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雖然嘴上千百個不願意,但是被杜飛三言兩語就給哄騙到新家這裡,一到地方,杜飛不待李珊反應過來,直接一個公主抱把李珊帶到了臥室。
兩人早就赤誠相對過了,不過再次被杜飛扒的光光的,李珊還是嬌羞無限,做足了熱身動作,一切水到渠成,不過這次杜飛果如他自己所說,讓李珊趴在床上,他則站在地上從後面挺槍而入,雖然看不到李珊誘人的表情,但捧著她滑嫩白皙的圓潤,伴隨著啪啪作響的撞擊聲,也是讓杜飛欲罷不能。
新房空調還沒來得及撞上,現在又是豔陽六月天,在一陣高亢的嬌吟中,兩人墜入雲端,杜飛從李珊身上下來,並肩躺倒在床上。
李珊不知是熱的還是因為情動,此時肌膚呈現一種嫣紅,而胸前一對蓓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微的顫動,杜飛壞笑著捏住中間那點櫻桃把弄起來。
“熱死了,你讓我歇會兒,折騰這麽久你還不知道消停會兒,”李珊打掉杜飛不老實的手,慵懶的說道。
“沒辦法啊,姍姍你太誘人了,你老公我把持不住啊,咱休息一下再戰。”
“戰你的大頭鬼,我要洗澡了,”身上粘著汗水,難受的很,李珊掙扎著起身就往洗手間而去。
“那正好,一起洗,哈哈,鴛鴦浴更有情趣。”
帶著一絲涼意的水珠傾瀉而下,灑在兩人身上,讓人無比的愜意,剛才的燥熱感一掃而空,兩人相互打著香皂,衝洗期間更是撩水互潑,個中趣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如此香豔的場景,杜小弟不可避免的重新燃起鬥志,李珊很快就發現了杜飛身下的異常,她嬌慎的橫了杜飛一眼,想要視而不見,轉身逃出洗手間,可杜飛哪會讓她得逞,抱著李珊把她壓倒牆上激吻起來。
由於剛剛結束了高考,杜飛也變得無所顧忌了,又是一陣悠揚的嬌吟聲響起,最後李珊幾乎都站立不穩,雙腿發顫,還是杜飛抱著回到床上。
枕著杜飛的臂彎,李珊半個身子都壓在杜飛身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個大男孩兒,李珊不知道想起什麽開心事,哧哧的笑了起來。
杜飛低聲問道:“你笑什麽啊?”
李珊膩聲到:“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跟你這個呆瓜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滎大是我們的基本目標,要是咱倆分數都更好的話,再考慮其他學校,不過我看那些大學資料介紹,滎大還真是不錯的選擇,離家也不是太遠,坐車只要四五個小時。”
杜飛想到以後高速路通車,哪裡用那麽長時間,就說道:“現在高速路已經快要竣工了,等通車了之後,開車估計兩個多小時就能到,姍姍,你爸媽對咱們的事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李珊調整了一下姿勢,更舒服到趴在杜飛身上,以無奈的語氣說道:“我也不清楚他們倆到底怎麽想的,反正他們早就知道你了,上次趁著你送我爸去醫院的機會,我也跟他們攤牌了,但是他們態度一直模棱兩可,他們嘴上不反對,我還是感覺到爸媽還是有抵觸情緒的,算了,等以後再跟他們溝通這個問題吧,咱們出去逛逛吧,在這裡待著也熱的慌。”
“主要是幾乎沒人過來住,回頭我讓老爸把空調給裝上,那樣咱們辦起事來就更舒暢了。”
“我才不陪你胡鬧呢,你剛才把人家的內褲扔哪兒了?”
看著翻身下床的李珊,凹凸有致的身形,加上挺翹的園臀,就算是已經梅開二度,杜飛還是忍不住口乾舌燥。
小區交房一年多,已經陸續有人入住了,外面小賣部已經開起來了,李珊拉著杜飛的手撒嬌到:“我要吃冰激凌。”
杜飛寵溺的看了她一眼,這點小小的要求他自是無不應求。
兩人一邊吃著冰激凌,一邊有說有笑的離開,而店裡那個老板眼神一直跟著他們的身影在移動,一直到脫離視線,他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長得真漂亮,也不知道是不是住這裡的,要是的話就好了,以後還能時常看到’。
小區邊上大型超市已經開始營業,杜飛本想拉著李珊進入血拚一把,可李珊非要拉著他壓馬路,沒辦法,今天她最大,杜飛只有陪著她瞎逛了。
這個時候最閑的就是他們這些高三畢業生了,大街上杜飛遇到好幾撥,雖然不熟悉,但可以肯定就是他們一屆的學生。
而在步行街的一次偶遇,讓杜飛總算是見到了江偉這小子的女友王冰,還別說,長得挺不錯的,身材也很好,雖然在杜飛眼中,缺了那麽點氣質,比起李珊路遙還是稍有不足,但這樣的樣貌,在大學裡基本上也是班花的級別。
介紹過後,杜飛笑著打趣到:“我對你可是早有耳聞,江偉沒少在我面前提到你,就聞不如一見,我現在相信江偉不是吹牛皮了,他的確有個漂亮的女朋友。”
王冰待人接物很是老練,聽了杜飛的話,客氣的說道:“我也是久仰大名,呵呵,你身邊這位才是大美女,我可比不上,再說你們都是馬上要上大學的人了,我這個不學無術的以後就更不敢跟你們比了。”
說到上大學,王冰有意無意的瞥了江偉一眼,弄的江偉訕訕的道:“都跟你說了我大學不會跑遠,沒事你可以到學校裡找我玩,正好體驗一下大學生的日子,我有時間也會多回來的。”
杜飛算是看出來了,江偉他們倆估計這會兒正鬧別扭呢,怎麽說都是哥們兒,於是他也幫著說道:“其實現在大學生也沒有什麽了不起,擴招之後人數倒是上去了,但是質量也在下降,現在又沒有包分配什麽的,畢業就代表著失業也不是沒出現過,我聽偉哥說王冰你在幫家裡經營店鋪,做的好的話,以後比大學生都有出息。”
現在還沒有跟後來一樣,不如民工賺得多,所以聽了杜飛的話,王冰將信將疑的道:“我才不信呢,如果是那樣的話,怎麽還有那麽多人擠破了頭往大學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