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戈苦笑,這天道系統還真是先自己事情少啊,剛剛就因為自己說了一段聊齋,這萬惡的天道系統給他就發布了一個有點小危險的任務:“咱們跳傘吧”任務介紹:“獨自完成成兩千米高空跳傘,不允許陪跳,要求在600米左右高空開傘!完成任務獎勵隨機,否則懲罰宿主色盲三個月!(限時10天完成任務)”
白戈看完這個任務都有點蒙,兩千米高空跳傘什麽的,想想就有點暈,還有,好像500米為最低安全開傘高度,600米開傘?呵呵,天道系統還算有點良心,幸好不是400米開傘,不然白戈死翹翹嘍。
不過獨自完成兩千米高空跳傘,白戈感覺難度還是太大了,如果是陪跳的話還好說點,但是只有十天的時間,白戈心裡邊還是沒底,自己不過講了一個聊齋故事,結果就來了這麽一個玩心跳的任務,白戈心裡邊罵了天道系統無數遍。
不過也正在這時,白戈腦袋有些恍惚,突然就被天道系統灌輸了關於很多跳傘的專業知識,就如同一個很多年跳傘的運動員一樣豐富的經驗。
跳傘其實是一項十分刺激的極限運動,玩的就是心跳,據說跳傘一開始有一個罪犯運用,公元1628年在意大利一座監獄中有個叫做拉文的囚犯,他經常嘗試逃獄,只不過監獄防備森嚴,外圍的牆也有好幾米高,一次他的親友來探親,為他準備了一把雨傘,拉文趁著晚上拿著雨傘,用繩子把自己的手和傘寄在一起,從高高的牆上躍下,成功逃脫,一點傷都沒有。
只不過這個倒霉的拉文後來又被抓了回來,經過他的供詞,航空專家對這項運動感了興趣,為此進步研究跳傘。
美國人聖路易首次成功進行飛機跳傘,20世紀初以來,跳傘成為了許多航空人員的救生方式,被不斷運用。
隨著不斷的被運用,比賽的花樣,跳傘有了很多花樣,有定點跳傘,有特技跳傘,有造型跳傘,有踩傘跳傘,有高空跳傘,別的花樣還有很多:夜間跳傘、空中飛傘、表演跳傘。
很多國人都好說跳傘這種事情是歪果仁少系列,認為歪果的跳傘一定都很厲害,但其實我國的跳傘運動迄今為止處於世界領先水準。
白戈的任務是高空跳傘,高空跳傘是指在700米以上的高空跳傘,一半高空跳傘以500米為最低安全跳傘高度,跳下的高度一般會在700米到3000米這個區間內,白戈擦著冷汗,天道系統還算厚道,沒讓他從3000米跳。不然不說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人家跳傘基地都不會同意啊,給再多錢都不讓,畢竟這關系到人命和對方跳傘基地的聲譽。
白戈和王肆意打了一個電話,將自己想要跳傘的想法告訴了他,不知道王肆意知不知道專業的跳傘基地。
王肆意沉吟了少許,隨後答應了,將這事包了。
第二天,白戈和王肆意以及張倫璿三個人在京南大學咖啡廳見面,王肆意將這一切事情準備妥當,而張倫璿這小子也聽說了這件事情,屁顛顛的跟了過來,想要玩玩。
張瘋見白戈早早的起了床,就跟了過來,走進咖啡廳,一屁股坐在白戈旁邊,想要看看這小子又要往哪玩去,最近白戈經常不上課,而且基本上沒有帶過他一起玩,張瘋突然想要看看白戈一整天都在忙什麽。
白戈反正是無所謂,不管人多少,反正能和自己一起玩那都是好事,再說了這一次是王肆意安排的,王肆意出的錢,
來再多人白戈都不攔著,就看他們敢不敢跳了。 王肆意喝了一口咖啡,疑惑道:“不喝嫂子說嘛?”
白戈搖搖頭,這件事情他並不想告訴寧茜仟,寧茜仟是一個比較喜歡平靜的女孩,平平凡凡安安生生才是她的想法,白戈不想要寧茜仟擔心,畢竟半年多白戈和寧茜仟多多少少都有了不少感情。這一次的跳傘獨自完成,兩千米高度,600米開傘,這種事情很多人是不敢乾的,有陪跳也夠嗆。
張倫璿其實就是來湊熱鬧的,一聽白戈的決定,兩千米跳傘,就有點怵得慌,心想還是湊自己的熱鬧吧,閑著沒事聽聽歌多好啊,大好人生還長,他才不會向白戈那樣子拚呢。
張瘋聽到是高空跳傘,那就跟打了雞血是的,不斷的說“我去”,不知道是想去還是吃驚。
“釋放自我嘛,這也是完成人生的一件壯舉嘛,不想試試?”白戈蠱惑著張倫璿, 別看這個家夥子大高個子,但是膽子確實小的可憐,不過張倫璿卻在暗自鄙視白戈:“鬼的壯舉歐,這特麽是玩命……”
“其實玩一次還是可以的,不過兩千米獨自跳傘跳傘基地不知道會不會讓你挑,畢竟沒有專業的訓練,你確定嗎?”王肆意沉吟著對白戈說道,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做主。
“對,我確定,這樣才是釋放自我嘛!”白戈認真的說道,這種事情他說了不算啊,畢竟這是跳到系統那個玩意定的,誰知道天道系統想要搞什麽花樣,不過如果說搞死白戈的話,那也沒必要,畢竟天道系統相對白戈不利,那應該早就出手了。不過有一點讓白戈慶幸,自己這次的跳傘任務是自己說的整個聊齋故事的任務,也就是說,白戈以後再講其他的聊齋故事的時候不會再有任務,不然白戈非被天道系統玩壞不可。
幾個人都會了各自的家,白戈和張瘋哥倆一起回了宿舍,話說這哥倆原來是宿舍最鐵的一對,不過最近白戈真的沒怎麽帶過張瘋玩,為此張瘋好像“吃醋”嘍,好基友怎能分開呢,這不,這次開始一起跳傘吧。
張瘋一回宿舍就不斷地叨叨叨,說個不停,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家夥是的(咳咳,白戈也一樣),“跳傘啊,這簡直就是人生的壯舉!”
“咳咳,我說過了。”白戈尷尬症都犯了,這哥們真是夠了,一回宿舍就叨叨叨,神經病啊!休息了一會,這時候白戈接到了蔣欣茹的電話,電話裡邊蔣欣茹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不過卻約了白戈在水蔭路美食街見面,說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