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然眉頭一皺,轉頭看了過去:“是你,羅奇,你怎麽會在這?”
只見羅奇與張元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冷笑。
“呵呵,文大小姐,你這個問題倒是有些奇怪,這帝豪酒樓開門做生意,我難道來這玩玩也不行?而且話又說回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羅家好像在帝豪還有些股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回自己家啊?”羅奇一陣冷嘲熱諷。
“什麽?你家居然有帝豪的股份?”文楚然一陣吃驚,據她所知,這帝豪的老板可是一名港島商人,這還是她從父親文國強口中聽說到的,怎麽現在一變,竟成了羅家產業了?
見文楚然吃驚,羅奇心情很不錯,他笑道:“怎麽,想要包房啊,怎麽不早說呢,這樣吧,我做主了,今天給你們讓個包房出來。”說到這裡,羅奇目光一轉看向大堂經理,說道:“額,劉經理,你帶他們去尊享888,今晚的費用就算在我頭上。”
“是,羅少。”劉經理點頭哈腰的回應道。
“好了,你們跟劉經理進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羅奇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目光轉向關關,輕聲說道:“關關,想必關叔叔已經跟你說了吧,這樣吧,今晚我可以放縱你一次,不過,別有下次,否則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
關關聽後,臉色頓時一變:“你~~卑鄙。”
.................
片刻後,幾人在劉經理的帶領下走了進去,而這時候,站在羅奇身旁的張元才開口說道:“羅少,你真的就這樣算了?”
“呵呵,算了,什麽算了?你是說林默那個小癟三?”羅奇搖了搖頭:“今晚的好戲還沒上場呢,林默麽?既然敢跟我羅奇搶女人,那本少不介意玩死你。”
“羅少,那你是怎麽打算的?別忘了他背後還有文楚然給他撐腰,如果撕破臉皮,恐怕。。。”張元有些擔心的說道。
“呵呵,文楚然麽?實話給你說吧,今晚哪怕是文國強在這,恐怕也得小心翼翼的。”羅奇冷聲說道。
“啊,羅少,你能不能給我透透低,免得等會我誤了你的大事啊。”張元吃驚的說道。
“恩,也行,免得你等會笨頭笨腦的觸了霉頭。”羅奇略微思索了一下,繼續道:“今晚鵬三爺在帝豪設宴邀請省城來的一位貴人,而我,正好將文楚然他們要的包房安排在了鵬三爺的隔壁,所以嘛,等會就有好戲看了。”
“啊,羅少,難道你是想...可是關關也在裡面啊。”張元驚訝的說道。
“哼,比起省城來的那位,這又算的了什麽,再說了,這件事情連關關他父親都默許了,而我隻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好了,成大事者何須小節,既然那林默敢跟我搶女人,那我就跟他玩玩成年人該玩的遊戲。”羅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林道玄一行六人被大堂經理安排在尊享包房,由於今天是關關的生日,這群女生更是點了不少紅酒。
而林道玄作為其中的唯一一位男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眾多女生灌酒的對象。
尤其是文楚然,由於不久前學校的那場風波讓他對林道玄極其怨恨,所以她借著這次機會對林道玄窮追猛打,不斷的灌酒。
不過以他目前的體質來說,別說是酒,就是酒精喝下去也照樣沒事。
就這樣,時間緩緩而過,不知不覺間便過去兩個小時。
不過,就在幾人玩得興起之時,
之前的那個劉經理卻是推開了包房的門。 “三爺,你們裡邊請。”站在門口,劉經理點頭哈腰,將門給讓了出來。
而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與一位年紀不大長相俊俏的少年走了進來。
“咦,你們這裡還安排了小姑娘啊,不錯嘛,會做生意。”那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進門之後朝裡面掃了一眼,而後眼神色眯眯的在文楚然等幾個小女生身上來回掃視了一番,而後又對著身旁那長相俊俏的少年笑道:“來,陳少,你是從省城來的,見慣了大世面,吃膩了那些高檔貨,不妨今日嘗嘗我們這小縣城的特色吧。”
“哪裡哪裡,鵬三爺你太客氣了。”那位陳姓少年雖然臉上的表情不多,但是他的眼神卻跟鵬三爺一樣在幾個女生身上不停的掃視著。
“陳少,你看中哪個,今晚就帶回去吧,以我鵬老三的經驗,這幾個應該都還是雛兒哦。”鵬三爺色眯眯的笑道。
“咦,這裡面怎麽還有個男的?難道鵬三爺你還好這口?”既然男人之間的話題打開了,那陳姓少年索性的開起玩笑來。
“哪裡哪裡,這可能是服務人員吧。”鵬三爺一臉尷尬,旋即他腦袋一轉看向劉經理,道:“這是怎麽回事?”
“額,三爺,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你們的包房在隔壁,是我帶錯路了,我這就帶你們過去。”此時聽到問話,劉經理裝作慌張的回道。
“帶錯路了?”鵬三爺聽後,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悅,而後繼續說道,“別,既然帶錯路了那我們就將就一點在這裡算了,再說這裡還有幾個小美女,正好大家在一起熱鬧熱鬧,你說對不對,陳少?”
“嗯,這樣倒也不錯。”陳姓少年點了點頭。
幾人三言兩語就這麽將事情定了下來。
“喂,你們怎麽回事?沒見到這裡已經有人了麽?快出去。”文楚然見幾人絲毫不將自己幾人放在眼裡,頓時大怒。
“喲,這個小美女脾氣倒是不小呀,夠辣,陳少,你看這個對你胃口不?”鵬三爺見文楚然生氣的模樣,忽然間大笑起來。
“嗯,有些野性,比起以前玩過的那些有意思多了,不錯不錯。”陳姓少年點了點頭,而後目光一轉,看向了正在沙發上悠閑喝酒的林道玄。
“鵬三爺,在這之前我想你是不是應該把不相關的人請出去啊,我這人有個習慣,不喜歡跟不熟悉的男人在同一個屋簷下。”陳姓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