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戈這幾天在家裡休息。
白爸和白媽物色了一個不錯店鋪,店鋪店面不大不小,位於一個街角,裡面正好能夠放下七八張桌子。
店鋪也買了下來,很多事情都是白爸托人辦的,一切順利安好,預計一個月後這家茶館就可以開張了,茶館位置雖然不算太好,但是卻能讓二老有個活忙活一下,也挺清閑。
茶館本來是一個老外辦的,只不過因為老外並不太懂華夏的茶,每兩個月就虧得不像樣子,這就低價轉給了白爸。
茶館裝修的很不錯,那個老外的眼光還算不錯,茶館給人一種西方藝術的感覺,很新奇,白爸白媽為了省錢,所以也就繼續留著這些裝飾了。
白戈趴在茶館的靠窗的一個小桌子上,清潔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本外國名著,都是滿滿的英文,這是原來那個老外的書。
白戈能夠看得懂這些書,只是那基本德語的書籍是一點都看不懂。
畢竟他英文本來就不賴。
和二叔家的白建打了一個電話,白建開了一家自己的駕校,也算是白家親戚裡邊最出色的一個晚輩了。
朝中有人好辦事,白戈和白建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自己想要考駕照,並且現在就在海城。
第二天來到白建的駕校,白建的駕校在海城郊區那邊。
坐上車子,白建先要白戈試一下,畢竟都是自家兄弟,白戈的車技本來就是白建教的,所以白建對白戈放心的很,這次讓白戈試一下,過幾天白建就能想法給白戈辦一個駕駛本,真真的!
白戈也是嫌得麻煩,所以聽到過幾天就能拿到駕照那更高興了。
白戈開著白建的寶座,在駕校場地上開著車子,那技術嫻熟的不得了,握著車把的手很自然的,白建心想不虧是自己表弟。
“好了,回去吧,駕駛本過幾天我給你送過去。”白建拍拍表弟的肩膀,在白戈走之前又說了句話:“記得看看你白菲哥,他現在精神好多了。”
白戈眼角微顫,怔怔的點了點頭,就走了,是啊,白菲哥,好多了嗎?好久沒見了。
晚上來到爺爺白松師的家裡,爺爺住在鄉下,他不太喜歡城市,累了一輩子,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寫寫字。
白戈爺爺家在鄉下河水村,據白爸說,這裡以前是一個匯聚了很多條河的村子,只不過因為工廠的發展才沒了水。
車子停在了小院的門口,門口這個時候停了有三四輛車子,都是白戈的叔叔們各家的車子。
走過老舊木門,小院裡邊種滿了花花草草,牆根旁邊還有長歪的果樹。
一大家子都聚了起來,說說笑笑,嗑著瓜子,喝著茶水,爺爺還在睡覺,人老了,就是嗜睡。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為老爺子過生日,老爺子卻不太喜歡過生日,覺得沒什麽意思,不過老爺子也喜歡過生日,因為能看到自己寵大的幾個小娃娃,成了家,在他面前也是小娃娃。
天色漸晚,老爺子才漸漸醒了過來,發現了大家都來了,高高興興的拿著自己寫的毛筆字,讓大家一起欣賞。
白爸是家裡邊的老二,不過生的白戈卻是晚了些,所以白戈在小輩裡邊是老么。
老爺子特別喜歡白戈,這次白戈來了,更高興了,連連要拉著孫子教他毛筆字。
一大家人歡歡樂樂的吃了晚飯,聊了一會,一會大家還是要開著車子各回各家的,畢竟老爺子的小院可住不下他們這麽多人。
白戈無奈的隻好跟著爺爺寫毛筆字,
等到爺爺走了就放下毛筆吃水果。 晚上白爸開著車子,一家人回到家裡這個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早早休息。
上午白戈早早起床,白爸要他今天就回京南,他可不想現在走,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次,超級鹹魚才不會現在就走呢。
畢竟白戈還在等表哥白建送過來駕駛本呢。
躺在沙發上,玩著鬥地主,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白戈疑惑的問道,這是一個陌生電話。
對面傳來一個並不熟悉的女聲。
“你好,是白先生嗎?我是緋色藝人公司的。有時間嗎?我現在就在京南藍菲咖啡廳。”對方的聲音很清脆,而且想要請白戈去喝喝咖啡。
白戈眉頭一皺,不用想就能知道這又是一個藝人公司的人,他們竟然通過比賽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真的很可惡,白戈根本就沒有想過去任何藝人公司,玩玩而已,順便完成天道系統的任務。這可好,三天兩頭就是這種電話,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比賽就有好幾個有名的藝人公司聯合舉辦的。
“沒時間,抱歉了。”白戈脾氣還是相當好的,這要是張倫璿或者王肆意,指不定會怎麽想呢。
白戈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就掛了電話,在藍菲咖啡廳?呵呵,自己現在可在家裡,在海城。
海城這半年來變化很大很大,出門就是高樓大廈,感覺比以前那個海邊小城變了很多,走在路邊,是不是還能看見幾個歪果仁,恩恩,長得也不算歪。
白戈這個時候突然被一個老外攔住了。
這個男歪果仁長得要比白戈高上一點點,鼻梁高高的,眼眶凹陷,一頭黃毛,比較瘦。(呸,怎麽感覺在寫通緝犯……)
“兄弟,尼……尼之道往海邊……個那兒走嗎?”老歪一股怪怪的華夏話,聽得白戈都有點尷尬。
“.…..”白戈感覺聽這家夥說話太別扭了,簡直不要太折磨啊,話說兄弟你先上幾堂孔子學校再來跟我說話不好嗎?
剛要和老歪用英文說話,白戈又感覺有點不對,這老外的話雖然別扭,可是怎麽感覺有點北京話兒的味兒?錯覺?
“兄弟跟我走吧,第一次來海城?帶你見見我們海城的尖果(老北京話,好看的女生。)”白戈故意說道,也想著走來走去的美女隻給這個老外看。
沒想到白戈剛剛說完,這個假老外就露餡了。
“兄弟局器,我請你喝水,甭客氣。”看來這個老歪還是個自來熟,不過他的一個局器讓白戈差點笑噴,這特麽是京片吧,白戈以前有個北京的朋友,也學過幾句老北京話,尼嘛,聊了半天,白戈感覺這老外的北京話也太流了。
“呦,你這北京話兒也忒流了吧。”白戈笑著說道,感覺這兄弟真有意思。
“歐歐歐,抱歉了哥們兒,我就是想要問下海邊怎麽走,不過又怕別人不告兒我,所以就……”老歪說道,原來這人叫貝母,從小就在北京長大的,這次來海城玩的,之前聽他的同學說老歪這很吃香,所以就有了這一出,自己裝作說話不利索問路,這樣對方應該會很熱情吧。
要是上前就一嘴京話,白戈估計自己都不會管他,媽的,這京話也忒流了,自個兒不認路?
當然,這裡邊也有貝母自己的一點小惡趣味,裝作說普通話不利索,多好玩。
白戈帶著這個大兄弟來到海邊,他也很無聊,所以就陪著這個兄弟一起在海邊玩玩,貝母原來從小就在北京長大,現在在魔都上學,好像是和白戈同學熊子怡一個學校。
貝母也是個厲害的家夥,人家可是靠著考試考上來的,不是什麽留學生。
白戈感覺還真有意思,自己這算認識了一個“真假老歪”嗎?
“要不要去北京玩兒?哥們兒帶你轉轉?魔都也成。”貝母自來熟,顯得很熱情,畢竟白戈是他在海城第一個認識的人,聊得也不來,而且貝母沒想到白戈的英語說的賊溜,就跟自己說北京話一樣流。
白戈有什麽辦法,重生前他可不只會打代碼,有時候還要和歪果仁客戶見見面的,時間長了就有一嘴的紐約味,嘿,咱也算是個多方面人才。
白戈最近好像聽編輯蘇依說編輯部要辦個什麽東西,具體是什麽忘了,好像是要讓他們旗下的實力作者和比較有潛力的作者聚聚,順便白戈聽聽那些大神的講課。
白戈一開始也沒想去,寫書就是寫著玩的,不過順便一想自己順便去那玩玩吧,去熊子怡她們學校玩玩,看看魔都,對還有貝母帶路呢。
“成啊,過幾天我去你們學校玩玩兒,你帶我嘿。”白戈的話讓貝母高興極了,從小身邊就沒幾個朋友,今個運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