身便要離開的獨角馬,眼角余光掃射到這塊黑色的石塊後,身形突然停頓了下來,隨後,獨角馬的身體便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可見,這塊看似不起眼的石塊,對它有著多強的吸引力。
可是,下方滾熱的岩漿,另獨角馬止住了想要撲上去將其拉扯過來的欲望,對於,岩漿的溫度,獨角馬當然是十分的清楚。
當空中的岩漿重新落回地底的時候,獨角馬的眼睛,在這一秒裡,張到了最大。隨後,獨角馬全身的毛發瞬間豎立了起來,那條一米有余的尾巴,直直站了起來。此時的獨角馬,無疑就是一隻個頭超大的刺蝟!
約莫過了半個鍾的時候,事情發生了異變。象征性的獨角,此時居然爆射出耀眼的白球,白球靜靜懸浮於獨角馬的身前,好似在保護著它一般。不過,只要細心一看,便知此時的獨角馬乃是它最為虛弱的時候,只因它的四肢已經出現了乏力的抖動。
如果,此時的花露狗以完全時態來對抗它的話,想必,花露狗定會取得最終的勝利,剩置可以將獨角馬擊殺!通過這點,可見獨角馬這招對它本身有著多強的傷害,同時,這也驗證了,岩漿地步那塊黑色的石塊對它的吸引力強了!
靜靜躺與岩漿地步,一絲不掛的唐冕,陡然睜開了雙瞳,原本為黑白鑲嵌的眼珠,在這一刻裡,已經成了野豹的雙瞳,中間原本那黑色橢圓的眼球,已經成了一個線條。線條的邊緣,卻是金黃色的。說唐冕的雙瞳是眼鏡蛇的眼睛也是毫不為過…
待得白球張大最大之時,獨角馬那直直豎起的尾巴,陡然穿過腹部撞擊在了白球之上,隨後,白球以光的速度向岩漿撞了過去。
“轟!”
如同地震的聲音,取代了這裡的一切,灰色的煙氣,圍繞上空,久久不能散去。在這之下,卻是四肢跪地的獨角馬,眼中噴射出懾人的光芒。
對於是否會有其他妖獸,乘此良機將獨角馬擊殺,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單憑它自身泄漏而出的氣息,完全可以另同等級的妖獸,止步。
像獨角馬這種實力超強的妖獸,沒有足以吸引它們的天才地寶,是絕對不可能另它們發生爭鬥的。換句話說的話,那便是獨角馬將會成功取得那黑色的石塊。
白球的撞擊,另岩漿自行分離開來,露出一條僅容獨角馬自己行走的小道來,此小道的盡頭便是那躺與岩漿之中,不知多少年的黑色石塊。此時的石塊,在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麽的妖異。
花費了巨大氣力的獨角馬,重新站了起來,晃蕩著身體,緩慢的向那黑色石塊靠去,此時的獨角馬雖然心神已經極為的疲憊,但是它的雙眼卻十分的明亮。
躺與地底的唐冕,反手抓起,躺與身旁的龍牙,陡然站了起來,目光緊盯獨角馬。此時的唐冕,心中只有一個問號。當他看清眼前為何物的時候,腦中的疑問,瞬間拋到了腦後。
隨後,唐冕便蹲下身,半響之後,唐冕才得知,此時的獨角馬無法看見自己,這也就是說,唐冕有一次在獨角馬毫無準備的情況偷襲。
這麽說的原因,乃是先前的偷襲,乃是獨角馬早有準備之下,才會另唐冕直接被獨角馬打入岩漿地步,之後才會發生現在的一切。
為了不發出任何的聲響,唐冕用匍匐的姿勢,靠近了已經開始腐蝕那黑色石塊的獨角馬。待得兩者之間只有數尺的距離。唐冕化身為鬼魅出現在了獨角馬的身後。
隨即,手中的龍牙,準確的刺入了獨角馬的腦袋中,一擊得逞的唐冕,快速抽離出龍牙,腳下輕點地面,向上方撩去。只因,此時白球已經消失,滾熱的岩漿化為波濤向刺出席卷而來。唐冕雖不怕死,但這種死法他還是無法接受的。所以,他在沒有確認獨角馬是否死去的情況下,離開了這裡。
說話回來,被刺中腦袋的獨角馬到底會因此損落呢!
時間,回到獨角馬吞噬黑色石塊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獨角馬,並未有任何的動作,這並不代表,它沒有發現唐冕,反而是因為,他在設置自己看不見唐冕,來為自己贏取時間。最後它贏了,所以,它並沒有死。
岩漿地步的獨角馬,雙眼血紅的盯著,上方懸浮的唐冕。體內的黑色石塊已經開始融化,想必,待得石塊與其融為一體的時候,便是它再次向唐冕發動攻擊的時候…
觀察片刻,見獨角馬沒有任何動靜之後,唐冕向不知死活的花露狗的飄去,這短暫的過程中,唐冕的心臟卻是抽搐的厲害,以他的頭腦,關於花露狗因它才會出現這等情況, 還是能想出來的。
唐冕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不知感恩的人,但是唐冕始終是人,人都是有感情的。唐冕也是如此,當然,這其中要除去,唐冕的本尊。其中的原由,只有等到唐冕站在巔峰的時候,便能知曉。
數息之後,唐冕站了花露狗的面前,目光圍繞著花露狗無一完好的身體,唐冕的心臟卻突然平靜了下來!
看了半響,唐冕高舉雙手,嘴唇緩慢的蠕動,隨後,唐冕的雙手之間出現了一水球,水球之上的漣淇,另四周的空氣突然清新了起來。唐冕身下的大地卻長出了嫩綠的草葉,草葉上掛滿的露珠,透出著它們心中的喜悅。
唐冕雙手間的水球,隨著他的動作,緩慢的將花露狗包裹了起來。隨即,花露狗無一完好的身體,居然開始愈合!其速度居然快到眼睛可以撲捉到的速度。
岩漿底部的獨角馬,見此狀況,心中陡然一緊,隨後,壓著牙衝了出來…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的唐冕,聽到身後響起的聲音,心中的感想可想而知。
可奈何走到這步,唐冕也只能加快修補花露狗傷勢的速度。只有這樣,唐冕才可能有機會活下去。此時的情形,連傻子都能想到,唐冕將要等待的是什麽!
上天,這次再也沒有眷顧這位身世複雜的人類了…獨角馬那一米有余的獨角,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向唐冕的後心鑽去。
獨角形成的氣流,將地面上的草葉全部燃燒成了灰燼,化為灰燼的草葉,隨著獨角馬的動作,飄向了遠方,再也沒有之前那生氣勃勃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