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集團的技術部設置在地下,神秘非常,是前兩年剛設立的部門,外人只知道有這樣一個部門,但是還未見龍騰集團推出任何黑科技,可這個燒錢的部門每年都會花費一兩個億,在公司內部早就有人吵著要砍掉它。
“地產不是未來,科技才是。”
秦錦鯉的父親曾在一次高層會議中擲地有聲地回復那些質疑,他采用高壓手段一手保住了這個部門,同時他也是技術部的直接領導。
乘坐專用電梯下到負三層,馮雪川出了電梯頭頂是一銀色的玻璃,玻璃內是銀色的金屬板,燈光亮如白晝,但不刺眼,所有的實驗室都被用厚厚的金屬隔起來,頗有點星辰實驗室的味道。
走廊中空無一人,秦錦鯉介紹道:“這邊每個實驗室內都有一個團隊,每個團隊有五人,全都是從世界各地名牌大學聘請過來的。”
她的語氣很驕傲,雖然實驗室目前還無產出,但是技術卻在穩定地進步,她有信心在兩年內發布最新產品,震驚世界。
馮雪川點點頭說道:“這實驗室還不錯,花了不少錢吧?”
秦錦鯉對馮雪川土包子的問題視而不見,走在前面說:“跟上來,帶你去看龍騰集團的秘密武器。”
馮雪川忽然發現此刻的秦錦鯉像極了五六歲想要分享自己成就的小女孩,很是可愛,他跟上去和秦錦鯉並肩走說道:“你們公司技術部的方向是什麽?”
“通訊,高級機器人等所有的概念產物都有研究。”
“嘖嘖,還真是厲害。”馮雪川急切地想要知道這裡的水準和星辰系統提供的高科技有多大差距,他說道:“先帶我去看看研製高級機器人的團隊吧。”
“我正要帶你去那裡,上次匯報聽說他們只有一個動力輸出的問題沒有解決了,不知道進展如何,如果能拿到成品,在董事會上一定要讓那些頑固的老家夥閉嘴。”
實驗室中的人員並不是馮雪川想象的那樣一身白大褂,戴著厚厚的近視眼鏡,而是一堆,嗯,一堆不修邊幅的摳腳大漢,甚至其中一個人索性就光著腳。
秦錦鯉和馮雪川進入實驗室後,他們甚至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不愧是瘋狂科學家。”馮雪川輕聲感慨一句,施施然走到其中一個正在研究電路板的雞窩頭旁邊。
雞窩頭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型電焊,正苦惱怎麽安排線路,馮雪川看了一眼,指著一個點說道:“接在這裡,既能夠緩衝動起來時的壓力,同時也不容易造成短路。”
雞窩頭手停在半空中,一分鍾過後,忽然驚呼一聲,連忙把直徑和頭髮絲差不多的線接上去,然後看著電路板,腦海中勾勒出運行時的電流狀況,瘋了一樣扔下手中的電焊機,給馮雪川一個大大的擁抱,那股汗酸味差點把馮雪川給熏倒。
“兄弟,你真是個天才,這種違背正常人嘗試的構想都能提出來!”
他絲毫沒有關注到馮雪川為何會站在這間實驗室裡,也沒有關注到實驗室門口站著位美麗的女性。
馮雪川對於造出L-12型機器人記憶深深刻在腦海中,每一個步驟都能記得,只不過沒了星辰實驗室中的機器,他沒法立刻再做出一個小強。
正因如此,所以剛才雞窩頭遇到的問題他可以立刻解決。
秦錦鯉知道馮雪川對於這方面有造詣,但是沒想到竟然能夠一眼就提出解決方案,要知道那些實驗員可是花重金請來的高手,馮雪川呢?一個18歲的孩子而已。
實驗室中其他四人也將焦點集中到馮雪川的身上,他們一蜂窩湊過來,看到雞窩頭接上去的那根線,紛紛驚歎。
馮雪川被他們讚歎的有些不好意思,抓抓腦袋說:“這只是很簡單的問題,沒有那麽誇張。”
另外一個光著上身隻穿著大褲衩的糙漢子拉著馮雪川的手臂將他往實驗桌那邊拉,問道:“你能看出來我這個零件設計出了什麽問題嗎?”
“形狀有些不對。”馮雪川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鉛筆,照著腦海中小強的零件圖,準確地重新畫出一個零件造型,說道:“這樣就可以縮小體積,又減少壓力了。”
“啪啪啪”,那人連連鼓掌,滿臉通紅,說道:“確實如此,確實如此!”
一窩人立刻圍著馮雪川嘰嘰喳喳起來,提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馮雪川畢竟沒有學過這方面的專業知識,他只是根據L-12型機器人的構造圖照葫蘆畫瓢而已,他隻好向秦錦鯉投過去可憐兮兮的求助目光。
秦錦鯉收斂起內心對馮雪川的驚歎,眼中滿是笑意, 仿佛在說:你自己出的風頭跪著也要裝完。
“停!”馮雪川忽然大喝一聲,“你們再這樣吵下去,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五人立刻停了下來,馮雪川滿意地點點頭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馮雪川。”
雞窩頭應該是五人團隊的隊長,他介紹道:“我叫趙孟軾,麻省理工學院物理系。”
然後他指著那個光著上身的糙漢子說道:“他叫馬洪石,和我是校友。”
“這位是王子揚,牛津大學的垃圾學院畢業。”
王子揚是五人中最接近正常人的,白色短袖一條黑色的牛仔褲,只不過他很是木訥,就算趙孟軾嘲諷他的學校他也不甚在意,只是對馮雪川笑了笑。
“這位是薄一瀟,洛城大學馬敬亭教授的學生。”
馮雪川聞言一笑,伸出手說道:“我前幾天剛遇到馬老,沒想到今天就能遇到師兄了。”
薄一瀟好奇地問道:“你也是老師的學生?”
馮雪川搖搖頭說道:“我只是幫忙看看東西而已。”
趙孟軾打斷了二人的閑聊,指著最後一位瘦小蒼白的看起來和馮雪川年紀相仿的實驗員說道:“這個是我弟弟趙孟轍,今年會和你一起到洛城大學讀書。”
馮雪川狐疑地看了雞窩頭一臉絡腮胡,又看向趙孟轍柔柔弱弱的模樣,不敢相信兩人竟是兄弟。
“哈哈,我就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馬洪石笑著拍拍一臉鬱悶的趙孟軾。
“其實我刮了胡子也是個文靜的男人。”
趙孟軾小聲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