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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閱書籍的習慣基本上是一目十行,只是大致掃一眼書頁上的內容基本上就映入腦海裡,書頁一頁一頁翻過,當翻到最後幾頁時掉落出一張折疊的老舊紙張。
安意愣了愣,然後無聲地笑了笑,合上古樸書籍他拾起紙張打開隨意看了幾眼,然後放在一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不遠處忙碌狀態的凱南,也無法知道他在想什麽。
“說起來。”淡漠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原本凱南正在搜索物件的手停滯下來。
“你是最後一個來到這裡的對吧?”
凱南轉過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安意,眼神看起來有些不解,這個問題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之前就說過才對,只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安意若有所思的揮手讓他過來。
“嘛,沒事,你過來下,發現了點有趣的東西。”
“等等,你難道發現什麽了嗎?”凱南眼前一亮,向安意走去。
“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你口中的同伴留下的信息了,不過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們大概已經涼透了。”安意揮了揮手中褶皺的紙,笑道。
一心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的凱南沒有注意到安意話裡的不對勁。
整張紙類似寫信紙那樣的大小,由於折疊以及時間的緣故,原本白色的紙身變得有些枯黃,在上面有著用黑色筆寫的中文小字,由於卡塞爾學院開始內部使用漢語的校規也不用懷疑這巧合性,畢竟不是全世界都用中文。
寫寫這些字的主人似乎是抱著十分恐懼的心態下筆,從字裡行間就能夠看出他下筆時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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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到這裡戛然而止,不過很遺憾,結局似乎並不理想,如果這寫信的人真的成功逃離,並且活了下來,那麽不可能不被後來的人找到。
除此之外,這上面的內容也提供了幾個有趣的信息。
比如這裡的確有個類似隱藏Boss這樣的人物,並且甚至連安意都沒有發現。
比如王宮裡那個超級死侍的確非常凶殘,就是不知道楚子航那家夥扛不扛得住,以他那種“我頭鐵,別管我”的性格,大概絕對會死杠正面吧。
然而安意不知道的是,楚子航現在需要面對的,是要比強大的敵人更麻煩的事,他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只不過通訊裝置在之前的戰鬥中不小心被毀壞了,無法第一時間通知安意,雖然他現在正在努力退出這裡趕回去,但沉睡的怪物已經蘇醒,想要擺脫它的話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只能將希望放在安意自己能發現這件事上。
最後,從這張紙上還能確定的一件事,那就是……
眼前的這個家夥,到底是誰?
其實看完這上面的內容時,凱南便瞬間臉色一變,剛準備抬頭便看到一把造型華麗的雙管短鋸獵槍對準他的頭。
“你說你叫凱南?”安意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很不巧,那家夥在這上面應該是個死人才對。”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我真的可以解釋。”他皺了皺眉,緩緩開口道:“就像你們不相信我一樣,我也不可能一開始就相信你們,我本來是打算等會再公布這件事。”
“公布你其實用的假名這件事嗎?”安意噗嗤笑道:“你就只剩下這個理由?”
“不,實際上我用假名還有個特殊的原因。”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古怪,語氣有些無奈:“你們或許已經知道了,在這裡發生了什麽,應該清楚那頭惡龍叫什麽才是,我的身份證明在右邊胸口的口袋上,看了你就知道了。 ”
安意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從他胸口口袋中取出一張證件,打開隨意看了一眼,語氣有些古怪:“你家人當初是怎麽想的?給你起了個這麽個名字,還沒有姓氏。”
“Fafnir。”接住安意丟還過來的證件,名字與北歐神話裡惡龍一致的男人輕聲說道:“害怕你們誤會,所以我一直沒有說。”
“嗯……這樣啊,似乎一切都說的通呢?”安意向後退了兩步,一臉讚同的點頭道,然後本想繼續說點什麽的法夫納突然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突然向右側一翻滾,可惜還是慢了一點點,被緋紅之祭的子彈擦中一點,左臂直接被轟碎,作為魔兵器,除了恐怖的物理傷害之外,還附帶著對靈魂的灼燒。
“哈?這麽巧就剩你一個,又怎麽巧遇到我們?偏偏還這麽巧讓我隨手就找到這本書,所有的一切你都能說的通……可是,你猜猜我信嗎?”安意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猩紅,嘴角帶著邪性笑容衝向法夫納:“或許我的確想多呢?不過無所謂,反正就算你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其他人都死了,也不差你一個,萬一我沒猜錯呢?”
“你這個瘋子!這一切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法夫納頂著劇痛狂吼道,同時動用自己的言靈試圖阻擋下安意。
言靈-塵的效果在安意身上僅僅是起了一瞬間的作用然後便被無視,在Buff方面,安意才是老本行!
“瘋子?”
“我只是個相信直覺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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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喉嚨發炎引起的發燒,無奈,昨天回寢室從晚上七點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