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嗎?”伶不丁對方天宇使了個眼色,見掌門怒氣中燒,二人不便多言,隻好悻悻退下。
凌雲山內,重新修整,進度神速,眾弟子似乎已忘了前幾日的腥風血雨,不但要修繕被破壞的建築,還要籌備各大門派掌門的邀請宴,都忙得焦頭爛額。
尤其是來送信的弟子,幾乎快跑斷腿了。
“掌門,這是乾坤宗掌門的回信。”
張強看也不看,丟擲一旁,命人當垃圾處理掉。
凌沐風撿起來翻閱,竟破顏笑道:“這個乾坤宗位列第十三,他們掌門竟然迫不及待想與你一敘,看來你還是真是有本事,能請得動他們這些人。”
凌沐風又長舒一口氣,“當初眾長老的抉擇是對的,他們推舉你當這個掌門,是對的。不過,你是如何讓這個乾坤宗的掌門答應前來呢?”
張強眉毛一挑,翹著二郎腿抖著,“我聽說這個掌門為人傲慢自大,經不起激將法,而且……”
說到這裡他突然把聲音放小,“我聽他們的一個弟子說過,這個掌門早年偷偷在外面有個老婆,但是這個老婆不滿沒有名分,還想跟著來做掌門夫人,遭到拒絕後就給他戴了綠帽子,此事一直都是眾人的笑柄,雖然那個掌門不允許本門弟子提這件事,但是呢,稍微刺激一下,就把他誆來了。”
這個誆字用得妙,凌沐風暗暗感歎,同時也生怕這個新任掌門年輕氣盛,不知分寸,“要是真的來赴宴還好,但就怕因此結仇生恨,那就麻煩了。”
“怎麽會結仇生恨呢!”
清脆動人的語調,伴隨著少女輕快的步伐,宛轉悠揚,從殿外傳到殿內,打斷了二人對話。
“師兄是在質疑張強的決策嗎?”
凌沐風抬手輕觸了一下莫青辭的手臂,“師妹傷還好吧,現在不能直呼掌門的名字了,你要跟著大家一樣,叫掌門。”
“是是是!”
莫青辭揉揉手臂受傷的部分,“恢復的很快,多虧了張…唔,掌門的仙藥,就是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很難看。”說罷還皺起了鼻子,滿臉委屈。
“叫掌門都把我叫得生疏了。”張強一把拉過身旁的少女,讓她坐在自己懷中,在場三人有兩人都羞紅了臉。
“咳。”凌沐風輕咳了一聲,自主離開大殿內,“不打擾你們了,慢慢聊。”
莫青辭見凌沐風走後,便大膽放肆地靠在張強懷中,長發在衣袍上蹭得微微發響。
“我也覺得,還是叫你張強比較好,反正也沒有外人,我愛怎麽叫怎麽叫。”
少女柔軟的身體摩擦著張強的胸膛,淡淡體香進入鼻腔,自然好聞。
她說的對呀,反正也沒有外人,該怎樣就怎樣!
張強一把摟住懷中不安分的少女,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兩人的臉部近距離靠近,彼此的瞳仁中都只有對方。
不知是大殿內不夠散熱,還是人內心的燥火正在升騰,二人獨處一室,乾柴烈火,張強漸漸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一把扯下少女的衣服。
“你幹什麽?”莫青辭警覺地拉緊衣襟,從張強懷中彈出,仿佛受驚的小鹿,瞪著無辜而又驚恐的雙眼。
“我給你看看傷口,你不是說胳膊上有條疤痕,給你試試新藥。”
張強鎮定自若,從懷中拿出一瓶藥,準備給莫青辭敷上。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莫青辭不再遮掩,乖乖脫下一條衣袖,露出白嫩的肩胛,
一條如蜈蚣一樣綿延醜陋的疤痕趴在上面,確實難看。 “你以為什麽?”
張強捏碎一顆藥丸,把藥粉撒在她的疤痕上,輕觸著她絲滑細膩的皮膚,內心卻要強壓下躁動不安的熱火。
“我以為你要那個……”莫青辭臉頰上泛起潮紅,明明相處這麽久很熟悉了,卻還是會有股不安的距離感,“我以前從沒交過男朋友,我對那方面不懂。”
聽她支支吾吾地說完,張強差點手抖撒了藥瓶,還好自己急中生智,話題一轉,如果剛才心急火燎地就把她推到,恐怕會弄傷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還會惹得她生厭。
怪不得人家說處女麻煩,可處女的青澀感又是許多成熟女人沒有的,在觀念開放的現代社會,塵世中那些如莫青辭一般大小的女孩,估計男朋友都換了幾任了。
張強突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責,這個成長於與世隔絕深山中的姑娘,單純清澈地如一汪泉水,不忍心攪渾了它。
“這藥你拿著,每天按時敷一次,相信過不了多久,疤痕就會消失。”
莫青辭將藥瓶攥在自己手中,點點頭。
她瞥見一旁的信件,突然留意到其中一封,眉頭一皺,抽了出來,神情不大對勁。
“這信封是哪個女人送給你的,快說!”
女人?張強在腦海中閃回了數百張女人的面容,也不知道誰會給自己寫信。
“我不知道,這些我都沒看過,丟到一旁本來準備扔了, 又被你看見,你喜歡就拿走吧。”
看到張強毫不在意的態度,莫青辭半信半疑地將信件拆開,一雙眼睛滴溜閃爍著。
“凌素是誰?她說她要七日後來凌雲山拜訪新任掌門。”憑借女人的直覺,莫青辭對這個不曾謀面的凌素毫無好感,話語間充滿了敵意和火藥味,“哼,回訪信而已,紙張有必要弄得這麽鮮豔嗎,還有濃重的香味,真討厭!”
凌素可是出身名派榜的天域,又管理著龐大的地下商城,此次送來信函,一定不只是登門拜訪那麽簡單。
張強捏了一下莫青辭的小臉,安慰她。
“你想多了,這個女人是來自天域的大乘期高手,我先前雖然與她有過幾次照面,但都是生意上的。”
此話依然沒有打消莫青辭的顧慮,她撅著嘴巴,踮起腳尖,突然吻上張強,在其唇間烙下一個生硬而青澀的印記。
“我不管!我喜歡你!我不希望別的女人也喜歡你!”
莫青辭一口氣說完,羞憤著臉跑開,張強摸摸吃痛的嘴唇,“這丫頭醋勁好大,我什麽都沒說,就生氣了,真是難懂女孩的心思。”
不過轉念一想,凌雲山此次變故,竟能引來這麽多門派的關注,聖城和天域的掌門雖然沒有吱聲,卻派了相關弟子送來信件,表明他們的決心。
雖然七日後的宴會勝券在握,但在張強心中還有一個隱患,那就是逃跑的萬事興,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存在於一個不知名的角落,隨時可能回來報復,尤其是他那把擎天長劍,還在張強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