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沉,燈光通明,小路幽靜。
白戈拉著寧茜仟的小手在前邊走著,蔣欣茹踏著休閑鞋跟在後邊,三人走在小路上。
此時京南大學的女生宿舍已經都熄了燈,白戈把寧茜仟送到女生宿舍,寧茜仟向白戈揮了揮手就回去了,白戈一直到看到寧茜仟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裡才轉身,蔣欣茹還沒走,直直的看著白戈的臉。
“陪我喝一杯。”蔣欣茹說完就轉身向校外走去,啪啪啪的踏著地面的聲音顯得那麽高傲,白戈愣了愣,沒辦法,總不能人家送自己和寧茜仟,自己不送蔣欣茹吧,白戈隻好跟了上去。
路上亮著淡淡的黃色燈光,微風吹起地面上的落葉和旁邊草叢中的悠悠小草。
蔣欣茹獨自走在前邊,聽到白戈跟上來的聲音嘴角微翹。
白戈打算著送她回家就自己回來,喝什麽啊,大晚上的就應該上床睡覺啊,恩,正經的睡覺。
此時的京南夜晚已經有點冷了,冷風刮過,讓蔣欣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如果哈一口氣,還可以依稀的看到空氣中依稀有一點淡淡的哈氣。
白戈在後邊慢慢地走著,此時燈光淡淡的道路上就像是一個舞台一樣,落葉飄零,兩人伴行,走過漫長的小路上。
蔣欣茹突然冷不丁的轉身凝視著白戈,白滑如雪的臉龐浮現在白戈眼前,成熟性感的眼神凝視白戈的眼睛,短短的中分、色如黑墨的劉海頭髮,精致細心打扮的妝容,淡淡的唇紅,蔣欣茹和白戈身高差不多,這時候的她盡顯成熟性感美。
白戈猝不及防差點撞到蔣欣茹,遊走的思緒也回過神了,呆呆的看著蔣欣茹,蔣欣茹眉眼凝視著白戈,自信的抓住白戈的手,白戈此時一個機靈,拍開了蔣欣茹,離開蔣欣茹幾步,有些抱歉地說道:
“欣茹姐,回家吧,晚上冷。”
蔣欣茹有些失望,壞笑的抓住白戈的手,向前走,緊緊地抓著白戈的手,踏著步伐向學校旁邊的酒館走去,白戈向放開蔣欣茹的手,但對方明顯是不想讓白戈放開,白戈又不敢用力氣怕讓蔣欣茹疼了。
酒吧名字叫做“深夜上癮”,位於學校門口,酒吧不大,裡邊能坐下十個人左右,此時酒吧裡只有兩三個喝酒的男女,都是學校的學生。
蔣欣茹打開幽紅色的玻璃門,踏著腳步硬拉著白戈來到吧台。
吧台此時有一個穿著時尚的女生和另外一個小火聊天。
“兩杯Gin。”
蔣欣茹剛一開口,吧台的那名男子和一邊交談的兩個男子都看向了蔣欣茹,蔣欣茹此時在他們眼中宛然是一個成熟社會上的大美女,時時刻刻的都吸引著他們的眼球。
蔣欣茹拉著白戈坐到沙發上,自己坐在白戈對面,支著頭趴在玻璃桌上看著這個自己欣賞的大男孩,傻乎乎的,長得還湊活,一個能打好幾個的那種,簡直就是蔣欣茹這幾年一直渴望的大男孩,可惜白戈心裡便已經住著人了。
“你們的Gin,慢用。”男服務員走開時,還不忘多看蔣欣茹一眼。
“來,陪姐喝酒。”蔣欣茹溫柔的說道,她的微笑很迷人,但是白戈卻無心欣賞,蔣欣茹什麽意思白戈明白,可惜他只能做到和她喝喝酒,順便把她送回家而已,白戈不是濫情的人。
紅色妖豔的酒杯包裹著無色Gin,氣味奇異清香,白戈一口喝下,口感醇美爽適,它被稱為雞尾酒的心臟。
白戈就這樣和蔣欣茹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嘗著酒水,
但蔣欣茹更應該用灌酒來形容,一會她就喝了三杯Gin。 “別喝了,回去吧。”白戈不忍的說道,蔣欣茹搖搖頭,她臉色不紅,呼吸也不喘,顯然也是一個老酒鬼,酒品比白戈不逞多讓。
“兩杯vodka,謝謝。”蔣欣茹此時喝完杯裡的酒水說道,玩弄著酒杯,晃來晃去,一會看看白戈,這個家夥,本來應該是自己無意之間認識的,怎麽就喜歡上這個連學校門都沒出的大男孩呢,他不是最帥的,不是最有錢的,不是最貼切的,但卻是有蔣欣茹見到最傻的,最讓她安心的感覺。
“對不起美女,我們這沒有伏特加。”女服務員說道。
“Cognac呢?來兩杯。”蔣欣茹搖著酒杯說道,她並沒有和開心。
“也沒有。”女服務員鬱悶的說到,他們這果汁道還有不少。
“那就再來兩杯Gin。”蔣欣茹。
“對不起,沒有了。”女服務員歉意的說到,畢竟就這麽小的酒吧,蔣欣茹說的這些酒都沒有了,啤酒還有的。
最後蔣欣茹又要了四瓶啤酒,獨自喝掉了兩瓶啤酒,白戈喝了兩瓶啤酒,在酒吧關門之前,白戈帶著蔣欣茹走了。
蔣欣茹酒量很好,喝了這麽多一點事都沒有,不過回去的時候卻還是要白戈一起陪伴。
此時深夜,冷風陣陣席卷而來,小道兩人漫步。
蔣欣茹抱住白戈,眼角似有淚花隱現,白戈想要掙開,但卻發現蔣欣茹哽咽的聲音。
“喊聲姐姐好嗎?”蔣欣茹抱著白戈,聲音軟糯清脆,溫婉如一個姐姐抱著弟弟。
白戈有些尷尬,愣愣的點點頭,任由蔣欣茹抱著自己,心說蔣欣茹只是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姐姐而已。
深夜將蔣欣茹送回了她的家裡,白戈就回到了宿舍睡覺,深怕自己犯了什麽錯誤。
第二日一早白戈睡意正濃,依稀聽到樓下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
白戈扒拉開窗簾,透著刺眼的陽光往窗戶外看。
早上本應該上課,但白戈為了睡覺硬是大膽的逃課了,宿舍裡就剩下他一個人,此時他瞄了窗戶外的人一眼,那道高瘦的身影是張倫璿,張倫璿一身藍色棒球上衣,黑色寬松運動褲,在樓下走來走去,不時的大聲喊兩聲“白戈下來。”,
白戈鬱悶到家了,這哥們怎麽就找到了自己宿舍了,大早上吵人睡覺。
隨便的穿了一身衣裳,腳踩著一雙人字拖就走了出去,白戈慢慢悠悠的走下樓道,來到張倫璿面前,陰沉著臉,如果張倫璿不說出來個一二三來,白戈會讓他見識見識起床氣為何物。
“走,咖啡廳說事去。”張倫璿大高個比白戈高一頭,摟著白戈胳膊就往學校咖啡廳走。
白戈臉都快黑了,大早上去什麽咖啡廳啊,神神道道的,還有就衝著張倫璿這大高個白戈就不想跟他玩,還是王肆意給面子。
張倫璿拉著白戈硬拉硬拽的把白戈拽到了學校咖啡廳,這時候人家咖啡廳的妹子也才剛來咖啡廳上班。
兩人一人一杯牛奶咖啡,對坐在窗邊,張倫璿古怪的看著白戈,眼神古怪的盯得白戈發毛。
“有事說事,沒事我去睡覺了。”白戈打著哈欠,無精打采的喝著牛奶咖啡。
“我給你介紹的音樂老師還記得嗎?怎麽不去上課!”張倫璿意不在此,只不過他還是打得算盤,想讓白戈盡快來到自己的樂團。
“我去,忘了!”白戈此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學習音樂的任務,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