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龍生九子不成龍,各有所好,各不相同。
但九子之說,張強也只在書中見過,老大囚牛,老二睚眥,老三嘲風,老四蒲牢,老五狻猊,老六霸下,老七狴犴,老八負屭,老九螭吻。
先前那個孫破風,身負霸下之力,此人又身負龍力,聽他所言二者又有血緣關系,難道會是父子。
張強看此人年紀也不是很大,若二人是父子,此人十幾歲就生孩子,在現代社會也是強悍。
無奈靈雀在他手上,張強雖對他的龍力感到懷疑,也不能拿來判定他的詳情了。
張強調好內息,準備再吃下一粒丹藥,但鶴老的囑咐在耳邊回響,仙藥再好,連續多吃也會造成不良影響,隻好作罷。
只是看見張強的藥丸,遠遠聞到氣味,那人就問道:“如此熟悉的味道,你吃的藥莫非是聚氣精粹梗?”
那人仔細品嘗著空氣中彌漫的藥味,眉頭微微一皺,“不對,好像不是,這個藥不夠純粹,裡面有雜質,但這雜質,也是厲害的仙藥。”
那人所說的雜質,應是張強在煉藥過程中,加入的金鶴之血。
“宿主的目標為金丹期學徒,其修為遠超宿主本身,建議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系統冷不丁冒出這一句,令張強額上冒出一層冷汗。
小妾啊小妾,你就不能給點實際性建議嗎?
張強拍拍衣袖上的泥土,面對眼前強大對手的壓力,艱難站起,幾乎穩不住腳,“好眼力,不過這確實是一味一品仙藥煉製而成的,只不過我在裡面加入了另一味藥材。”
“哦?”那人挑挑眉,“年紀輕輕居然也懂得煉藥之術,據我所知,在各大門派中,能精通煉藥之術的仙家沒有幾個,看來你來頭不小,怪不得能打敗孫破風。”
張強無奈地咧了咧嘴角,他竟不知道這個人是看不起他還是在誇他,緊握骨刀的手因用力而青筋凸起,如果一會不能全身而退,這將會是他最大的救命稻草。
張強試圖轉移話題,“你跟孫破風什麽關系,為什麽你身負龍力,而他又身負龍子之力。”
那人眉眼一動,似笑非笑道:“龍之間的聯系大多是親族,不過這個答案你沒命知道,因為,”他頓了頓,“你這個凌雲山的天才,將要隕落至此了。”
張強陡然一驚,他隻說了他是來自凌雲山,並沒有詳細自報,這人又是如何得知他是凌雲山的天才。
張強搖搖頭,盡量使自己腦子清醒一點,說不定是瞎蒙的呢,見過他的人,在陸華山能有幾個。
“天才?那你倒是說說我是誰啊?”
“呵呵。”那人身後的龍形氣霧蠢蠢欲動,“以你自身的修為來看,不過是築基上師,但你修行時間似乎較短,前幾日,聽說凌雲山新晉了一位天才之資,那形容,似乎與你一致。”
此人與孫破風同屬親族關系,智商卻不在一個層次,看人極準,一眼就洞穿了張強的身份。
不過,他的名聲已經在各大門派傳播開了嗎,沒想到這修仙界的新聞八卦比塵世還要厲害。
那人的龍氣張強應該駕馭不了了,即使可以,吸取金丹期的修為他也得撐個半死。
“孫破風怎麽來了!”
張強放出話來,那人回頭查看之際,手中的籠子就被搶奪一空,他利用輕身之法,趁其不備,聲東擊西,快速逃離。
“凌雲山的臭小子敢耍我?”
那人運起龍氣,
朝著張強的背後猛地擊去! 慌不擇路間,張強隻覺身後被一重物所擊,像錘子落定,那擊打而來的氣勁差點穿心而過。
強烈的痛感襲來,只見一個白色光環穩穩擋住了那道龍氣,在張強身後,猶如鎧甲一般,保護著他的安全。
“臥槽,好險!幸虧我有主角光環。”
拿出天之眼,張強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一拋,從時空裂開的口子鑽了進去。
身後巨龍騰嘯,碩大的身影追逐而來,一切都在時空裂縫閉合的那瞬間消失殆盡。
數秒後,張強回到了繁華的現代都市,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流煕攘,四處都是鳴笛聲。
“滾開滾開!”
一輛飛奔而來的私家車橫衝直撞開來,正對著張強。
怎麽給穿回大馬路上了?
一時懵逼的張強還在回想方才之人到底是誰,沒來及挪動。
“滾開!是不是碰瓷兒的!”
私家車主人下車查看,準備教訓一番擋在路中間的張強。
“我說我可是有行車記錄儀的,你可別想訛人,要自殺的話死遠點,聽到沒。”
張強回過神來,輕輕哦了一聲,擼一擼衣袖,露出了裝有靈雀的籠子。
私家車主人看到人形的靈雀,宛如嬌小可人的少女,一雙玲瓏剔透的眼眸正望著他,不禁發出一聲讚歎。
“好寶貝啊!”
他拉起張強就往車裡坐,“來來, 這位兄弟,大馬路上不是說話的地兒,找個地方咱好好聊聊!”
張強斜了他一眼,“誰是你大兄弟,可別亂認親戚。”
“誒!好好。”
這裡是陌生的街道,六神無主的張強不知何去何從,身上也沒帶錢,正好這私家車的主人送上門來,雖然看他開著一輛二手路虎,也好歹是個代步座駕。
好吧,
他坐了進去。
私家車主人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打量著張強,見他著裝古樸怪異,渾身談吐氣質不凡,聯想到最近的新聞事件,又看他提了一好寶貝,猛地拍了一下腦袋。
“您是仙人吧!我請仙人您吃飯,想吃什麽隨便說!”
張強平生最看不慣這種人的嘴臉,但經他這麽一說,肚子倒真有點餓。
“去吃燒烤,麻辣燙。”
“啊?仙人吃這些玩意兒?”
張強挺起胸,“怎麽?”
司機賠笑道:“不是不是,沒想到仙人挺接地氣,我知道附近一家烤魚店不錯,馬上帶仙人去哈!”
司機雖然句句不離張強,但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衣袖內的靈雀。
張強覺察到那股猥瑣的視線,把衣袖掩了掩。
還好出門前給靈雀圍了塊布條,不然他還不得把眼珠子瞪得掉出來。
車行駛了十幾分鍾,兩人來到一家香辣烤魚店。
張強摸摸乾癟的肚皮,在凌雲山修行的那段日子,天天吃得清湯寡水的,還真想念這股熱辣濃重的味道。
“嘿嘿,”司機搓著雙手,“仙人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