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場的這些人雖然在商圈中混得風生水起,但是在華國武道界中,卻連邊都擦不到。
所以,他們能否真正打聽到有關於林道玄的消息,那還是兩說。
此時此刻,現場在林道玄一行人離開之後,這場風波算是宣告結束。
雖然在場之人各懷心思,但現在乃是林家老爺子的壽辰,所以,宴會依舊,林爭跟林松兩兄弟也分別將眾人請入院內。
..............
回到家中。
林道玄今日給林婉如帶來的震驚實在太大了,公然打斷祝家之人的手腳,並且讓對方家主親自來道歉,這種事情,若是對外人說起,別人一定會說自己是神經病的。
因為,祝家在整個西南地域那可是響當當的豪門世家,從這個家族走出的人,無論在哪裡都是高人一等,而今日,卻直接在自己兒子手上吃虧,而且還不敢吭聲,每每想到那一幕,林婉如就如同置身夢境一樣。
不過,雖然如此,但林婉如心中還是不免的有些擔心,畢竟,祝家好歹也是龐然大物,一旦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那後果可是難以想象的。
此時此刻,林婉如不由的看向自己兒子,心中擔心的同時,也忍不住的猜測自己兒子究竟有什麽底氣?
沈詩佳跟文楚然看著林婉如這番模樣,心中自然明白對方的擔憂,原本她二人都想將林道玄身份告訴林婉如,但一想到萬一對方不喜歡自己自作主張呢?那豈不是遭人厭惡了。
兩女都對林道玄有那麽一點意思,所以,這個時候,她們都選擇性的將這個問題給無視了。
至於林道玄,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仿佛有心事一樣。
就這樣,四人待在房中,心思各異。
直到最後,林婉如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小默,你老實告訴媽媽,那祝家為什麽這麽怕你?”
而這個聲音落下後,林道玄終於回過神來,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看向自己母親,道:“媽,你想太多了吧,他們怕你兒子,不正是好事麽?這證明你兒子本事大啊。”
林道玄並不想自己母親知道自己的另一層身份,因為那樣的話,她可能會更擔心一些,索性,這個時候他左顧而言其他的開始忽悠了起來。
“他果然不想告訴家人啊,還好我沒說。”
這時候,沈詩佳跟文楚然聽到林道玄的話後,心中幾乎同時生出這麽一個想法。
而這時候。
“去你的,你本事大,你是我兒子,有幾斤幾兩老娘還不知道?快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這事情如果解決不好,會出大事的,你先給媽說說,我好提前做打算。”林婉如看著自己兒子,越看越迷糊,雖然不明白那祝家當時為何這番姿態,但是她還是想早做打算,因為,她怕祝家反應過來,到時候報復。
“阿姨,你不用擔心了,祝家他們不敢亂來的。”這時候,沈詩佳不由的開口說道。
“是呀,林姨,林默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這裡不還有她麽,她的身份可比祝家強多了。”此時,文楚然也幽幽開口,並且,她更是略微的點了一下沈詩佳背景不凡。
林婉如聽到兩女的話後,臉上先是露出一絲疑惑,而後,她雙眼看著沈詩佳,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來,腦袋驟然間懵了一下。
“佳佳,你來自京城沈家?”林婉如忽然間開口說道。
其實,之前沈詩佳跟著林道玄上門,林婉如雖然覺得沈詩佳有些眼熟,但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而現在,經過文楚然的提醒後,她如夢初醒。
當然,要說林婉如認識沈家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兩者的身份相差太遠,沈家乃是華國頂尖的存在,一般情況下,普通人是很難接觸到,林婉如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京城的一個聚會上,才見到過沈詩佳一次。
那一次,沈詩佳年齡才十一二歲左右,還是個小女孩,是被沈家長輩帶在身邊的。
而現在,沈詩佳已經是亭亭玉立,出落大方了。
雖然那個時候沈詩佳的長相跟現在也很接近,但如果沒人提醒的話,林婉如還真的不敢往那方面想。
此時此刻,沈詩佳聽到林婉如這麽一問,她當即點了點頭,道:“阿姨,你以前認識我?”
“呵呵,已經很多年了,記得上次在那個聚會上,你大概只有十一二歲吧,被你家裡的長輩牽著呢。”林婉如見沈詩佳承認,當即便說出了當年那個場景。
“啊,原來我跟阿姨這麽早就見過面了啊。”沈詩佳聽到這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趣,這不,她在說話的時候還白了林道玄一眼,那模樣,得意至極。
而林道玄此時,心中卻是一陣無語。
林婉如左右看看,目光在沈詩佳以及文楚然兩人身上來回看了幾次,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對於文楚然,她可是打心眼裡喜愛,一直希望自己兒子將來跟她在一起,但是,現在又忽然出現一個無論容貌跟身世都不差於她的沈詩佳,這讓林婉如變得有些惆悵起來了。
她這時候, 更是忍不住的想,自己兒子究竟有哪點好?
一時間,房間內氣氛變得有些異樣,一邊,是林婉如如同婆婆一樣審視的目光,而另一邊,沈詩佳跟文楚然終於承受不了這種目光,兩女的俏臉通通紅了起來。
至於林道玄,此時百般無奈,最終起身,直接朝外面走了出去。
.............
林家。
壽宴過後,那些前來賀壽的人士紛紛告辭,整個林家小院,徹底清淨了下來。
當然,由於期待已久的女兒跟外孫沒有出現,林老爺子在宴席上一直處於默不作聲的狀態,不吃,不喝,也不跟人交談。
就這樣,一頓飯在壓抑的氣氛中度過,而當那些前來賀壽的商圈人士紛紛告辭之後,林家老爺子終於歎了口氣,而後放下碗筷,起身,默不作聲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那蕭瑟的背影,足以說明這一刻老人家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