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了”
艾瑪睜開雙眼興奮的一聲高喊驚的邊上觀察他的自己,他可沒有時間去管對面受沒受到驚嚇一高興拉著他的手激動的說著一跳。
“你是不是忘記咱們是敵人”
原本的自己有些無奈的看著他,這一說他才想起來原本他們是在戰鬥的,不過剛剛他不是幫助了他嗎?
“咱們是敵人嗎?”
對面的自己一臉的無奈的遮住了臉
“你出門千萬不要說我和你認識”
他太興奮了所有有點得意忘形,看到對面一副笑哭的表情才覺得有些不對頭,尷尬的松開了手原本的自己也趁著這個空隙往後退了一步,表情一瞬間就變的冰冷起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作弊得到的劍道有多厲害”
對面的人一認真起來那是相當的可怕,原本的氣場如同鬼魅修羅讓人不敢直視周圍的空氣都帶著煞氣這才是這個家夥的真正實力吧!
“你還藏了一手,沒有想到啊!”
不管對面變的多麽可怕他都明白那個就是原先的自己,面對這樣的場景他是真的認真不起來的。
“你小子不要管我藏沒有藏一手了,現在攻過來,讓我看看你實力”
“不”
他是不忍心對自己下手對面的家夥可被他氣的夠嗆,這家夥就是一個撒潑的無賴了到了現在還不出手,那就不要怪他嘍!
手中的大劍一抖原先飄渺的身法沒有了,換作一種橫衝直闖的身法帶凌厲煞氣的大劍襲殺而來,原本開開心心的艾瑪看到對面真的變換了一種劍法攻擊而來一點都沒有意外,反而更加的開心。
現在的他就是要不斷的開心,越是開心快樂就越是符合他的劍道,他的劍才能發揮出百分百的效果,相比對面惡鬼修羅的劍道他的劍道是要溫和的多。
對面先手攻擊而來的這一劍凌厲中透出著死志有一種看破生死之後的決絕,這種死亡之後的劍道估計也只有他才能領悟吧!
這一次他的重劍沒有出擊反而是將原本的重劍之中夾雜的輕劍扒了出來,反手一抖抽了出來迎著對面凌厲煞氣的大劍而去,原本兩人的差距猶如鴻溝不過在他領悟劍道之後兩人的實力也沒有多少差距了。
兩劍快速的在空中纏鬥,一個如同修羅厲鬼另一個確實截然相反溫吞和善,但是這種劍道戰鬥起來那是相當的好用,對面的凌厲的劍總是被他打亂,沒有一招可以給予他重創反觀他的劍道雖然沒有擊敗對手的意思但是卻總能在最關鍵的保全自己。
兩人纏鬥半天對面的修羅惡鬼的自己十分生氣一個後跳撤出的戰場,怒氣哼哼的看著他。
“你小子領悟的這個是什麽劍道,這麽溫柔和個妹子一樣”
這話他說的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原本他認為這個人好歹是現在的自己也有那中從生到死的經歷可以和他一樣從生死之中領悟出這種修羅的劍道,結果這家夥領悟出來的劍道完全沒有進攻的攻擊可言對多是一種保命的劍道,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我領悟的劍道怎麽了?我感覺還可以”
他是沒有感覺自己的劍道有多麽的不堪入目,他的劍道雖不是那種一出手必見血一見血必須要血流百裡的劍道,卻是他最喜歡的劍道。
“你娘們”
原本的自己看著領悟這樣的劍道還一臉驕傲,想要訓斥他覺得這家夥一定不會聽的再說劍道已經領悟已經不能在更換了,只能從嘴裡蹦出娘們兩個字。
“哼~無知,等一會你就會發現這個劍道的好處了”
艾瑪這麽一說對面讓對面的他神色一凝心裡默默想著莫非他的劍道還有什麽奇特之處只是這時候沒有展現出來嗎?
“那我就再試一試”
再一次進攻而來的他展現出了更強大的氣場,原本那股修羅厲鬼已經化作凌厲的鬼神,這一劍如同一個斬斷生死之門的鬼神,那股衝天而起的煞氣讓人不望而生畏,這一劍要是在外面都會讓整個天地為之變色,這就是他原本生死感悟過後的劍道吧!
“嘿嘿,你中計了”
艾瑪看著攻來的這一劍沒有一絲怯懦反而讓陰陰的笑起來,如果一個偷吃成功的小狐狸那個狡猾的笑容讓對面的家夥有點產生了一絲動搖,劍已發不可收更不會分心,不管這是不是對面的陰謀都已經無所謂,他要就是讓對面知道他的強悍。
艾瑪這時候也出劍了,不夠這樣一次他的劍也有一些不一樣,周身原本的鬥氣金色之中包裹著一層更加純正的金色,兩種金色完全可以用肉眼分辨出來,而金色之上還有一股紅的能量,雖然有些淡薄但是不得不讓對面的他有點膽怯。
“麻蛋”
這一聲怒罵就是在罵艾瑪,他沒有想過這家夥竟然原本吞噬過的神力催動了法則之力,然後用他的法制之力加上他現在領悟的劍道一起攻了過來,這可是他的老底,要光是這樣他也不會說什麽,但是他的法制之力現在用的正是第一個控制人喜樂的力量,一個滿是怒意的劍道碰上這樣的劍道只要被法則之力控制入侵一點就會大大折扣, 這家夥的劍道簡直就是他們這種走凶狠路線的天敵啊!
兩人都是十分了解對手的人,看到對面的招式他就知道一切都晚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了,而對面的艾瑪早就已經想到對面的自己經歷過生死領悟的劍道是那種凶狠至極的劍道,他現在用的劍道完全克制他的在再加上領悟的法則之力,他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叮~~凌厲的一劍被艾瑪的輕劍纏繞主,劍上那股紅色的能量這個瞬間順著大劍的劍身直達對手的體內,對面的他明顯感覺到一股快樂的能量湧進身體,心中那股狠意迅速的消散不見了。
艾瑪纏繞主的長劍此時繼續的牽引著他,法則之力僅僅一點就讓對手的劍變得柔和的多,沒有了修羅的劍道的他的戰鬥力也弱了很多,一個纏繞過後他的劍一抖將他甩了出去緊跟著再刺出一劍擦著他的身體刺穿了他的貼身上衣。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原本的自己突然消失不見變作一團煙霧散開,然後凝結在五米開外的地方頹廢的看著他。
“我怎麽不知道,我怎麽會變成你這種陰險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