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戈帶著葛東升和王肆意、王杜俊、張倫璿他們四個人一起來到水蔭路,忙活了一天,晚上也停了雨,白戈當然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順便歡迎一下葛東升這位大神的的到來。
空氣中不時傳來陣陣冷意,京南就是這樣子,這幾天多雨,空氣陰冷,白戈出來的時候多穿了點,一身紅色運動上衣,灰色收腳褲走在水蔭路,今天這條美食街來的食客比較少,主要還是天氣的原因。
街道上的攤位也少了很多,白戈首先走在前邊,找到一家小飯館走了進去。
小飯館門口掛著小木牌“錦香小吃”,這家小吃店是這條街很有名的小飯館,飯館雖小,但菜的樣式很齊全,廚師的手藝也是一絕,用料講究,風味十足。
白戈喜歡坐在二樓靠窗邊,先喝點茶,在飯做好前一邊喝茶一邊欣賞著窗外的仿古小街,感覺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這裡少了很多都市的喧囂吵鬧,沒有高樓只有小樓,安靜愜意還有美食小吃。
王肆意坐在白戈右邊,其他人環坐一圈,有的喝茶,有的看著窗外青板石街道上的稀疏人群,葛東升這個一天天電腦不離手的胡渣男也趴在桌子上望著窗外的小街。
“吃點什麽?”
老板來到白戈幾人身邊說道,今天客人比較少,這家店也不算太忙。
白戈晃過神來,拿起菜譜看了起來:“要一份金陵鴨,一份無錫脆鱔,先就要這些。”
“抱歉啊,金陵鴨和無錫脆鱔原材料沒了,要不再選點別的。”老板略顯尷尬,這幾天多雨,他們也懶得進貨,所以白戈點的這些主要的原材料都沒了。
白戈又看了看菜譜,翻了幾頁,他要挑幾個金陵菜,他母親是金陵人,從小就一直吃的金陵菜長大的,這一陣也沒吃過多少次金陵菜,白戈有點嘴饞了。
“清燉獅子頭一份,香菇裡脊一份,牛肉鍋貼一份,再來五份粥。”白戈看著菜譜說道,老板記完就去做飯去了,白戈接著喝著茶水,欣賞窗外的小街古風人情。
過了約麽幾十分鍾,白戈和了幾十分鍾的茶水,飯菜這才全部端了上來,一份清燉獅子頭,一份香菇裡脊。一份牛肉鍋貼,每人一份熱乎乎冒著熱氣的粥。
白戈五個人拿起筷子就動手,白戈的筷子先夾得牛肉鍋貼,牛肉鍋貼是當地赫赫有名的美味小吃,表面泛著焦黃色,黃色和白色相間,尖角處泛著紅色。
白戈張口咬下,上部柔嫩,底部酥脆,裡邊的牛肉餡肉質鮮美,風味別具一格,白戈吃完一個接著吃下一個,美味的牛肉鍋貼讓白戈更加精神,吃的帶勁,牛肉鍋貼做法多種多樣,不同的店有不同的做法,白戈吃著美味鮮嫩酥脆的牛肉鍋貼,鍋貼很好吃,可以看得出來,老板做的很用心,煎製鍋貼時放水要控制適當細心,水多了,鍋貼會變成煮餃子,口感也就不再酥脆了,水放少了,鍋貼也容易煎糊,則會大大影響味道口感。而“錦香小吃”老板做的正好,方得水不多不少,味美,口感酥脆,讓白戈吃了有一種小小的“上癮”的感覺。
葛東升夾住獅子頭就往碗裡邊扒拉,他沒吃過這些菜式,也就在電視上聽過獅子頭,想要嘗嘗獅子頭是什麽味。
大塊的淡紅色清燉獅子頭被葛東升扒拉到碗裡邊,帶上了些湯汁,葛東升輕咬一口,入口的是一股香味,不濃但又回蕩不去,又嚼了幾口,口感松軟,肥且不膩,葛東升連連指了指清燉獅子頭,讓白戈幾個人嘗嘗。
“真的挺好吃的,肥而不膩啊。”葛東升打小就愛碰電腦,吃飯也只是將就一下,在外的時候吃飯經常叫外賣,現在才發現自己以前吃的真的是弱爆了。
張倫璿呵呵大笑,他打小就經常吃這些菜,看到葛東升的吃相才發現這是第一個吃清燉獅子頭吃的“臉腫”的家夥。
白戈用杓子杓了一塊淡紅色的清燉獅子頭,杓子裡邊帶著少許湯汁,這樣子吃起來才會更加美味一點,入口松軟,和牛肉鐵鍋是截然相反的一種口感,美味,湯汁很好喝。
清燉獅子頭,江蘇本地傳統特色名菜,獅子頭這道菜紅燒、清蒸膾炙人口。
灰色水發香菇和紅色塊狀裡脊配在一起,看起來誘人無比,白戈夾起一塊香菇咀嚼,吃完了香菇又夾了一塊裡脊,整道菜味道芳香馥鬱,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味道醇和,口中香味揮散不去。
白戈吃一口牛肉鐵鍋,再輕咬一口獅子頭,接著嘗嘗香菇裡脊,感覺今晚的晚餐比中午吃的那頓強多了,中午王肆意買的飯和晚飯一比簡直就是飯盒級別的啊,白戈決定以後還會經常來這家。
吃夠了美食,白戈拿起杓子開始杓起一小杓粥,粥此時已經不再燙了,微熱的粥喝進肚子裡,讓人的腸胃很舒服,周裡邊有少許的小肉塊和菜塊,溫熱舒服,喝起來還很有味道。
白戈和王肆意等五個人吃完飯,舒服的坐在木椅子上,摸著肚子愜意的看著窗外小街夜景,天氣微涼,喝點溫粥吃點美味,之後再欣賞欣賞古色小街的美麗夜景,還真是很愜意的一件事,讓人舒適心情安寧。
這個時候張倫璿轉頭問向白戈他的家在哪裡,玩了這麽長時間還不知道這小子家是哪裡的。
“海城。”
白戈隨口答道,海城到京南要有好幾個小時的路程, 白天坐車傍晚到,一路也不算近。
“對京南挺熟啊,什麽吃的都知道。”王肆意也是對白戈比較服,本地人有些不知道的地方他都知道,尤其是關於美食的地方。
葛東升呆呆的看著白戈,他和白戈一樣都是海城人,沒想到白戈一個大一新生對京南這麽熟,難道是他經常逃課出來找美食街?
“咳咳,還行,還行,沒事嘛,這個不是必須的嘛。”白戈咳嗽了兩下,順了順氣,這話怎麽說的,自己經常出來轉悠都不行?
“原來你來京南上學是為了吃美食啊。”王肆意自以為的說到,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白戈,怨不得白戈經常逃課出來找他們玩,玩是借口,吃才是正題。
白戈心說這哪跟哪啊,自己來京南上學……呃,一半的因素是為了美食吧,畢竟這裡有很多自己愛吃的小吃。
白戈付的帳,畢竟公司的錢都是由王肆意和王杜俊、張倫璿出的,白戈已經賺大了便宜,當然不好意思讓他們仨掏錢了,人家葛東升又是遠來客人,白戈也就肉疼的付一次帳啦。
幾個人把葛東旭送到一家旅館,接著就各回各家了,最可惡的是王肆意好像中途有事,這哥們也不送白戈了,自己直接開車走了,害的白戈這個未來的遊戲公司“大老板”冷呵呵的等了好一會出租車,打的車回的京南大學。
下了車白戈就匆匆回到宿舍,學校路上沒有多少人,在宿舍白戈洗漱了一番,宿舍的人都已經進入夢鄉睡特麽覺了,白戈一個人躺在床上,敲著二郎腿和還沒睡的寧茜仟溫電話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