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本來就令人驚訝了,現在居然還整下跪的一出戲。
唐海夠牛逼的啊,可真是能屈能伸,大男人啊……
不過仔細一想,也是,換做是他們也會這樣,面子再重要,也沒有命與前途更重要啊。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也是跟唐海一樣,朝著盤腿而坐的陳簡生一同跪下。
“請您原諒!”
諸位一同喊道。
但在場諸位唯獨林嶽沒有跪下,也沒有道歉,反倒是站立在原地,交叉手附在胸前,嘴角洋溢著一抹得意的笑容望著眾人。
理由很簡單。
在最高會議廳的時候,他不僅沒有踩陳簡生,還挺身而出,這樣的行為,林嶽相信陳簡生全部看在眼裡,所以他不用道歉,更不用下跪。
林嶽得意洋洋的看著正在下跪的唐海等人,心裡那可是一個美滋滋。
當時還真是賭對了,嘖嘖,以後可就有福了,一個連六級都能殺掉的年輕人,這條大腿夠粗啊。
而陳簡生見此一幕,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一群在江音最有話事權的家夥們,居然公然向我下跪?
我勒個乖乖,這事要是拿出去說,能吹一輩子啊。
想想都有點激動,若是以後有了兒子,也有了跟他吹牛皮的資本。
想到以後某天在沙灘上,坐著躺椅,嘴巴叼著煙,看著小屁孩,狠狠地拍他的屁股,氣焰囂張的朝他說道。
“你爹我以前還是三級普通的時候,可是讓一群五級高手全部跪下道歉,當時江音最有話語權的一群家夥可是跟著你爹我馬首是瞻。”
想想都覺得美滋滋。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現在女朋友都沒有,單身狗一個,更別說孩子了。
此處應有淚水,扎心了,老鐵。
收拾腦海裡的美好幻想,陳簡生理了理嗓子,看著唐海等人。
“要我原諒很簡單,只需要你們做到我的要求即可。”
陳簡生拔下左耳的耳機,跟隨著激烈地電音歌曲抖動著腿,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道。
雞毛再渺小,那也是一根毛,是存在的。
現在主動方是他,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諒唐海他們也不敢不從。
“您說您說。”
一群江音最有話語權的家夥頻頻點頭,像雞兒啄米似的,頻率飛快,見原諒一事有得談,他們哪還有功夫與時間去想陳簡生會提什麽要求。
“你們每個人輪流在我店裡打掃衛生、處理安保、看店等等,輪班時間一個月一換。”
“哈?”
眾人聞言瞬間蒙圈,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全都呆住了。
雖然他們沒想過陳簡生會提什麽要求,但就算給他們去想,怕是想個幾天幾夜也想不到竟是如此要求哦。
讓他們這一群本省最有話語權的五級高手輪流幫他看店一個月?
看店也就算了,還要負責打掃衛生,處理安保?
龜龜,瘋了吧!
在某些頂級城市裡,確實有人這麽乾過,聘請一班五級以上的高手做保鏢,但價格天價,一個人一個月也得上百億。
而且還是那種很差勁的五級初入,若是好一點的價格更貴,以倍數往上升。
“怎麽,都不願意?”
看見他們默不作聲,陳簡生嘴裡哼著小調,撿起地上的神級魚叉,作勢就要站起身。
“不不不,我們答應,我們答應。”
見此,唐海等人嚇了一大跳,
慌了,一同連連搖頭、晃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跳舞呢。 一邊跪著,一邊往後退,又搖頭,加晃手,整的確實像是跳舞。
因為見識過陳簡生手裡武器的威力,所以他們下意識的就覺得害怕,畢竟這武器一招就秒了顧雲啊。
陳簡生故意眉頭微皺,道:“你們又是搖頭又是晃手的,是不是心裡覺得很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這是我們的榮幸。”
一個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嚇壞了,惶恐不安地流著汗看著陳簡生,不敢反抗。
但正在這時,突然一陣跑動的巨響聲。
轉頭一看,路口處跑來了一個巨大猿人。
是阿大!
見到時阿大來了,陳簡生雙眸頓時一亮。
我等你好久了,哥們!
緊接著,轉頭看著唐海等人,說道:“你們站到一邊去。”
“是。”
眾人極其配合,像一隻隻小狗乖巧地走到邊上,嚴肅的站著。
而陳簡生將耳機收起,走出屏障,來到路口,等待著阿大的前進。
正當阿大又前進了六七步時,陳簡生突然做了個馬步,雙掌合十,一下斜著摩擦,左掌在上,右掌在下,呈“x”形狀,然後赫然往下用力一按。
“哢哢……”
一陣陣脆響聲響起,只見阿大四周陡然冒出成百上千條泛著白光的鏈子,這些鏈子拇指般大,含有雷電,全部壓在了阿大的身上。
斷斷續續的“砰砰”聲響,阿大的行動瞬間被限制住,令得它動彈不得。
緊接著,陳簡生一個跳躍, 向下墜的時候雙掌往下壓。
阿大身後陡然又冒出成百上千條鏈子,呈牆壁形狀,擋住了身後怪物大軍的前進。
捆在阿大身上的白光鐵鏈和擋住大軍的繩牆,是用企鵝的泥巴捏造而成的,是一個繩陣,名叫“你跑得掉算我輸”,製作費一共花費九十億。
還行,可接受范圍之內。
畢竟現在他大款,顧雲那兒有六百多億呢,還有鬼東的家當,一共上千億的巨款,安全感爆棚。
這個繩陣是專門針對阿大所製造的,在上次與阿大初次見面後,陳簡生墊高枕頭想了一晚。
他知道阿大勢必會卷土重來,一旦它再次歸來,必定是準備好對付他的方法,所以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因此他想了一晚,才想出製作這一套名叫“你跑得掉算我輸”繩陣,用來限制阿大的行動,繩牆則是防止它的大軍幫忙,給足他時間來收服阿大成為自己的靈獸。
嗖。
陳簡生躍到阿大頭頂上,召喚出虎鸚,吞了其一口鮮血,拉著阿大的頭髮往下滑。
“噗”
滑到阿大臉部位置時,站在它的鼻子上,朝它左眸吐出虎鸚藍色的鮮血。
“哢哢”一陣悶響,阿大全身上下結上一層岩石,一個呼吸後,轟然碎裂。
這一次嘗試,又失敗了。
但陳簡生不氣餒,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繼續喝血,噴血。
來來回回一共幹了十六次,全都失敗了,虎鸚的血量也僅剩13%,只能嘗試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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