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上了,京南大學的大學僧們也都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窩,有的早早去往外邊玩,喝酒,唱歌。
白戈走在京南大學的小路上,穿過兩排柳樹間的小道,身後跟著一個狗皮膏藥——張瘋。
張瘋自從上一次就發現了自己只要是跟著白戈出去,總有很好玩的事情,比如跳傘,比如搞事情,這幾天只要是下了課,張瘋就會跑回宿舍死纏白戈,白戈怎麽帥也帥不過張瘋這個死皮膏藥。
剛才白戈接到了果酒酒的電話,說是想要一起出來聚聚,喝喝酒。
果酒酒清白戈吃飯喝酒,那白戈當然是樂的喝酒啦,終於有一回別人請他吃飯了。
來到京南大學門口,白戈站在校門旁等著果酒酒,畢竟白戈沒有車子,所以出行還是挺麻煩的。
學校門口這時候開過來了一輛深紅色的法拉利,車上下來了一個渾身紅色衣服的男子,別說,果酒酒消瘦的身材,還有眉宇間那股邪氣,紅色還挺配。
紅色法拉利吸引了不少京南大學的妹子們的眼光,也有不少人歪頭看看。
白戈走在前邊,張瘋這貨就是一個狗皮膏藥,慢慢的跟在後邊。
果酒酒一身紅色西服,尼嘛,那穿的叫一個風騷,十足的眼光吸收神器,白戈都不好意思多待,本來站在學校門口還不時有一兩個妹子和自己說說話呢,結果這孫子一來,周邊妹子就跟著了魔似的,盯著果酒酒看呀看,怎就這麽帥尼。
白戈直接上了車,張瘋自個兒坐在後座,心想這車子坐著真特麽舒服,要是自己的就好了。
果酒酒訕訕笑道:“去哪?”
“隨便,反正你請客!”白戈也沒對果酒酒的身份產生懷疑,能開這種車的總是很有錢的吧,但是白戈不會問這些,畢竟自己和果酒酒可是脾氣相對的朋友,人家不說,他也不會問,不然就會傷了感情。
“呃……”果酒酒無語,隨便是什麽鬼,雖說是自己請客,但你丫能不能說個具體的,隨便是哪個?
車子開到軍校廣場旁邊的小街上,這裡有一個不錯的燒烤攤,一年大部分時間都會營業。
車子停在一旁,白戈和果酒酒先後下了車,張瘋這孫子喋喋的下了車。
燒烤攤周圍人流三三兩兩,街對面就是買衣服的小攤,白戈他們有時候晚上就喜歡來這裡轉轉,走走看看路過的美女,說不定能搭個訕呢?咳咳,白戈只是陪陪張瘋他們而已,在學校出來來這裡轉轉,看美女,他們管這叫飽眼福,其實也就是大學晚上的無聊中找樂趣而已,瞎轉悠。
來到燒烤攤裡邊做好,夏天的時候燒烤攤會擺在街上,比較冷或者其他時間都是在裡邊吃的。
白戈要了一盤金針菇,其他的大家要的都一樣,先來了三十串肉串。
“要腰子嘛?”張瘋這小子嘿嘿的笑道,看向白戈說道。
“都行。”白戈隨便的說到,其實腰子什麽的白戈真的不太需要,尼嘛你能想象白戈現在只是和寧茜仟牽牽手嗎?腰子什麽的,不存在的。
“兩個腰子!”張瘋也知道這是白戈旁邊這個哥們請的客,所以點起來也是一點不心疼,又叫了兩件啤酒。
果酒酒倒是沒覺得什麽,畢竟他也不缺這點錢。
喝著啤酒,吃著烤肉,不時吃點金針菇換換口味,白戈和張瘋還有果酒酒一會就碰上幾杯,轉眼間一件啤酒就空了。
“我明天就走了,別送。”果酒酒突然說道,
這話聽的張瘋摸不著頭腦。 “不送!”白戈也是沒覺得什麽,走?很正常啊,去哪旅遊啊,要不帶上咱?
“恩,比賽我棄權了,祝你好運。”果酒酒喝著酒,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身子輕松了許多。
“哎哎?”白戈這才聽出了話的不對,這到底是要走多遠?連比賽都棄權了?
“好!”只有一個字,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只要能碰上一個對上脾氣的朋友,那就是最要好的朋友,交情裡邊不帶一絲雜意,就是對的上脾氣,不會哦騙對方,不會問隱私,不高興了喝一杯,高興了喝一杯,君子之交,送行時,我敬你一杯酒,今夜杯莫停。
張瘋軍人世家出身,也是一個天生的鐵漢子,就說酒上,他就不輸白戈和果酒酒,恩恩,自從喝了第二件的第三瓶酒後,這爺們二就醉倒在了桌子上,酒量拚不過你們,酒膽不輸你們,爺們這不就證明了嗎?
“呃……”
“呃……”
白戈和果酒酒無語的看著醉的稀裡嘩啦的張瘋,至於嗎?喝個酒把自己喝醉了,這也是個人才啊。
“你兄弟,沒事吧?”果酒酒本就海量,喝啤酒那更是跟喝水似的。
“睡會就好,起來還是一條好漢。”白戈平淡的說道,接著吃著烤肉,塞得滿嘴都是,吃像不忍直視。
“呃。”果酒酒憋得沒話可說,有你這麽說自己兄弟的麽?
酒喝得差不多了,白戈還有果酒酒都不怎麽打算回去了,酒喝多了助興啊,正打算去KTV唱唱歌呢,這時候才發現他們忘了點什麽。
正準備出門的白戈趕緊轉過身來,坐了回來,看著依然老神在在趴在桌子上醉眠的張瘋,哎,差點把自己兄弟丟在燒烤店。
果酒酒這時候也發現了這個醉眠的大兄弟,兩個人頭疼得很啊,這怎麽整,又想去KTV唱歌,又要帶著這個醉眠的兄弟,艾尼嘛,好好地深夜閑情怎麽就要沒了呢?
“怎麽辦?唱歌還是回去?”白戈這個問題很嚴肅,心想這麽好的興致不能因為這個醉貨沒了啊。
“唱歌。”果酒酒心想反正不是自己兄弟,要背著你背,反正唱歌最重要。
最後兩人達成協議,白戈背著醉了的張瘋,照樣去KTV,果酒酒掏錢,只不過讓醉貨張瘋在KTV包間睡會,不信這孫子醒不來,嘿嘿……
白戈背著張瘋這個大醉貨走到甜甜KTV,果酒酒跟在後邊,人家大廳前台看見了眼神都有點怪怪的。
“開個小包間。”果酒酒對前台女生說道。
“小包間沒了,只有中包了,中包199。”旁邊的年輕男子說道。
果酒酒本來要掏錢,結果白戈攔住了,白戈把背上的張瘋交給果酒酒扶著。
白戈也是一個有點演員潛質的家夥,低著頭,臉色故裝陰沉,沉聲說道:“你再說一遍,確定199!”
白戈也不傻,你見過哪家KTV中包要199的?套餐也沒這麽多啊,還有確定沒有小包間了?這男的明顯在坑人。
“不送個陪唱?”白戈邪邪笑道,臉色故裝陰沉,趴在前台弓著腰,嚇得男子以為下一刻白戈就要砸了這個破KTV是的。
“啊,剛剛有了一間小包,不好意思啊,只要30,包夜。”男子訕訕說道,有些害怕白戈,白戈身上有時候會發出一種奇特的氣質,凌人的氣質。
白戈帶著果酒酒向二樓走去,小樣,這孫子想坑自己,雖然錢是果酒酒掏,但是他也不允許坑自己兄弟,惹毛了白戈把它前台砸了,教教這孫子什麽叫做年輕小夥子的威猛。
包間裡邊,白戈和果酒酒唱著歌,果酒酒明天就走了,去哪沒問,也不需要問,白戈決定唱首歌為果酒酒餞別,張瘋這貨在一邊沙發上邊睡著。
兩個人站起來摟著對方的肩膀,就這樣子站在玻璃桌前邊唱著歌, 不時喝上兩口酒。
“我為你唱一首我下一次參賽要唱的歌,怎麽樣!”白戈說道。
“行啊,等你出名了,哥們給你助陣!”果酒酒開玩笑道,兩人都只是玩玩,從來沒想過當明星,說著玩的。
KTV裡邊白戈用手機放著自己提前錄好的背景音樂,背景音樂白戈早就提前通過王肆意和張倫璿他們找的專業人員做好了。
白戈也不管CD唱的到底是什麽主題,反正他就要用這首歌來為果酒酒踐行。
“讓我掉下眼淚的
不止昨夜的酒”
白戈唱著CD,嗓音低沉,心想要是有一把吉他就好了。
果酒酒坐在一邊,打著節拍,雖然不一定能跟得上,但是還是為白戈打著節拍,不時叫喚兩聲“唱得好!”開開玩笑,瘋的一晚上。
“讓我感到為難的
是掙扎的自由
分別總是在九月
回憶是思念的愁”
白戈嗓音低沉,唱了一遍,這個時候果酒酒就已經大概的知道了怎麽唱的了,兩人肩搭肩,手裡邊拿著酒,邊喝邊唱,唱那逝去的青春。
這個時候張瘋突然坐了起來,聽了半天KTV的噪聲,張瘋這個醉貨也吵醒了,拿著麥克風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搭著白戈的肩膀跟著唱。
白戈也不奇怪,畢竟這種地方噪音大的可以,說話都要吼著說才能夠聽得見。
張瘋搭著白戈的肩膀,跟著唱,跑調嚴重的很,白戈和果酒酒都被他帶歪了,三個人就這樣子鬼哭狼嚎的唱了一晚上,什麽時候睡著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