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無奸不商,這些常年混跡商圈的大佬們能爬到這個位子,哪個不是心思細膩之輩,這點把戲,雖然不能完全看透,但也能大致的猜出一些來。
所以,既然有人牽頭,在場的這些人自然是紛紛點頭。
而蕭守城在聽到對方的話後,臉上並無多余的表情,他神色淡定的看向對方,開口說道:“雖說陳家是在針對我蕭家,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何冒這樣大的風險找上我蕭家?”
蕭守城說到這時,頓了頓,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繼續道:“十陵乃是西南地區的重中之重,相信未來十年之內,這裡將會是最中心,最繁華的地段,而我蕭家坐鎮十陵已久,根深蒂固,他們想要入主此地,自然會想盡辦法瓦解我蕭家的勢力,你們可以想象,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們代表的是省城的勢力,我們乃是西南地區新興的勢力,兩者之間完全不可能做到完美並存,一旦我蕭家不敵或者退出十陵,那麽接下來你們就會是下一個被收割的對象。”
這一番話蕭守城說得有些嚴重,將蕭家跟陳家的事情放大到了十陵商界歸屬的層面上。
“蕭會長,據我所知,陳家的嫡系這次來十陵出了意外,好像線索直指你們蕭家啊,這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商人而已,不管他們是要來報仇還是入主十陵,仔細想來跟我們的關系也不是很大啊,你說是不是呢?”開口的人曾經是草根出生,後來依靠土方砂石發家,現在在十陵算得上有名氣的地產商了。
“是啊,老劉說得不錯,我們不過是本本分分的商人而已,這十陵今後成為中心城市,處處皆有商機,想必那陳家也不可能一口完全吃下,我們在這裡土生土長的,生存能力可不比他們差。”另外一人也開口說道。
這兩人一開口,自然而然的有一幫朋友開始撐場面。
於是,一時間內,會議室內開始鬧騰起來。
蕭守城冷眼看著眾人,他心中清楚,這些家夥雖然名義上屬於商會成員,但是平日裡可都是唯利是圖之輩,如今陳家來勢洶洶,他們擺明了是不想出力而已。
一想到這裡,蕭守城的目光不由的朝林道玄那邊看了過去,想看看接下來林道玄準備怎麽震懾這群家夥。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鵬老三粗獷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你們這群家夥就是,這次陳家擺明了是想吃下整個十陵,如果沒有蕭家出頭,你們能堅持多久?再說了,我們這麽多年跟著蕭家賺到了多少好處?那陳家屁股後面可是跟著一群豺狼虎豹呢,你們以為不出力,他們能放過你們?”
鵬老三雖然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商人,但是他在十陵倒也算得上有頭有臉,這次蕭家開始商業峰會,自然而然的將他請來了。
更何況,這家夥現在也跟蕭家屬於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如果不反抗一下,恐怕陳家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畢竟當初陳榮安來十陵可是有他接待的。
鵬老三雖然看上去粗狂,但是為人精明著呢,為了活命,自然而然的狠抱蕭家的大腿。
蕭守城見鵬老三率先站出來支持他,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鵬老三,鵬三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按照蕭會長的意思我們就可以生存下去了?真是笑話,你鵬老三想要抱大腿我們不反對,不過可別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那劉姓男子當即冷笑起來。
“是啊,別人怕你鵬老三,我們可不怕你,你不過是一混混而已,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另外一人同樣不屑的說道。
是事實,這兩人還真有這樣的實力,他們身價過億,金錢達到這種量級的存在,其身後的背景大得可怕,遠不是鵬老三這樣的人物能夠比擬的。
有人反抗,自然就有人支持,這一刻,那些不想出力跟陳家硬拚的商人們也都紛紛出聲說了起來。
而蕭守城聽到這麽多不同意見的聲音,臉上的神色依舊沒什麽變化,此時他將目光一轉,看了一下身旁的吳文海跟莫澤明一眼,示意他二人表態。
事實上,蕭守城在舉辦這場峰會之前就已經跟身旁的這兩人通過氣了,而這兩人作為商會的副會長,也都同意站在蕭家這邊。
“額,大家靜一靜,聽我一言。”吳文海受到蕭守城的示意,頓時站了起來。
他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繼續開口說道:“其實,蕭會長說得不錯,陳家狼子野心,早就窺視十陵了,如果蕭家真的不敵,那接下來遭殃的遲早會是你們,其實,這跟幾十年前國家的那場浩劫是一個意思,因為人家擺明了是來入侵......”
然而,他的這番話還未完全說完,忽然,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爸爸,我找你有事。”
吳臣軒從外面走進來,當即打斷了吳文海的說話。
一時間,在場之人都紛紛將目光落到了吳臣軒的身上。
蕭子夕跟林道玄站在一旁,前者臉上盡是意外之色,而後者,臉上卻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你做什麽?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滾出去。 ”吳文海見自己兒子很沒禮貌的走進來,當即朝他吼道。
“爸,我真的找你有事,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啊。”吳臣軒不依不饒的說道。
吳文海聽後,朝四周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處理一下犬子的事情。”
說完,吳文海便朝自己兒子說道:“說吧,這麽急著找我究竟是什麽事?”
“爸,剛才有人在門口搗亂,打傷了我們的保安,還說要斷我手腳,他現在已經強行闖入會場了,我懷疑那人是陳家的人。”吳臣軒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光有意無意的朝林道玄這邊看去。
吳文海神色大變,他看了一眼蕭守城後朝吳臣軒問道:“什麽,你說的是真的?那人現在在哪?”
“爸,就是他,剛才就是他打傷我們的人。”吳臣軒見自己父親怒了,當即便將林道玄指了出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動,落到了林道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