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聲音停止了,兩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尋察四周,漆黑一片,洞頂波光粼粼的影光,少數的水影反射在牆體表層,幻化出一大片模糊閃光,晃晃動動,兩人顯得很脆弱無力。
錢國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以備不測,就這樣兩人靠著背緩慢的挪動著腳步,把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錯過一絲異常,聲音又再次響起,慢碎的腳步聲,一點一點逼進,聲音回蕩在溶洞內,讓人判斷不出聲源何處!
錢國先開了口,聲音拉的很低:“老賴,萬一有什麽妖魔鬼怪,咱可要寧死不屈,也算為科研顯一把身,待會你假裝佯攻,我繞後偷襲,實在不行,咱還往水潭裡跳。”
老賴反應頓挫,微微回過頭道:“記得咱雲南那次嗎,單位組織探測一個煤礦,在浦新村測試地質表層土質,遭遇那熊,那麽厚實大個熊,咱不也死裡逃生了麽。”
回想著那次遭遇戰,地質隊在浦新村剛收工回來,路上突遇暴雨,第二批人掉了隊,其中就有兩人,由於土路濘泥,打著滑,被迫蹲在一處草堆旁避雨,忽然鑽出個大家夥,發瘋似的襲擊撲過來,是拚死拚搏中,老賴肋骨骨折,腳踝關節嚴重拉傷,幸好被隨後趕來的救援組救下,才免新逃過一截,老賴因此落下病根。
想到著,不管啥困難隻要有信念都不是事,於是手拿手電向四面照射,本來四周平靜如水,漆黑的閃爍著水影,邊照還叮囑著老賴隨時做好準備,兩人顧不上想太多。
只見黑色人形剛被手電抓住,兩人是出了一聲驚叫,震撼著整個溶洞,回響著兩人吃驚,驚恐的聲音。
哪老婦人滿頭是血在哪兒筆直的站著,臉色煞白,身上充滿淤泥,發出奇烈的惡臭,像剛從陰溝裡撈出來一樣,眼神是直勾勾的藐視兩人。
見強光,老人隻是用手擋了擋,並沒有做出什麽驚人舉動,錢國往回退了兩步,用手勢示意老賴小心,是鬼是人是活是死都不清楚。
把腦袋往前湊近了,細瞧了一番,說道:“這是死人…還是活人啊?”
老人聞聲音也沒反應,嘴裡隻是頻繁微微動著,念叨說什麽也聽不明白,傻愣了一般。
老賴深吸了口氣說道:“這老人可能沒死,咱過去看看。”
兩人慢慢往老人身邊移動,剛靠近,老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兩人著實一機靈,突然就手舞足蹈砰砰詐詐起來,用手在空中胡亂比劃,神情驚悚無比,行為是越發怪異,像在講述一個恐怖故事,令人費解。
兩人放下戒心,開始向那老婦人喊話:“喂…扎西德勒,嘿……。”
話音剛落,老人突然停止動作,進入發呆狀態,兩人就分析可能是老人精神上受得了刺激,遭遇那場突如其來的紅雪後,遇到了什麽更恐怖的變故,才讓老人精神失常,行為舉止怪異!
但想不通得是這些遭遇紅雪的人怎麽會挨個都死在洞裡,死相還那麽慘烈,難道說這群人在雪崩後都沒死,是遇到什麽更令人發指的事才索了那些人的命,但唯獨這老弱的人活了下來。
這時,老人兩手頻繁左右擺動,舉止詭異的向前了兩步,兩人頓時防備起來,錢國握緊了手上棒子,準備隨時應戰。
老賴卻讓錢國放下手中棒子,說道:“先別動,我上去看看能不能塔上話。”說完老賴讓錢國保持距離,不要露出什麽反常的動作出來,以免驚嚇到老人,挺身上前慢慢試探性的用手打著招呼。
老人用眼直勾盯著老賴,
嘴裡還在不停的嘀咕,老賴似乎感覺老人平靜了許多,放下了警惕,便伸出手去接應,老人沒理會,而是一攤子坐在地上四周凝視著,絲毫沒注意到老賴手的動作。 老賴口氣溫和的說道:“老人家,你沒事吧?你怎麽了?”
老人沒怎麽理會,動作幅度偏小的用手比劃,根本不待見,見這情形,老賴徹底放松下來,也跟著坐在了對面,離她不過兩米,終於看清楚了老人面容,臉上煞白,跟那活死人剛從棺材裡爬出來一樣,臉上還有輕微擦傷,但衣飾完好無損,老賴剛想試圖能喚醒愣住的老人。
老人卻先開口啦:“馬啦古,馬啦古…”說著一些當地的阿裡沾巴藏語!
錢國在一旁也看不下去啦,提示說道:“老賴,先弄出去再說吧,怪可憐,她能活下來就是老天爺的指示,咱也算敬敬孝道。”
老賴同意的錢國的說法,這麽僵著也不是辦法,隻能先帶出來再做決定了,就這樣兩人架起老人,也夠稀奇,老人並沒有反抗,隻是嘴裡還是不停嘟囔,跟那大悲咒一樣,一路都不怎麽停口氣。
錢國在前邊開路,但奇怪的是,回到出口原處,原本的降落下來的繩子消失了,隻得朝裡面走,帶著沉重的步伐沿著溶洞深處前行著,越裡面空氣越濕潤,氣溫也變得低了起來,連路也交縱複雜,奇幻異常,走在前邊的錢國不時的打著冷顫。
用手電四處探路,尋找著出口,溶洞裡邊的路更難走了,可以說完全沒有路,是一些碎石堆積起來的石堆,崎嶇不平,裡邊的景象真是別有洞天,天花板上吊墜的鍾乳石形態逼真,栩栩如生。
給人一種敬畏卻有險象環生的感覺,錢國看著前行路太難走,抱怨的口氣又上來啦:“老賴, 前邊沒路啦,也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照著情形咱還沒找著出口也被困死在這兒。“
錢國指前邊的石體說道:“這兒的石頭沒怎麽滴水,咱們可能走到洞深出了,這兒又是個交叉洞口!
溶洞裡是洞連洞,縱橫交錯,一些開發出來的旅遊景區,沒個專業導遊帶路是很危險的,稍不留神就可能迷路,面臨著進退兩難的地步。
老賴松開老人,向一旁水潭走了過去,用手深插進水裡,冰冷刺骨,嘴裡說道:“這兒沒出口,水裡冰冷刺骨是溶洞裡自然形成的潭水,跟外邊的雪地裡的冰水不一樣,雪地裡冰水表面冷得刺骨,可水裡溫度並不如此。所以這兒的潭水沒跟外邊有接流,這是死水,這條叉洞肯定不能走。。
老賴起身放下了背包,拿出了指南針,借著手裡手電,指南針裡起了霧水,可能由於受潮影響,指針不動,錢國見這情形也是焦慮不安:“老賴,你看看這地質,我在地質隊時聽到一個說法,說這溶洞出口土跟外邊接軌的地,土質都會受外界影響而比較松軟,這說法靠譜嗎?”
老賴回答道:“並不完全正確,有地質學家表明過這觀點,你說的是土連效應,就是土與土之間,石與石之間都有莫大的聯系,靠表層或者邊層的土會受外邊或者地深處大環境影響而傾向松軟,說通俗點,就好比人與人之間你的觀念和意識會影響我,這是一樣的道理,錢國和老賴雖不是同一個專業,但和老賴共事這麽久多少有點了解。
就在兩人陷入困境,決難選擇時,頭頂忽然閃過一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