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戈第二天一早,早早起床,帶著寧茜仟去往那個什麽三流拳館一本拳館,後邊還有宿舍的三個跟屁蟲屁顛顛的跟著準備給白戈加油,說是加油其實也就是看熱鬧的。
坐車來到位於建鄴區水西門大街的鳳莉酒店的二樓坐著,直播間裡的有幾個人要和王肆意一塊來給白戈捧場,一會就到。
白戈點了一瓶飲料,寧茜仟坐在白哥身邊還是那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白戈隻能感慨,這樣的女孩還真不多啊,自己挺幸運的。
喝了一會飲料,二樓來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恩,今天可是陰天,話說您帶著墨鏡可真夠騷包的,墨鏡年輕人身後有兩男一女,女的叫做周茜茜,好像是墨鏡男子的朋友,並不怎麽認識白戈,一進來就一副臭屁的樣子。另外兩個男的是白戈的粉絲,一個叫做李祥,一個叫做華明齊,他們兩個對白戈的軍體拳太感興趣了啊,平常人誰能打出這麽流的軍體拳啊,李祥剛剛來就和白戈聊著聊那,是個活躍的人。
“王肆意,本名王逸。”墨鏡年輕人上來和白戈打招呼。
“坐喊666?”白戈開玩笑,這位身材一般,甚至比白戈還低了點,一身騷包的黑色小西服,恩,跟個暴發戶似的,不過人挺熱情。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起來到對面的一本拳館,這時拳館剛剛開門,白戈三人一路向館裡邊走著,只看到七八個學拳的學員。
寧茜仟依然幫白戈拿著手機,剛一開播直播間就湧入了五千多人,比前幾天的觀眾人數多很多,主要是王肆意(王逸)那兩三個土豪總是閑著沒事在白鴿子直播間打賞佛跳牆玩,讓直播間的觀眾直呼“老司機帶帶我”。
“哇塞,這又是在那個拳館搞事情,鴿子等等我,我正坐飛機呢一會就到。”
“哈哈,666,我特麽正坐火箭呢。”
“捕捉火星人一隻,檢查完畢,吹牛屬性。”
“一日不見鴿子搞事如隔三秋啊。”
“咳咳,才一天而已。”
白鴿子直播間的觀眾很活躍,畢竟有個這麽逗比有喜歡搞事情的主播,觀眾也差不多。
“嫂子讓我拿手機吧。”王肆意顛顛的結果寧茜仟的手機,還挺激動看見沒,大主播成名前咱還給他錄過直播呢,哎簡直就一逗比屬性,看著騷包,不過還挺不錯。
“你們是學拳的嗎?一會交一下學費就行,先坐下吧,鄙人一本拳館的館主關谷一,你們可以看看我的拳法再決定學不學。”一邊一個留著寸頭的武道服男人向白戈等人熱情的說到,看來這個館主人還不錯,就是說話有點別扭,有好幾句話都是四聲,還有怎麽說自己是鄙人,現代沒有多少人用這個詞了吧。
“呵呃……”王肆和白戈幾個大眼瞪小眼,恩,人家這麽熱情,咱們踢館有點不好吧。
“幾位……坐啊?”關谷一疑惑的問道,他們怎麽不坐下?是不是自己又說錯什麽話了嗎?不應該呀。
“歐歐歐。白戈你說,你是老大。”王肆意拿著手機對著白戈。
“哇,這個館主好有個性,怎麽好幾句話都是四聲的啊,有個性。”
“哎嗨,有可能是外國友人啊。”
“這麽熱情的館主,鴿子你忍心下手嗎?”
白戈有些尷尬的對對方說道:“那個,咳咳,我們踢館,呸,比試,對比式。”
關谷一一聽要和自己比試,那叫一個高興,說話直接全是四聲了:“圓來是喝握幣試啊,
太呦耗了,現再凱試?” 光谷一直接熱情的和白戈搭肩準備要和白戈來個擁抱。
白戈一臉蒙圈的看著王肆意,王肆意也是一臉蒙圈,看完王肆意看又看寧茜仟,寧茜仟小腦袋一搖一搖,恩,又看了看李祥和華明齊,恩,他們也是一臉懵逼,這個大兄弟剛才說的啥,怎麽一句話全特麽是四聲。至於那個周茜茜根本就沒看過白戈一眼,完全傲嬌的無視了白戈。
“哎嗨,六六六,一句話全特麽是四聲,鴿子一臉蒙圈啊”
“我好像明白了,館主口吃。”
“秀逗,明明是日本人好吧,關谷是一個姓氏。”
“我還以為館主姓關呢。”
“館主挺搞笑的,為什麽我聽他說話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關谷一走到白戈對面,向白戈做了一個禮,“我是,一本拳館關谷一,請多多指教。”
白戈這句話到是聽懂了,這個傻傻的館主正常說話還是能聽懂的嗎,就是有點怪怪的。
“白戈,也多多指教吧。”
白戈這人懶散,再加上平時哪有人這樣說話的,關谷一說話讓人有點尷尬,多多指教太正式了吧,好吧,他本來就是踢館來的。
兩人隨即開始了比試,白戈使用的還是那個職業級的軍體拳,招招狠準,而館主關谷一用的是拳擊?白戈心裡邊一陣尼嘛歐,你是用的拳擊,你給拳館起名字一本拳館?白戈以為你用的是跆拳道或者空手道呢,剛上來你和我碰了兩圈就護著臉圍著我繞圈圈了?要不要這麽怕我啊?
關谷一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咱還能好好玩耍嗎?他剛一上來就和白戈懟了一拳,結果白戈直接鎖住他胳膊對著關谷一胸口就是一腳啊,關谷一現在被白戈踢得還胸口發悶啊,不是比試嗎?你一上來就是凶殘一腳,寶寶很害怕,下一腳不會踢臉上吧,他腿怎麽踢得這麽高還這麽凶殘,不科學啊。
白鴿子的直播間現在也是熱鬧得很,走隊形的,刷禮物的,還有等著小眼看搞笑館主繞圈圈的,恩,大部分刷禮物隻刷皮皮蝦。
白戈看著關谷一繞圈圈很煩啊,你說你直接認輸不就行了嗎?繞個鬼的圈啊,你這樣打拳有點流氓啊,關鍵是白戈頭暈啊,自己上前進攻這家夥就躲得遠遠的,你確定還要打下去?
白戈一往後退關谷一就向白戈走兩步,白戈一直他就躲,簡直就是一塊狗皮膏藥啊。
關谷一雖然流氓,但是他可是有苦說不出啊,當初那個傑森說的啥?說自己已經很厲害了,拳擊也算出師了,出個鬼的師啊,傑森騙我學費,虧他還傻顛顛得來美麗的京南開了個拳館,得,怎麽感覺拳館今天就要倒閉?
這時白戈也不動了,您愛怎怎滴吧,繞的咱頭暈。
關谷一一看好機會啊,趕緊上前對白戈就是一腳。
白戈突然心裡突突的,一種感覺,嚇得白戈身體反應般的對著空中就是一個拳頭橫打,正好錘在關谷一胸口上,恩,關谷一舊傷加新傷整的心口一疼,腦袋有點發蒙,渾身直接一點勁都沒了,也沒踢到白戈,自己就砰的一下躺地上了,驚掉了武館一地的眼球啊,還有這種操作?神預判啊,太特麽套路了。
白戈很委屈,自己隻是感覺嘛,對感覺,神預判?套路?不存在的嘛。
“哎嗨,哥們沒事吧?”白戈蹲下來準備扶一下關谷一,關心關心,畢竟自己打了人家胸口兩次,別出事了。
關谷一這個時候一雙空洞的眼睛迷茫的看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感覺,胸口現在也不疼了,總是感覺麻呼呼的。
“你學的是什麽拳?”關谷一抬頭問白戈。
“軍體拳。”白戈一本正經的回道。
“.…..”關谷一又開始看他的天花板了,生無可戀啊,大哥咱好不容易偷襲你不能尊重一下咱的心情嘛,一個拳頭橫打在舊傷上,恩,心很疼,聽到軍體拳心更疼了,胸口還有點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