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岩臉色大變,有些擔憂的看向蕭遠行,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蕭遠行才突破天階不久,跟同階強者戰鬥,極為吃虧。
同樣的,蕭子夕也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爺爺,這一刻,她心中不由的猶豫著要不要將這裡的事情告訴林道玄。
至於文楚然等人,在天階強者的氣勢之下,紛紛後退,一臉驚恐的看著古易塵。
當然,在場之中的古家之人卻一臉興奮。
事實上,古家這一行六人裡面,除了古易塵的武道境界達到了天階之外,其余的人,基本上都是地階境界,而蕭家的蕭遠行,可是貨真價實的天階之境,雖然才突破到這個境界不久,但是對上他們,還是能夠輕松碾壓,所以說,古易塵才是他們這次最大的依仗。
至於古家的威勢,在他們看來只能表面上壓迫蕭家而已,如果雙方真正撕破臉皮的話,唯有戰鬥才能解決目前的問題。
所以說,這個時候當古易塵將天階之境的修為展露出來後,其余的古家之人的臉上無一不是掛著興奮之色。
此時此刻,古易塵冷眼盯著蕭遠行,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意,道:“老匹夫,怎麽樣,想不到我的境界不比你低吧,實話告訴你,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踏入這個境界了,並且,這三年期間,我還在父親跟爺爺的指點之下淬煉了三年的氣血,而你,踏入天階之境不過幾個月時間,豈能跟我比?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將那姓林的交出來,然後,將你的兩個孫女送給我,此事我就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古易塵這番話說得十分囂張,在他眼中,蕭遠行就好像螻蟻一樣,可以任他揉捏。
“哎~~”
蕭遠行看著古易塵那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樣子,微歎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就讓老夫來領教一下古家的絕學吧。”
此話剛一落下,蕭遠行氣勢忽然一變,天階之境的氣息驟然間升騰而起,一掃之前老邁之像,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年輕了幾十歲。
一瞬間的功夫,兩人無論氣息還是氣勢,看起來都旗鼓相當。
這時候,古易塵見蕭遠行真的敢忤逆他的意思,頓時神色大怒,當即,他一步踏出,宛如閑庭漫步般欺身到了蕭遠行身前,一聲爆喝:“好,蕭家賊子,今日當斬你。”
隨即,一拳轟出,天階的力量當即爆發出來,將前方的空氣打爆。
反觀,蕭遠行此時卻神色從容,他運轉林道玄傳授的呼吸之法,一吸一呼之間,渾身氣血仿佛燃燒了起來,心臟強有力的跳動,宛如核動力機般給他源源不斷的輸送能量。
而當對方那一拳轟殺過來的瞬間,他動了,同樣的欺身而進,蕭遠行以一種旁人難以看清的速度避開了對方那能夠打爆空氣的一拳,而後一個靠山撞,直接朝古易塵懷中撞了過去。
頃刻間,兩人身體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股沉悶的響聲。
‘砰~~’
兩人快速分開,此時古易塵臉上露出意外之色,他想不到對方竟然在踏入天階之境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內便擁有了這樣的戰力,這讓他感到意外。
不過,他乃是古家之人,自小所學的武道便比別人強大,而且再加上他踏入這個境界已經三年之久,哪怕對方再強,他自信,也能橫推對手。
當即,古易塵拋下雜念,身軀一動,爆出了一聲尖哮聲衝向對方。
就這樣,兩人戰到了一起,一時間風起雲湧,轟鳴陣陣,而蕭家府邸的大門處,更是被兩人戰鬥的余波給撞擊得滿目琳琅。
就在兩人的戰鬥的同時,在場眾人都不知道,一輛黑色商務車正悄悄接近蕭家府邸。
車內,一共坐著四人,而開車的,正是之前沒有跟古家之人一同前往的陳榮盛。
至於其他三人,分別是陳青龍,陳青山,以及陳青龍的一個隨從。
“榮盛,你確定今晚古家跟蕭家會起衝突麽?”陳青山坐在後面,忽然出聲問道。
“爸,你放心吧,如果說文家那小妞沒有出現的話,恐怕我還不敢確定,但是今天她的出現,卻增大了這個幾率,等會我們將車子停在遠一點的地方,小心過去打探一下便知了。”陳榮盛信心十足的說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陳青山點點頭,而後將目光移到身旁的陳青龍身上,繼續道:“大哥,既然榮盛將事情辦好了,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直接前往目的地?”
陳青龍聽後,略微沉吟了片刻,道:“嗯,去哪裡的話一個人就夠了,這事情到時候就交給我這隨從了,而我們,等會去殺人。”
這番話一出口,陳青龍眼中當即爆發出陣陣殺意。
不久後,車子抵達蕭家府邸外圍,而後陳榮盛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將車子藏好,幾人分別從車內走出。
而跟著陳青龍的那個隨從在下車之後,快速的拿出了一顆類似於骨頭的東西,他握在手中,將一滴鮮血滴在上面。
刹那間,那類似於骨頭的東西仿佛有生命一樣活絡了起來,被他握在手中輕微的跳動著。
陳榮盛父子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大哥,這是?”陳青山忽然開口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青衣門當年那個前輩的一些事情吧,這節骨頭,便是當年他斬殺一條青蛇後從蛇尾處取下來的,而那條青蛇,則是被他用秘法煉製成了一口泉眼,我這次的目的就是尋找到當年那位前輩煉製泉眼的具體位子,這節骨頭,是尋到那口泉眼的關鍵,拿著它,可以感應到泉眼的位子。”陳青龍緩緩解釋道。
聽到此話,陳青山父子兩人才恍然大悟。
“好了,這件事現在就此打住,我們現在需要等待機會去殺古家那幾個小子,將此事嫁禍給蕭家。”陳青龍臉上掛著一絲冷笑,忽然開口說道。
這個計劃,早在安排陳榮盛來十陵的時候他就已經算計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