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老師,我……我無法完成您下達的任務。”】
【“為什麽?小家夥?這次你需要奪取的寶物就在眼睛能看到的地點——將那面插在城寨最高處的旗幟拿來,很困難嗎?”】
【“可是老師,我觀察了2天時間,尋找不到避開所有山賊,偷得旗幟的機會。”】
【“機會是有的,如你所言,你的技藝還不夠精湛,直覺還不夠敏銳。但這不是你放棄任務的理由。當躲避所有人的視線難度非常大的時候,為了完成任務,身為刺客只能選擇用極端的方式。”】
【“極端的方式?”】
【“好吧,這次依舊是我親自演示,你要記住,我們手裡的武器可不單單是用來隔斷繩子,它能替我們掃清障礙。”】
血月之下,衣著樸素的兩人一前一後闖入了50余人規模的山賊窩點,沒有片刻言語的溝通,刀光劃過數人的脖頸,入口位置站崗的山賊同時斃命,無一人向同伴發出警告。動手的刺客速度快到人類的肉眼捕捉不到動作。
“你們是什麽人?”山賊中唯一懂得巫術的巫術師率先趕來,他用彎刀與骨杖指著兩人,咒語緊隨著開始吟唱。聽引言是召喚類型的高級巫術。
“告死天使,加百列(Gabriel)!”
刀刃刺穿了巫術師的心臟,刺客瞬息之間出現在了其身後,匕首奪去了又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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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erker職介的齊格弗裡德隻感覺到了後背的劇痛,轉頭看到了加百麗的身影,他嘴中湧出鮮血,發出一聲高吼。
加百麗松開匕首柄端,在齊格弗裡德轉身揮砍前,快速向後漂浮,動作優雅迅捷,宛如綻放的百合花。
“戰鬥續行?”加百麗見齊格弗裡德未倒下,立刻想到了緣由。她毫不遲疑地發起了下一輪進攻,在她眼裡區區一個Berserker職介的屠龍勇士不足畏懼,如果不是她要節約時間,從地上撿根樹枝都能殺死對方。
“以令咒之名,強化汝身。吾之從者,齊格弗裡德。順從龍血呼喚,化身為魔龍!”
度瑪也沒想到自己召喚出來的從者居然與加百麗對戰顯得不堪一擊,如果不是召喚的齊格弗裡德(Berserker)帶有“戰鬥續行”技能,加百麗一刀就可能秒殺他。眼看加百麗再次發起進攻,度瑪果斷選擇了是使用令咒。
將齊格弗裡德沐浴魔龍法芙娜的另一形態完全解放出來,並不是被世人流傳讚頌的屠龍勇士齊格弗裡德,而是被龍血玷汙,喪失理智,轉化為與魔龍無異的魔龍劍士齊格弗裡德。
令咒的效力是絕對的,尤其齊格弗裡德以Berserker職介被召喚,他狂化的思維也變得接受這道命令,甚至更符合他自召喚後就無法平息的怒氣。
痛苦的呼聲轉變為龍嘯聲,齊格弗裡德從臨死狀態一下子恢復正常,且體內魔力極具暴增,他的身體進一步發生變異,龍鱗完全覆蓋皮膚,鎧甲與魔劍融入體內,變為魔力。
在他完全失去理智後,魔力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一條巨型魔龍出現在了原地。
長達30米,翼展近40米的巨型魔龍齊格弗裡德雙眼中只剩下了破壞與戰鬥的欲望,尤其散發著聖潔氣息的加百麗,無需度瑪下令,它都會將其視作頭號敵人。
震耳欲聾的龍嘯響徹山谷間,魔龍齊格弗裡德振翅飛上高空,懸崖發生了劇烈晃動,度瑪在腳下的岩石碎裂前跳到了安全區域。
一旁的Saber不會放過度瑪,她才不管對方是聖杯戰爭的Ruler。成了禦主一方的敵人,那麽她拔劍攻擊的理由就有了。
“交出小聖杯。Ruler。”
利劍砍中度瑪的鐮刀,Saber削鐵如泥的神劍並沒能斬斷度瑪的武器,似乎看似怪異的巨鐮有著不低的寶具等級。
『拒絕。』
Saber看到簡短的回答,立刻加重了氣力,“拒絕?那麽我只能為了達成命令,將你開膛破肚了!”
在度瑪頂不住Saber的力道閃躲後,Saber手中出現了戰旗,她將其插到地上,固有結界籠罩了山頂後方的整片區域。
“Assassin,新出現的Berserker,就交給你處理了。我的寶具能夠防止度瑪逃離。”
即便度瑪想要轉開視線,她都會自動轉向一手執旗一手持劍的Saber身上,而另一邊齊格弗裡德也把攻擊目標轉向了Saber。
加百麗懂得Saber的戰術,她本人並不覺得需要多此一舉,但還是使用了神之魔術,將Saber的固有結界壓縮會兩者之外。Saber無法應對兩個從者的前後夾擊,她可不想被多余的Saber拖累自己的戰鬥速度。
“魔龍劍士,以屠龍聞名的你,如今卻變為了如此醜陋的模樣。Berserker職介並不適合你這樣的英雄角色。”
加百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帶有腐蝕魔力的龍息被她身邊的保護罩自動屏蔽在外,地面的岩石被連片腐蝕,卻根本燒不到加百麗衣角。
第二口、第三口依舊如此,加百麗仿佛容忍著齊格弗裡德魔龍化後攻擊行為,任憑齊格弗裡德用龍之吐息攻擊自己。
“別白費氣力了,你如果使用的是四元素類型的龍息,還有可能傷到我。帶有黑暗力量的魔力只會自動規避我所在的區域。”
齊格弗裡德已經沒有了理智,之前正常Berserker狀態的他還能從嘴裡蹦出幾個簡單的詞語,現在魔龍化的他已經變得與瘋狂的魔物沒區別了。
盲目地攻擊加百麗,齊格弗裡德在噴出多次龍息後,總算懂了自己的這項能力對眼前的敵人沒效果。
它長嘯一聲,扇動翅膀,朝著加百麗撞了過去,以它現在的龐大體型,撞碎山丘都輕而易舉。
在最後時刻,加百麗瞬間出現在齊格弗裡德的脖頸上,在齊格弗裡德撞中地面的同時,加百麗的袖口裡彈出了袖刃。冷光閃過,齊格弗裡德堅硬的黑色龍鱗上留下了一道切口,原能抵擋B級寶具攻擊程度的堅固防護,被加百麗輕易切開。
“不堪一擊的從者。變換形態後依舊沒有能擊傷我的能力。”加百麗趁著齊格弗裡德轉頭噴出龍息的同時,身體頂著腐蝕龍息飄了過去,手中甩出的匕首,射中了後者的左眼。
“沒有意義的攻擊方式,浪費魔力,暴露破綻。失去理性的從者如何與掌握真理與智慧的我戰鬥?”
齊格弗裡德連連後退,眼睛的傷痛進一步激發了他作為魔龍一面的殘暴,他的身心都被魔龍之軀吞噬,與法芙娜相比唯一的區別只剩下名稱不同。
戰鬥並未因為一方受傷而結束,相反齊格弗裡德進一步魔龍化,失去了一隻眼睛,卻得到了完整的魔龍力量。
張開的雙翼足夠遮擋天空,伸張軀體後,達到八十余米的長度,從未出現在世上的魔龍依托齊格弗裡德的靈基出現了。
另一邊Saber與Ruler度瑪的戰鬥也分出了勝負,度瑪在被殺死第三次後,成功逃出Saber的固有結界。
相較於拚上全力的Saber,度瑪並沒戰鬥的意圖,她本身不會死,任憑Saber斬斷身體都沒改變態度。她隻想從Saber的固有結界中逃離,也隻做這一件事情,並不因為Saber的挑釁與侮辱而改變主意。
“站住,別想逃!”
緊追度瑪的身影,Saber一劍砸向地面,掀起的魔力衝擊將度瑪擊倒在地。
度瑪像是沒事人一般,從地上站起,將自己的斷手接上,頭也不回地繼續往懸崖方向逃去。
對Saber而言,度瑪的行為嚴重羞辱了戰鬥,哪怕自己的實力在對方眼裡如塵埃般不起眼, 一招半式都沒對決過就逃走的敵人,Saber實在無法忍受。至少Saber在戰場上真的陷入對決中,絕不會無視發起挑戰的敵人。哪怕是陰謀詭計,也是對敵手的回應,戰爭中最起碼的尊敬。
魔龍齊格弗裡德飛躍山谷,度瑪縱身一躍跳到了魔龍背上。有她在場似乎能讓徹底瘋狂的齊格弗裡德稍微安靜一點。
“聖槍——貫通神之敵。”
不同於的對人使用規模,加百麗這一次啟動神之魔術後,召喚出了巨神的虛像,一杆凡人無法使用的光之槍被虛幻的巨神投擲了出去。
光芒穿透了魔龍齊格弗裡德左翼,在其後背留下了沉重的傷口。龍之血液如暴雨般從天上灑下。巨型魔龍依舊不是加百麗的敵手,她的實力極限遠不是此類生物能夠觸及的。
齊格弗裡德遭受又一次重創後,被度瑪操控著往東面飛行離去。
阿迪爾與埃米德也趕到了駐地後方,埃米德望著帶傷飛離的巨型魔龍,顯得有些無奈。他幾次要往懸崖方向跑去,卻又在踏步前停止了自己的舉動。
“哥哥,我們沒法追上去。”
“需要飛行器。在比鄰的山腳下,有以色列軍的直升機,我們可以追過去。就不能讓Ruler搶走我們的小聖杯。那可是用……”
一下子沒了三位妻子與五個孩子,埃米德失去了除阿迪爾外所有的親人,並且他們不是因為以色列軍死亡,而是因為小聖杯上附著的詛咒被殺死。埃米德會覺得小聖杯的代價過於巨大,但因此他更不能容忍小聖杯被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