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滴入了血液的‘龍角’,居然亮起了與唐冕雙眼一樣的顏色,其狀體就不用多說了,心中一直惦記著自己不願與紫陽等人走的太近的唐冕,根本就沒有發現腳下‘龍角’的變化。
收斂心神後,唐冕便朝已經開始挑選完神器的單峰五人走去,可是當他還沒走出三步的時候,卻響起了自己的‘龍角’沒有帶走。
轉過身的唐冕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因為,此時的‘龍角’居然是自己懸浮在他的面前,而在‘龍角’的前方,則是紫陽送給他的長劍。
長劍的劍尖直指‘龍角’,而龍角也不甘示弱的將尖角對準了劍身,見此狀況的唐冕哭笑不得將兩柄‘神器’握在了手中。
握住兩柄‘神器’的唐冕,心中只有平靜,仿佛在他的世界中沒有任何世界能撼動他心中的平靜,只因,此時唐冕看到的空中都布滿了黑色的縱線和白色的橫線,這到也有著點像現代人稱之的經緯度了。
“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麽秘密。”心中不解這經緯度的唐冕,在心中留下這句話後,便朝自己的住處走去,行走間的唐冕是低著頭的,畢竟此時他的雙眼是黑白色的…
回到住處的唐冕,將隨身追來的單峰五人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間後,便開始琢磨起手中兩柄‘神器’來,對於唐冕的異變,單峰五人均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態開始等待起唐冕再次走出的時候。
坐立床榻上的唐冕,將兩柄‘神器’插進身前的地面中,開始仔細觀察兩柄‘神器’間的微妙變化…唐冕雖然是目光注視著兩柄‘神器’但他的腦海中卻不斷排演著雨水降落時在地面上激起的漣淇。
以及被狂風夾帶的雨水與落於地面上的雨水交集在一起時所產生的水泡…雨水看似平常無奇,但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便已經說明了雨水的威力,關於這點,唐冕還是知道的。
此時的唐冕心中疑惑為什麽雨水會成直線或斜線落於水面而不是直接像瀑布那樣直接擊落於地面…雖然唐冕知道雨水乃是雲層聚集而成,同時他也知道雨水受陽光的蒸發不斷的如此循環。
但這也正是他要想破其中關鍵因素的所在,畢竟他那黑白雙盼已經另他看到好似經緯度的線條…換句話來說就是,唐冕已經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力。
而這個力,所能帶來的東西將是成千上萬或成千萬上百億都有可能,畢竟,到目前位置大陸上都沒有流傳關於‘力’這麽一個說話。
所以,唐冕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力’用在戰鬥中,雖然可能最後唐冕會有失敗而告終,但是對於唐冕來說,只有一切都去做了,才會知曉答案,這就好比現在的他,他雖然已經是皇級,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武者的道路已經走到盡頭了。
唐冕心中說不難受那是假的,畢竟,他隻用了短短幾十年的時候便做了別人千年時間的效果,而昔日的天才,在日後被別人說成廢物,這所要承受的心裡壓力,可不是一點兩點,那麽簡單…
時間在唐冕思索雨水降下的‘規則’中,肖然走到了三日後…三日中,唐冕並沒有多大的收獲,唐冕只是將自己的身法更加的完善,至於說修煉到巔峰,恐怕沒有百年或更長的時間,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這點,身為創始人的唐冕,自己也十分的清楚,因為,他知道自己觀雨和身入其中,才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功法,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唐冕想要修行到巔峰,可以說難又之難,畢竟,創造功法可不同與修行別人的功法。
目前大陸上流傳的功法,大多都是別人經歷千年或萬年,才創造出來的,雖然現在看千年、萬年,感覺很短,但當親身體會的時候,便會知曉其中的漫長。
這就如果活了幾十年的現代人一樣,但當回頭就回憶兒時,曾經與小夥伴一起在夕陽下玩耍的情景,定會感覺原來時間是走的這麽快…
但是這裡的快和武者創造身法是完全不同的,武者創造身法,可是每日都絞盡腦汁去思索,修改,完善其中的不足之處…從這點也能看出,創造功法的武者們,沒有堅定的恆心,是絕對不可能創造出功法的。
還在思索著雨水降落中的‘規則’,唐冕便被單峰的聲音給叫回了神,回過神的唐冕,看了幾眼面前原封不動的兩柄‘神器’後,便朝屋外走去。
可是,在他還沒走出三步的時候,便被以迅雷般的‘龍角’給攔截了下來,此時的‘龍角’散發著與唐冕雙眼一樣的光芒,就好像在與唐冕說著什麽。
紫陽送給唐冕的長劍,見‘龍角’做出這樣的舉動,不甘示弱的懸浮在了唐冕的手邊,此時,只要唐冕張開手指,他的長劍定會自行飛入他的手中。
可是,唐冕並沒有這麽做,唐冕知道神器是有自己的生命,神器一但認定一個主人後,主人只要不死,那神器便永遠都跟隨在主人的身旁,而這點是人類不具備的,畢竟人類都有私心…比如,唐冕。
唐冕將單峰五人確實當成了兄弟,但是,唐冕最終想要獲取的還不是他們能在未來的戰場上幫助自己來擊敗教廷嗎?
唐冕對天天,雖然是出自真心,但是,如果唐冕為了道門的利益,恐怕也會舍棄天天這個兄弟,只因,唐冕的靈魂是道門的。雖然他的靈魂也有一半是教廷,但是,教廷中的教徒用靈魂攻擊差點將他擊殺,從這點上來說,唐冕就不會去幫助教廷來對抗道門。
……
見兩柄‘神器’開始爭奪自己的唐冕,歎了口氣說道:“自紅光世界到這裡,你我經歷了大大小小的風雨,自我來到這裡,你便跟隨著我,你見證了我的成長,可不得不對你們說,我的成長已經走到了盡頭,接下來的我,只是一個被垂泣的廢物罷了。”
說完這句話後,唐冕便奪身朝屋外走去,再也不理會,已經停止爭鬥的兩柄‘神器’,行走間的唐冕,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但是當他想到自己的靈魂與靈魂不一樣後,全身像注入了興奮劑一般,面帶笑容走到了單峰五人的面前。
見唐冕已經出來,單峰五人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原來在唐冕進入屋內這段時間中,他們將眾多可能導致唐冕將自己關在屋中的想法都在腦海中推演了一遍,原本以為唐冕會就此沉浸在他們心中想法那種狀態下的時候,唐冕出來了。
“今日,傍晚就是我們進入‘妖獸天堂’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牢牢記住,這次進入‘妖獸天堂’我們是違背‘戰神學院’的,‘戰神學院’不可能在暗中保護我們的安全,現在一切都只能靠我們自己。”唐冕快言吐出這句話後,便走到門外。
開始端看,天空的霓虹晚霞,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始其唐冕的心就好像被一柄利劍插入了一般,利劍劍鋒正不斷冒著紅色的血液。
唐冕會有這樣的感覺,則是因為,在他的眼中呈經緯線的線條居然開始蠕動了起來,其速度用龜速來形容恐怕也是毫不為過…
對於唐冕的話,單峰五人早已想過了,對此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映,對他們而言,唐冕做事一定有著他的分寸,他們堅信,唐冕不會丟下自己不顧。
……
屋內兩柄沉浸下來的‘神器’,在唐冕走出的時候,便開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此時的‘龍角’已經不能在用龍角去形容了,如果要說外形,恐怕再也沒有任何詞匯去形容他的變化。
只因,此時的龍角長度已經‘增長’到了一米二左右,原本光滑的龍角居然出現了劍鋒!劍鋒被白光包裹著,其鋒利的程度根本從肉眼上難以看出。而劍鋒的另一面卻如同大刀的刀背…
紫陽贈與唐冕的長劍,此時已經消失在了屋內,它殘留在空中的氣息,居然另周圍的空氣都出現了變化…如果,此時唐冕在的話,另能看出其中的貓膩,只可惜他不在。
……
大陸東邊,一座接近海邊的高山上的一座茅草屋中,走出了兩名白眉垂即至下顎的兩名,骨瘦如柴的老者,兩名老者手中並無一物,但卻仿佛給人他們手中握著一柄參天巨劍,巨劍的劍尖直指蒼穹,始其蒼穹之上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豁口中冒出的黑色氣流,始其地面上的植被都在瞬間化成粉末飄蕩於空,而豁口最終的地方卻是兩名老者腳下的岩石,其岩石並未有絲毫的變化,這也證實了兩名老者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