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憤怒的源頭就轉移了,鐵龍嘶吼道,“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利用我們,聽你口氣我們還不如小皇帝,既然如此,我鐵龍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斤兩。”
鐵龍掌!
他的身影如猿猴躍起,手掌往下,拍落間,龍吟聲驚空,可謂是勢沉力猛。
神秘的黑衣男子看也不看一眼,直接一巴掌揮出。
砰!
一道對擊聲傳出,一股氣勁若層層大浪翻湧而開,附近的木板全都被撕成了碎片。
而鐵龍則是不斷的倒退,手掌上血跡琳琳。
“你是誰,怎麽會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鐵龍驚呼道。
飛龍國年輕一代中,能夠傷他的天才子弟不是沒有,可很少有這般誇張的。
僅僅是隨意一掌,和他幾近全力出手的一掌對轟,他居然受了不輕的傷。
“吾來自天風國的天聖教殿堂,你們可以叫我天風子。”冷漠青年目不斜視,冷傲道。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逸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敬畏的看著青年。
飛龍國邁過北方的大江和山脈,就是那強盛無比的天風國。
哪怕是飛龍國最鼎盛的時期,也無法和天風國相提並論,就連草原上那群蠻夷都不敢侵犯他們。
來自於那裡,還敢以天風子命名,可見此人氣魄非凡,而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
強大無比的鐵龍在對方隨意一擊下,就受了一些傷,保不定對方還會有什麽壓箱底的寶物。
龍陽心頭一沉,對方來勢洶洶,肯定不是鐵龍這些烏合之眾可比的。
就在此刻,龍陽和天風子目光相對,盡管未動,卻彌漫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有趣!”天風子舔了舔嘴唇,冷漠的眼眸綻放出鷹隼的光彩。
“看來避免不了一戰了嗎?”龍陽輕語。
對方沒有說話,龍陽站起身來,邊走邊說,“我們出去一戰。”
在這裡動手,若是攻擊威能過於恐怖,很容易傷害到其他人。
這是他一個皇帝所不願看見的,自然就希望轉移戰鬥地點
“我是來殺你的。”天風子嘴唇微彎,冷傲的說道。
刹那間,場中肅殺氣息達到了頂峰,很多人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
天風子可不會管龍陽的憐憫之心,他自負的認為這是一場虐殺,而不是戰鬥。
“這還是武師境嗎?怎麽會強大成這樣。”
“還有這個小皇帝,在這股氣勢壓迫下,居然無動於衷。”
很多年輕弟子震駭。
天風子在武師境便隱隱擁有了淵渟嶽峙般的氣勢,這可不是鐵龍那虛有其表的凶煞氣勢可比。
唰!
龍陽沒有說話,第一時間身影浮動,朝著窗欞激射而去。
一個人的速度再快,還能快過攻擊嗎?
“既然本聖子來了,除非是武宗境親臨,否則你必死無疑。”天風子冷傲的說道。
狂風奪命指!
他兩指並攏,指芒湛湛,一身氣勁凝聚,化作了一道殺伐光虹。
這是能量武技,凝聚一身的力量,或者溝通虛空靈氣,化作可怕的能量攻擊。
此刻,周圍的人看著那一指虹,都暗暗震動,武師境後期上去,恐怕都要全力以赴才能接下來。
“哎,雖然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就這樣死了,未免太可憐了。”人群中,雨萱歎息道。
與此同時,龍陽身影未變,轉身間一刀橫劈而出。
鬼影斬!
紫黑色的刀芒和白燦燦的指虹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在砰的一聲中,直接爆出了滔滔的光點。
“怪不得,他敢那樣,原來他本身就是一個強大武者。”吳天也愕然。
“不是的,這樣豈不是說小皇帝的實力很可能比我強。”鐵龍則是無法接受。
此前那一擊,換他來承受也不過如此,可龍陽似乎很是淡然。
“滾出來,本帝等著你。”酒樓外,傳出龍陽傲然的聲音。
眾人呆滯,而天風子早就陰沉著跟了出來。
“這家夥,還在逃!”雨萱嘀咕。
“你看不起龍陽嗎?”一旁,傳來婉柔冷月的聲音。
“怎麽了,你作為他的女人想要為他出氣。”雨萱高昂著螓首,冷然道。
“呵呵,我只是想告訴你,龍陽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婉柔冷月道。
“切,不就是表露了一丁點的實力嗎?”雨萱撇嘴道。
而在前方一處空地上,龍陽停了下來,四周行人較少,應該不會波及到他人。
“受死!”
天風子的身影宛若一陣輕風般,難以捉摸,攻擊之間,宛若驚濤駭浪,連綿不絕。
而龍陽同樣不甘示弱,身影化作一抹幽影,時常做出讓人難以想象的軌跡動作。
銀光落刃!
龍陽揮動銀葉彎刀,從天而降的一擊,震動八荒。
天風電光手!
他的手掌揮動間,遊離在虛空中的雷電能量竟然匯聚而來, 伴隨著他的手掌拍擊而去。
波動爆發!
龍陽的身影若勁松般,身體深處席卷出一股恐怖的勁力,肉眼可見的氣浪不住的翻騰。
噗噗噗...........
氣爆聲驚動長空,伴隨著衝擊波的震動,場中堅固的石板不斷裂開,滔天的塵土遮擋了人們的視線。
兩者上前不斷的交手,灰塵衝天,那一聲聲震動長空的巨響聲,震耳發潰
唰!唰!
許久後,漫天煙塵之中,一道人影翻飛了出去。
“龍陽!”婉柔冷月大叫,因為那倒飛出去的竟是龍陽。
“別擔心!”龍陽說道。
可他的嘴中卻掛著一縷殷紅的血跡,對這一點,他好似沒看見,只是注視著前方。
“真是愚蠢。”鐵龍嘀咕道。
“這小皇帝有點實力,只可惜腦子卻有問題!”吳天也說道。
若是換做他們,都已經落入下風,還看敵人看什麽,逃跑不就行了。
其實,龍陽何嘗不想,只是這麽容易就好了,對方身上絕對帶著大殺器,而此地也不適合召喚人物卡片對敵。
“雨萱師妹?”吳天忽然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她隨意的應付一聲,可美眸卻緊緊的盯著龍陽。
“難道他就是上一次救我的男子。”她心中不禁這樣想到。
還有上一次見面,龍陽意有所指的說:“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很可能想錯了,龍陽當時並無高傲的架子,反而帶著一縷隱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