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班長這一舉動嚇得不知所措,由於來的緊急突然,誰都沒反應過來上前接住班長,幸虧樹下地面有厚積雪,才勉強沒傷到身子骨,只是腳輕微被崴了下,眾人晃過神來才注意到樹上的異常變動,嘩嘩作響又不見波瀾!班長這一發跳得突然,應該受到某種不可思議的現象,按一個當過兵的人能嚇住其不多!
一旁的兄弟打緊攙扶起班長詢問:“班長!怎回事啊?看著啥了你,咱膽小,可怕嚇唬!”
這兄弟是正宗的東北人,個子魁梧,也符合東北人豪爽的體格,說起話來耿直又戲劇性!
班長受驚若寵,起身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這大冬天能把一個精煉老道且當過班長的大男子嚇出汗來,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見班長拍了拍身上的余雪,穩妥站起身,指著眼前這顆老樹,口氣沉穩問身邊人:“你們誰知道這是什麽樹?”
三人聽後蒙圈,眼前這顆老樹魁梧威猛,參天避日,茂盛枝葉遮得不見一絲視,而光禿禿沒積雪落於上,可反過來要問其是啥樹,一時間誰也答不出來!
但其中一兄弟叫李複,是隊伍中最早參軍的,算上來也見多識廣,擔任副班長,也參加過很多軍事演習,算得上老兵了,隨後站出來接話問道:“班長,怎麽回事?你看見什麽了?”
班長抬頭指向一個樹叉口茂密樹叢冠深處,神情難白說道:“不對勁,樹上怎麽可能長這種東西!”
一旁東北兄弟急性子,坐不住話,開口說話乾脆利落:“班長,你急人不,到底兒看見啥玩意兒?你快說說!”
“發光的果實,一種從未見過的果實,既然…既然長著一幅人臉!”班長說話間停頓了口氣,想必是也被眼睛所見物嚇得不行,驚得一臉茫然!
話一出,震驚所有人,大夥兒紛紛開始議論起來,東說一怪,西說一奇,誰也拿不準,誰也不相信班長口中哪個會長著人臉的果實!
東北上前題了踢,還是沉不住起氣,大驚小怪道:“會不會是食人花,聽說這玩意兒要吃人的!”
這句話反到提醒了柳川,把事因前後聯系起來,五剛子伸進樹洞內,手臂被啃得稀巴爛,如果是兔子的話,無法這凶悍到達這樣的程度,其只能是某種食肉性動物所致,試想自然界有何動物會躲藏在樹洞內,又有足夠的咬合力,能把人的手臂瞬間給啃食殆盡!
柳川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在沒弄清楚前誰也不敢暗自下定論,容易引起隊伍恐慌,柳川一言一語道出自己和川經歷的怪事!
東北兄弟聽後大震,一拍大腿,神情嚴肅的喊道:“絕對是那玩意兒,要不和川怎會手臂被咬得稀爛,要不…咱弄兩個下來,看看到底是她媽的什麽玩意兒?”說著東北兄弟開始端槍上膛,舉手衝樹!
班長一把攔住吼道:“先別衝動,這樹先後發生了兩件怪事,不容小視,絕不能義氣用事,這樣!我先再上去瞧個清楚,以防誤判!”
柳川有些擔憂,如果真是食人樹可就是送入虎口,跟著在一旁勸道:“班長,能行麽?”
班長擺了擺手,顯得很自信樂道:“別忘了咱們隊的口號,放心吧!”說完又回過頭來吩咐其余人沒有自己的信號,不能擅自動,必須等自己打手勢,確認情況!
說完班長把隨身配的手槍掛上膛,揣進腰間,轉身麻利翻上樹,大夥兒聚精會神的看見班長一步蹬樹,生怕又出什麽么蛾子!
眼看班長鑽進樹叢內,
半天沒有動靜,大夥兒心糾,心急如焚,在樹下四面打轉,但由於班長下達了死命令,必須按地不動! 能看見的只是班長鑽進樹叢內不斷的倒騰撥動樹葉,聽得嘩嘩作響!這時,東北哥們耐不住性子了,開始向樹叢大喊:“班長,啥情況?急死我們啦!”
樹叢內,班長並沒有回應,只是不斷的翻騰樹葉,大夥兒目不轉睛,不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時,突然樹叢中沒了動靜,也聽不到任何響聲!
大夥兒屏住呼吸,開始等待班長喊話,可是突然間從樹叢內掉落下一把手槍,而正是班長隨身佩戴的手槍,手槍穩穩落地,柳川趕緊上前撿起,奇怪的是手槍內的彈夾內的子彈一顆不剩,難道說全都打光啦?可除了嘩嘩的樹葉聲並沒聽到任何的槍聲,難道說是班長大意了,手槍忘了上子彈,但身為一個軍人遇到危險絕不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並且當時大夥兒都眼睜睜的看著手槍上了膛!
柳川突然一拍大腿,暗叫不好,趕緊向樹叢內呼喊,聲音響破沉靜,仿如一公裡以外也能聽見,樹叢哪頭還是沒有任何回應,這時,東北兄弟急了,操起機槍就上膛說道:“管他啥玩意兒,先打下來再說!”
柳川一把攔住,急道:“幹什麽,別忘了班長還在上邊!”
東北兄弟一臉浮躁,心急火燎說道:“那怎辦,難道咱就眼睜睜看見不管?”
這時, 忽然又從樹叢上掉了下來一具屍體,整個屍體的衣物被咬得稀巴爛,已經沒了模樣,屍體也被啃食殆盡,只剩下骨肉,血跡模糊不堪!
大夥兒認出屍體,正是班長,已經沒氣了,所有人被震住,不願接受事實,就連耿直火熱的東北大兄弟也忍不住哭泣聲喊,與聲內具!旁邊的幾個兄弟也跟著痛哭起來,都不願意接受事實!
柳川抹了一把眼淚,一起共事幾年的兄弟就突然間沒了命,實在是內心無法承受住,這時,東北兄弟舉槍向樹叢中一陣亂射,聲音沙啞,嘴裡大罵道:“操你奶奶…啥玩意兒,出來!”
樹叢中被射得七零八落,聲音滴滴的響徹深林,樹叢內還是不見任何響應!說話間東北大兄弟急上頭,準備上樹為死去的班長討個說法!可被柳川一舉攔下吼道:“瘋了你,班長被殺害,你也想把命搭進去是不是!”
東北似乎被怒氣衝昏了頭,把槍往地上狠狠一砸,憤怒道:“我不甘心,好歹出來個人,這是啥,植物殺人,我非得把這顆樹扒了皮不成!”
柳川指著班長的屍體說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見班長屍體被棄之野外,死不瞑目,你冷靜點,咱先把班長抬回去,記住這個地,再回來也不遲!”
東北兄弟被勉強說服,便和大夥兒一起把班長屍體用衣服包裹起來,免得大冬天也死了也受凍!
一個人在前帶路,沿著來時的腳印一步摸索回去,可走了一會兒,突然大夥兒感覺不對勁,眼尖的柳川一眼認出了那顆樹,正是那顆殺人樹擋在路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