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歡聲笑語不斷,化為人形的魔獸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舉報相慶吹噓著自己的戰績或者談論女人。
酒館門對著是大大的吧台,酒櫃上陳列著各色美酒,吧台四周分散著數張桌椅,此時已經處於了爆滿的狀態,只有吧台正對著的地方空著。
那裡是酒館裡最中心,直對著吧台,所有的魔獸都沒有選擇坐在那裡,但是目光時不時的會瞟向吧台裡,仔細一看,一位人類打扮的少女,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讓人賞心悅目。
“老板上最烈的酒”
艾瑪沒有管眾人那副要殺人的目光,直接坐在吧台最中間的位置上,眼神狠狠的在少女的身上掃過,凹凸有致的身材,溫柔中點知性美感的臉龐很耐看,而且總有一股說不出的親切感,年紀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有著與年齡不符的美,算不上傾國傾城也是難得一見的另類美人,怪不得所有的魔獸都要注視著她。
“我們要三杯果酒”
莉娜手指輕輕的敲擊桌面,顯然正在思索著某些問題。
知性眼鏡少不漏齒的微微一笑,熟練的從酒館裡拿出了兩瓶酒,一瓶純白無色,一瓶呈現出繽紛的七彩之色。
“這是我親手釀造的白酒,還沒來得及取名,但確實是這裡最烈的酒,你確定要來嘗嘗嗎?”
眼鏡少女打開酒蓋一股濃厚的酒香從裡面飄出,瞬間充斥了整間酒館,光是酒香就讓幾個酒量不好的魔獸壯漢昏昏欲睡。
“喝最烈的酒,做最危險的任務,才是我的人生冒險”
艾瑪將手中的酒杯一揚少女知趣的給艾瑪倒上一杯,然後打開另一瓶果酒,裡面的七彩之色隨著酒液的倒出變得更加迷幻,將三杯果酒遞給莉娜她們就靜靜的看著四人。
“好酒,比起百果釀也毫不遜色,精靈都要為你釀酒的技術感到自卑了”
莉娜喝下一口果酒,大聲的稱讚少女,作為精靈的貝拉也是點點頭表示讚同說明少女的釀酒技術真的是宗師級別的。
艾瑞莉婭這個窮鬼騎士,哪裡喝過這麽好的酒,一連要了數杯不停歇,艾瑪看著三人已經讓酒征服了舉起自己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入口清香爽滑沒有太濃烈的味道,這酒甚至比不上人類帝國裡那些粗狂的劣質酒來的勁大,怎麽能稱之為烈酒呢。
下一秒酒過咽喉,原本爽口潤滑的酒變成了火一般的燃燒,如同咽下一團燃燒不盡的火焰,到達胃裡的時候狂暴的酒精好似放開手腳一般將最為弄類的酒精散發出來,艾瑪整個人的臉立馬變的通紅,好在艾瑪天賦異稟,胃裡可以消化萬物,要是平常人喝一杯不是胃部燒穿就是醉上幾天幾夜。
“好酒,再來”
艾瑪豪氣雲天的舉起手中的酒杯,原先赤紅的臉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白皙,短短的一個瞬間就能將烈酒稀釋掉,也多虧了貔貅給予的胃了。
“你沒事?我的酒一般喝上一杯不管對面是誰,都要躺下來睡上三天三夜”
知性的眼睛娘原本已經打算看著艾瑪出醜的樣子,沒想到身材有些偏小的艾瑪,竟然如此能喝。
“小意思,再來電下酒菜今夜我就獨佔這一瓶了”
艾瑪感覺喝了這種酒自己的周身血液循環加速,原本停滯不前的鬥氣都隱隱的加速運行速度,沒想喝下這種酒竟然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
“我要提醒你一下,酒雖然好,但是這座酒館更是難得的寶具啊”
貔貅突然在自己的腦海裡發聲,讓艾瑪下了一跳,又仔細觀察一下這座酒館與人類世界的酒館比起來毫無差別。
“這酒館有什麽奇特之處”
貔貅舒坦的呻吟一聲,就像沉睡許久終於復活一樣的聲音
“這座酒館是寶具,具有滋養溫補神魂的效果,雖然比不上魔皇城那張床的身體恢復效果但是對於神魂的滋養一點都不差”
貔貅是不會騙自己的,那麽這裡竟然是一座寶具酒館,對自己和貔貅來說是能否加快恢復的重要寶地。
“老板,你的酒館賣嗎?”
知性眼鏡娘剛剛給艾瑪上了一盤烤肉,倒上烈酒,聽聞艾瑪的問話,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這裡不賣”
語氣生硬態度堅決
“一百萬金幣”
艾瑪一開口魔皇城的魔獸都乍起耳朵聽著下面的對話,一出手就是百萬金幣,在這魔皇城裡可沒有這樣的富豪。
“一百萬?一千萬我都不會賣”
眼睛娘有些惱火,對於打她酒館的人,是最不受歡迎的一批人。
“一千萬我也掏不起,算了,注定與你酒館無緣啊”
艾瑪顯得有些低沉,一口飲下杯中的烈酒對著莉娜眨巴下眼睛。
艾瑪這一口烈酒喝下, 臉上竟沒有出現紅色而是面色發白一種病態的慘白,捂著胸口手指眼睛娘
“酒....裡....有.....毒”
莉娜拍桌而起,一副嫉惡如仇,為民請命的姿態。
“不賣就不賣,竟然在酒中下毒,太卑鄙了”
魔皇城的眾人看著已經口吐白沫的艾瑪,又看看莉娜的指責,難道老板惱羞成怒要一舉殺掉艾瑪。
外面站著的雷翅虎等魔獸,聽聞裡面傳來亨利老師的痛苦呻吟,一個個急忙變成人形,就向裡面衝去,一時間整座酒館裡摩肩接踵的都是人,衝進來的魔獸看著口吐白沫的艾瑪,抱著艾瑪就是痛哭流涕。
“亨利老師,誰下的毒手...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雷翅虎的一聲喊叫,酒館裡的客人大多都是艾瑪的粉絲,一聽受到毒害的竟然是自己的偶像,一個個包圍了吧台裡的眼睛娘。
“裝死真乃卑鄙小人”
知性眼睛娘從眼神裡充滿了鄙視之意,面對眾人的指責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你這謀財害命的小人,我的同伴不過開個玩笑,你就下次毒手,還有沒有天理了”
莉娜怒不可遏的表情,真是入木三分,讓周邊的人深信不疑,眼鏡娘抬手一揮將艾瑪拉進吧台,讓他平躺在吧台之上。
“都退後,我倒要看看這家夥裝神弄鬼要弄什麽么蛾子”
眼睛娘從吧台裡掏出一把長針,用烈酒點燃的焰火消毒,一根根直插在艾瑪身上。
艾瑪看到少女的治療手段大呼一聲
“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