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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還是要鹹魚的,這輩子都不會逃脫鹹魚的,白戈這個大懶貨自從開學以來就沒有怎麽上過課,他上的課的次數數都數的過來。
張瘋怎麽也叫不起來白戈這個大懶蟲,日上三竿,太陽照屁股,宿舍裡邊一個人都沒有,恩恩,白戈他是鹹魚,鹹魚當然是懶床嘍。
穿著人字拖,走出宿舍樓,來到小吃街買了點飯還有一杯黃桃奶茶,白戈又回到了他的小窩,爬在床上,一邊放著香噴噴的雞蛋灌餅和烤冷面,左手拿著黃桃奶茶,一邊喝著奶茶,白戈一邊玩著手機,沉迷於鬥地主無法自拔。
“啊啊啊!”白戈煩惱無比,自己玩了好幾把,歡樂豆輸了一大堆,看來自己真的沒有鬥地主的天賦啊,要是來個賭神的技能多好,爽歪歪啊。
有些心疼的放下手機,白戈吃著早飯,準備看會電影。
這時候白戈突然一愣,表情有點怪怪的,不自然。
原來白戈因為昨天的一首CD,他又中招了,中了天道系統的破招。
新任務“美酒之王”,任務介紹:“作為一代酒蟲怎麽能沒有赫赫的戰績呢?從今天開始,限時三天,灌醉一個和你酒量旗鼓相當的對手,附:並且得到對方的佩服。任務獎勵隨機,否則懲罰宿主沾酒即醉,酒精中毒!”
白戈臉色那叫一個不自然,灌酒嘛,他在行啊,可是,艾瑪,他要灌醉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這特麽怎麽破,誰和他酒量旗鼓相當啊。還有天道系統你丫別跑,打不死你,酒精中毒是什麽鬼,這特麽都開始詛咒我了!
白戈有點害怕,如果自己沒完成呢,那特麽不是以後喝一點酒就中毒?還是有一個時間限制?
“請宿主放心,懲罰時間限制為三年,安心完成任務即可!”天道系統對白戈說道。
白戈臉色更特麽黑了,三年,確定沒說錯?
之後天道系統就直接沒聲響了,也不回答白戈任何事情,依然是那麽高冷的系統。
白戈靠著床,喝著奶茶吃著早飯,認真的思考著自己該怎麽完成這個任務,首先這個與自己酒量旗鼓相當的人,誰呢?
這時候白戈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對,一起參加比賽,一起吃過飯的果酒酒,果酒酒這個人很對白戈的脾氣,兩個人真的是那種沒見幾面就能玩得很好的那種關系,酒量都很厲害。
白戈這就要打果酒酒的電話,約他出來喝酒,不過轉念一想不行,自己隻請他一個人喝酒?不合適。
白戈現和張倫璿打了一個電話,接著又和寧茜仟打了一個電弧,然後是張興還有百子蘭,最後特地和果酒酒打了一個電話。
白戈也不知道能不能灌醉果酒酒,畢竟之前他就知道果酒酒的酒量簡直嚇人,他倆誰也沒灌醉過誰,不過白戈還是和他們一個個打電話,約他們一起出來吃飯喝酒。
其實和果酒酒拚酒才是真真目的,鹹魚白邪惡的笑道。
中午白戈點的外賣,坐在電腦桌前,白戈打開電腦,吃著午飯。
張瘋他們幾個都回來了,下午京南他們班沒有課了,所以一個個的都回宿舍,窩在宿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張瘋這貨躺在床上,吃著火腿腸,仰著看小說,最近張瘋這貨又迷上了白戈寫的兩本小說了,永生大陸看了兩遍,不過因為白戈寫的很新奇,但是文筆是在菜的一水,所以張瘋看了兩遍就放棄了,
張瘋感覺自己在看盜版啊啊啊,為此白戈也無能為力,怪他嘍?當初每天沒日沒夜的萬字更新,能不出錯字?恩恩,文筆那時候菜的可以,所以就給張瘋一種看盜版的感覺,雖然好看,但是總是感覺看上一會就頭疼的感覺哎。 第二本那就沒得說了,畢竟白戈這一本基本上就是搬內容啊,再加上他長時間的修改,所以凡人修仙傳白戈寫的更加接近原著,質量沒的說。
張瘋這個時候就是在看白戈寫的修仙傳,剛剛看到一百章。
張瘋這孫子從今天上午看的,尼嘛現在就看了一百章了,白戈真的很懷疑這混蛋是不是跳著看的,他一天拚死拚活也就五六章啊,估計今天晚上張瘋這混蛋就要催更吧。
“你確定不是跳著看的?”白戈用著一種嚴肅的表情看著張瘋,咱手都快廢了,你特麽跳著看,還尊不尊重小爺的勞動成果啦!還是不是一個宿舍的啦!這速度,士可殺,哼,不可辱啊啊……
張瘋哼哼唧唧的說了聲“沒”,表示他沒跳著看,最裡邊塞著火腿,看小說那速度,刷刷的翻頁,無視了白戈的小脾氣。
白戈無奈,好伐,他感覺自己被鄙視了,當初他看小說也沒有這麽快吧,真的只有跳著看才有這速度吧……(張瘋:你對速度一無所知。白戈:這就是你三秒的原因?)
吃完豐盛的午飯,白戈將垃圾丟到垃圾桶,接著就要開始直播一會。
打開熊貓直播間,白戈開始講起聊齋故事,一天隻講一個小故事,畢竟這是白戈花著危險從天道系統手裡邊迎來的,慢慢講,不然就虧了。
張瘋放下手機,坐在床上樂呵呵的喝著飲料聽著白戈講聊齋,整個宿舍也一個個豎起耳朵,聽得很認真。
這一次白戈講的是叫做“屍變”,是聊齋第一卷的一個小故事,整個故事引人入勝, 說的是幾個趕腳的人路過一家驛站,結果晚上天黑,驛站客滿,無奈之下隻好住在驛站老頭的窩棚裡,窩棚裡邊放著一個蓋著白布的女屍體,是老丈的死去的兒媳婦,兒子在外買棺材還沒回來。
半夜客人躺在草地上睡覺,突然聽到簌簌聲響,迷糊的向一邊張望,看到的場景靜的他一個激靈,睡意全無,原來是那邊陳放著的女屍突然慢慢的掀起白布走到客人這裡。
女屍向其他人口鼻吹上三口氣,緊接著走向下一個,客人驚嚇無比,但也不敢動彈,偷偷將衣服改在臉上,等到女屍來到自己身旁,屏住呼吸,女屍吹完三口氣,回到遠處躺好。
客人叫了叫同伴,摸了鼻息才知道其他人都死了,準備逃跑,輕聲輕腳的走向外面,這是女屍剛好起來,大吼著發出一種詭異的叫聲追向客人。
客人嚇得渾身發麻,跑到驛站旁想叫人,但又害怕女屍追上,跑了不知有多遠,來到一處道士館,客人匆匆敲打大門,道士半夜也不敢開門。
就這樣客人繞著旁邊的大樹跑,和女屍周旋,最後到天亮時,女屍才停了下來。
道士將差點將死的客人救醒,聽聞此事大吃一驚,官府人員來的時候之間女屍手指插在大樹裡邊,好幾個大汗一齊用力才將女屍從大樹上拽下來。
白戈講完故事就關掉了直播間,講完故事張瘋一種“欲求不滿”的樣子,非要白戈將下一個故事,一會驚險,一會新奇,引人入勝。
白戈吊兒郎當的喝著飲料,盛情如此,恩恩,那也不講,鹹魚白可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