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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不?”張倫璿這個時候看著白戈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神情中帶著濃濃的期待和狂熱,白戈隻想說:“老兄,你著魔了。”
“不去!”白戈言辭無情,這混蛋還入了迷了啊,作為盛唐未來股東之一,你特麽告訴我想當歌手了,兄弟歐,你瘋了吧,那也別帶這哥們一塊啊。
王肆意喝著自己的酒,不時和開發組的萌妹子聊聊天,他對張倫璿這個不靠譜的混蛋的想法可是沒想法,公司剛剛開始,遊戲也快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王肆意沒那麽多閑情,他已經將盛唐當做自己的第一個事業了,這是他和白戈共同的心血,王杜俊的付出,葛東升兩兄弟的努力,也是他向家裡面證明自己的時候,王肆意不容這個時候公司出事,就算白戈不管了,他也要挺著。
一桌人說說笑笑,白戈無情拒絕了張倫璿的主意,張倫璿這個大高個子坐在一邊噘著嘴,一副怨恨的樣子盯著白戈,看的白戈渾身起雞皮疙瘩,這哥們簡直想唱歌想入魔了啊。
“來,敬我大老板一杯。”這時候王杜俊站了起來,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酒吧的相遇,這些人現在已經如兄弟一樣,平時打打鬧鬧,公司一起搞,王杜俊想到要是沒有白戈的想法,他現在可能還是在自己的冰雪bar裡邊喝酒的無所事事的二代、公子哥。
現在整個盛唐最忙碌的幾個人,白戈,整日和員工一起工作,親自上手,說一些自己對遊戲的獨特見解,每一個想法都讓大家心裡恍然大悟,遊戲還可以這麽搞;葛東升兄弟,他們費時費力為盛唐作出的安全系統,可以說是業內暫時最安全的系統;最後就是王杜俊和王肆意了,王肆意將公司視如自己的未來,王杜俊為公司的大小事務每天從早忙到晚,就連後期遊戲的宣傳費都是他自己從家裡忽悠來的,為此還和父親大吵一頓。
白戈站了一起來,同樣端起酒杯一口乾,敬兄弟,敬自己的左膀右臂。
王杜俊坐下吃著菜,這麽長時間來他很累,但是也很充實,所以王杜俊特別感謝白戈,一個好的領導者永遠需要最先進的指導,白戈提出的東西,他都很佩服。
一頓聚餐下來白戈沒少被灌酒,大家都知道這個年少的大老板人和善,所以在白戈這裡並不流行擋酒一說,白戈只要有人敬他酒就喝一杯敬回去,給足了大家面子,一杯、兩杯、三杯、四杯直到忘了到底有多少杯,白戈可謂是眾人敬酒他不醉,面色依舊,那臉色和沒喝是的,就是有點撐,這一圈人敬酒,敬的他有點撐得慌,白戈一點也不隨他老爸,有點像他舅舅,這簡直就是為酒廠而生是的。
王肆意和葛東升壞壞的挑了挑眉,看見了沒,這混蛋就是一個牲口,這一圈子下來都要二十多杯了,頂點事都沒有。
開發組的人們也是佩服大老板,年紀輕輕看著和善,可這酒量,太嚇人了。
張倫璿看的那是目瞪口呆,他可是第一次見識白戈的真正酒量,這喝水呢?
“來一個?”白戈舉著杯和張倫璿說道,哼,小樣兒,還唱歌呢,咱先灌醉你再說。
“恩恩!”張倫璿和白戈來了一杯,兩人來來回回,一會張倫璿酒杯白戈灌醉了,意識朦朦朧朧,趴在桌子上說著醉話,不時還罵白戈兩句;“你個龜孫,嘿……不喝,歐…….不和我去…….選秀……節目,
歐。” 張倫璿斷斷續續的說著醉話,引得包間一陣哈哈大笑,都笑他入魔了,你說你一個盛唐遊戲公司的股東參加什麽選秀節目歐,開發組的人都笑抽了。
寧茜仟拉著白戈的手,攥緊了點,示意不要再喝了,白戈很能喝她是知道的,只是擔心而已,畢竟喝那麽多酒再海量也是有害的。
點了點頭,白戈微笑的示意自己不喝了,恩,都有點撐得慌,看來晚飯是吃不了多少了。
喝了點酒,大家吃上一點飯,白戈為了光盤行動,宣布誰吃少了就沒有月底獎金,一桌子菜愣是讓開發組的眾人痛並快樂的吃光了,白戈就吃了一點,恩,畢竟喝的有點撐。
吃完飯,張倫璿被王杜俊開車送回去了,大家打了招呼就各回各家了,白戈和寧茜仟坐著王肆意的車回到學校,幫寧茜仟搬完行李就回宿舍了,這時候雖然夜晚,但是京南大學是不會關門的,大學就是這樣。
第二天一早,太陽早早升起,陽光普照,白戈卻是被張瘋提溜起來的,恩,懶床熱愛被窩的鹹魚白表示大愛被窩, 他才不想上課呢。
張瘋這次回來看起來比以前更壯了,當兵去估計都是打別人的那種,上前對白戈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疼的鹹魚翻身叫疼。
“幹嘛?”白戈眼神呆呆的,抱著被子,看的張瘋尷尬症都犯了,你特麽一個大老爺們,賣個鬼的萌啊。
“啪。”張瘋又是一個巴掌打在白戈的身上,“起床!晨跑,呸,上課!”張瘋從小就是在家裡邊訓練大的,上前說錯了,好尷尬。
“歐。”白戈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被張瘋拉倒水房的,洗漱一番,然後又硬是被拉向上課的路上。
通往綜合樓的小道上鋪滿了石子,兩邊是張了點葉子的樹木,寒風嗖嗖的,白戈縮著手,胳膊裡夾著書苦哈哈的被張瘋拉向班級。
不就是差一點掛科嘛,怎麽了!不就是期末成績按照平時上課表現加考試成績啊嘛,不就是平時成績為零差點掛科嘛。雜家沒掛科啊主要是,但是張瘋貫徹愛與和平,友好友誼政策,必須拉著白戈去上課,這混蛋平時不上課,最後考試差點掛科,京南期末考試成績是按照平時上課次數和最後卷面考試來算的,白戈卷面考試簡直逆天,平時成績為零,這到最後還是沒掛科,差一點點,很懸的那種,這就讓好基友張瘋看不下去了,麻蛋,他必須上課,受罪要一起受,憑什麽不上課就不掛科。
忍著寒冷的小風,白戈苦哈哈的打著噴嚏就被張瘋拉去上課了,而盛唐開發部此時也已經都到了,都在等著大老板講話呢,等了一上午都沒有等到那個王八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