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十分。
林道玄待在病房內,原本想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這個時候,那個中午被氣跑的男子有折返回來。
此時他走到病房內,帶著怒色直接威脅林道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跟然然他媽媽有什麽關系,最好以後離她遠點,她不是你可以碰的,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繞過你的。”
而林道玄聽到對方的話,眉頭卻是微微一皺,直接冷聲回應道:“從這裡給我滾出去,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上一世作為天尊般的存在,他從未被人這樣威脅過,哪怕到了現在,其骨子裡的孤傲也並未散去。
所以,當對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林道玄心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意。
“好~~小子,你很有種,你給我等著,我胡越不找人打斷你的手腳,我他媽跟你姓。”胡越當眾放出一句狠話。
然而,他這句話剛一出口,林道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只見他動作很快,直接一耳光扇出。
‘啪~~’
頓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那胡越臉上當即出現一個巴掌印。
而且由於這一耳光力量有些過大,不到片刻的時間,胡越的半邊臉便腫的跟豬頭一樣。
此時此刻,他連退數步,捂著那腫脹的半邊臉,朝林道玄說道:“你~~竟敢打我,你他媽給我等著。”
說完這句話,他不等林道玄的回應,整個人轉身便朝外面飛奔出去。
林道玄站在原地,看著那消失的身影,片刻後,眼中的狠戾之色才消失不見。
至此,這場爭風吃醋的小風波就這樣平息下來,雖然那胡越在離去之前放出狠話,但是林道玄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的修為現在已經達到了築基第一層,尋常幾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又過去三日。
這幾天,跟往常一樣,林道玄每天依舊回去住院部樓頂修煉一段時間,而後等待著文楚然送飯。
當然,由於上次那件事的緣故,文楚然對他的態度變得更加惡劣了,每次送飯,從進屋到離開,基本上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可以這麽說,她現在,仿佛已經將林道玄給完全無視了。
當然,林道玄並沒有認為對方是恩將仇報,畢竟當時他抱著人家,身體可是起了本能的反應,想想看,一個小姑娘忽然感覺到屁股下面被東西頂著,自然面薄啊。
當然,這也正合他的心意,畢竟他重修一世本就不容易,不想在其他事情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就這樣,隨著開學的時間越來越近,林道玄停留在築基第一層的修為也逐漸穩固下來。
這一日,在住院部樓頂上,林道玄剛剛結束修煉準備回病房的同時,一睜眼,卻看到幾個染著五顏六色的年輕男子將他圍了起來。
“給我上,打廢了算我的。”
緊接著,忽然有個聲音從樓口處傳出,林道玄側頭看去,只見前幾天被他扇了一巴掌的胡越真一臉得意的站在那裡。
當然,由於過了幾天的緣故,他臉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消除了。
“小子,你不是很得意麽?你不是能打麽?來啊,老子這邊臉你也給我打腫看看,操。”
胡越從樓口中走出,臉上更是露出陰狠之色。
而這時,那幾個混混在看到金主出現之後,臉上夜頓時露出虐笑。
一時間,整個樓頂,都是胡越跟幾個混混猖狂的笑聲。
“哥幾個,上,胡少說了,打廢了算他的。”
忽然,為首的混混大聲喊了一句,隨即,那圍著林道玄的幾人手持木棒當場便衝了上來。
見此一幕,林道玄當即冷哼一聲,隨即悍然出手。
他築基成功,哪怕天尊修為不在,但是對付幾個混混還是手到擒來。
他的動作如流水般流暢,隻聽到幾聲‘砰砰砰~~’的聲音,隨後,那幾個混混手中的木棒紛紛掉落在地。
在此之後,林道玄更是攻勢如虹,身軀穿梭在幾個混混之間,每一次出手,幾乎都擊中對方的關節處。
就這樣,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幾個圍攻他的混混便全部倒在了地上,不斷翻滾起來。
這時候,正處於虐笑狀態中的胡越終於清醒過來,他臉上驟然間升騰起恐懼之色,連連後退。
而林道玄將所有混混放倒之後,隨即冷眼朝對方看了過去。
刹那間,胡越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頭巨獸盯上。
“你~~別過來,我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我爸爸是這醫院的院長,他很有錢的。”
這一刻,胡越終於怕了。
“哼,你不是要打廢我麽?很好,那我就讓你嘗嘗被廢的感覺吧。”林道玄冷眼看著對方,一邊說一邊朝對方逼近。
....................
不遠處,一棟醫務大樓的辦公室內。
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正望著窗外,眼神中露出驚訝之色。
而在不久後,一個身材與樣貌堪稱絕美的年輕女孩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爺爺,我爺爺的藥已經拿到了,我們走吧。”
女孩一進屋,便朝那站在窗戶前的老者喊了一聲。
然而,那老者仿佛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兩眼出神的望著窗外,那滿臉皺紋的臉上,驚訝之色也越來越濃。
出於好奇,女孩頓時走上前去,順著老者的目光朝外面望去。
“咦,那人好像是習武之人啊。”
終於,女孩一聲輕微的驚訝聲將身旁的老者驚醒。
而這個時候,老者朝他看了過來,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道:“嗯,此子確實是習武者,不過跟我們卻有所不同,如果我沒看走眼的話,他所修之法應該屬於內門,而且級別還不低呢。”
“什麽,趙爺爺,你沒看錯吧,修武者不是有一句古話麽,外門一年打死人,內門十年不出門,你看,那小子動作迅速,反應靈敏,一下就打趴下了好幾個混混,他要是煉的內門之法,怎麽可能達到這種實力啊,難道這家夥是打娘胎中就開始習武的麽?”
當即,那女孩便反駁了幾句。
事實上,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內門修煉,完全是在吞吐一口氣,這種修煉之法,所需的是日積月累,但凡厲害一點的內門習武者,基本上都上了年紀的。
所以,當老者說那人是內門中人的時候,女孩才持反對意見的。
“呵呵,你這小妮子別不服氣,內家功夫雖然如你所說,但也並非絕對,說實話,如果不是幾十年前的那場浩劫,我華國國術界應該還是以內家功夫為尊,畢竟我們修習外門橫練之法的武者,前期戰鬥力雖強,但是到達後面,若是沒有相對應的呼吸吐納之法的話,想要由外入內,那簡直是難上加難。”老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哎,如果老首長早幾年的時候能夠有內家功法吐納之法的話,今日也不會。。。”
“趙爺爺。。。”女孩聽到老人的話,神情一暗,道:“放心吧,我爺爺吉人自有天相,醫生不也說了麽,他身體機能良好,比起一些年輕人來都要健康得多,至於為什麽會一直沉睡,可能是別的原因,你也不要多想了。”
“嗯,嗯,嗯,老首長他為國為民幾十年,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目光。
“啊,對了,趙爺爺,依你所說,既然內門修武者這麽厲害,那你覺得他跟我比起來,誰會厲害一些?”女孩忽然間想起什麽,忽然間開口說道。
“你啊你,別想去跟人切磋了,你們兩者之間沒有可比性,你橫練外門,他吐納內門,若要真的戰起來, 以他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手段,勝你是搓搓有余了。”唐裝老者笑著說道。
“哼,那可不一定哦,趙爺爺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要不,我去試試那家夥的水平吧,若他真的比我厲害,那讓他傳授我內門吐納之法不是正好麽?”女孩忽然提議道。
“額,正所謂法不外傳,我們冒然前去,恐怕有些不妥吧,若是放在古代,這種行為可是會引起一場生死大戰的啊。”老人雖然對這個提議有些動心,但是心中卻難免擔心起來。
畢竟,各家有各家的秘密,尤其是武者之間,更是不容有失,要知道,哪怕是師徒之間,當師傅的都可能會藏著一手,直到命不久矣才會傳下去的。
“哎呀,趙爺爺,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改革開放,我們華國連國門都大大打開了,這點小家之見算的了什麽?再說了,現在可是法制時代,那種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以我們羅家如今的地位,難道還怕一個小家夥麽?他武功再強,還能強得過槍炮不成?”女子眼中閃爍異彩,話語中似乎透露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度。
“哎,罷了,罷了,今天我老頭子就跟你走一趟吧,能夠結識一個如此年紀就將內家功夫修煉到這種層次的俊傑,也不算壞事。”最終,老人答應了下來。
不過,雖然兩人達成共識,但是老人在出發前還是叮囑了幾句,一定要先以禮待人,絕不可以以勢壓人。
這些叮囑雖然聽起來有些攏橋⑽俗約旱哪康模故鍬詿鷯α訟呂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