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能說,你們也不要問。”
陌纖纖搖搖頭,很有立場地拒絕了作答。
李長風聞言點了下頭沒堅持要追問,好奇歸好奇,沒必要強人所難。
李長風不問,王詩韻自然也不好多嘴,進了公寓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纖纖姐姐,你這住處,可還有空房?”
“有,說好要公平競爭,過會我給你安排就是。”
陌纖纖開口說著,言語間好像真有那麽回事似的。
李長風翻著白眼坐到另一張沙發上,沒跟這一人一狐兩隻母的計較,道。
“纖纖,你準備什麽時候傳授我們玄天秘術?”
“怎麽?這就等不及了?”
陌纖纖嘴角噙著盈盈笑意,坐到李長風身邊,道。
“也罷,已經答應你們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教你們。”
……
這一夜,很漫長。
玄天秘術並不是深奧,陌纖纖又無意藏私。
在她的悉心指導下,李長風與王詩韻花了一晚便摸透了其中要領,隻是還不熟練。
在真正熟練掌握之前,兩人都沒急著開辟芥子空間。
雖說學成之後開辟空間不難,但這是個“技術活”。
成功開辟空間後是用來存東西的,萬一空間不穩定崩塌,裡面的東西就等於沒了。
早上天剛亮,李長風就在陌纖纖安排的房間裡忙活開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房間總得收拾收拾。
好在李長風東西不是很多,沒花多少時間就收拾了一個大半。
瞅瞅屋裡收拾得差不多了,李長風便穿戴整齊推門走出了房間。
他沒打算在陌纖纖這裡長住,大男人一個靠著女人,總不是個辦法。
但既然來了,至少會住上一段時間。
在這期間,他決定把工作的問題搞定。
剛走出房間,李長風就看到陌纖纖蜷著一雙長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可能是在自己家裡比較隨意,陌纖纖身上隻穿著一件絲質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
迎面看到這般美妙光景,饒是李長風對她沒“性趣”也是愣了一愣。
“纖纖?你怎麽在客廳裡?不多睡會?”
“睡不著,你呢?怎麽那麽早起來了?”
陌纖纖支起身子扭頭看來,隨著她的動作,睡衣寬大的領口“非常自然”地滑落到一邊。
露出了半邊香肩不說,胸口更是大片春光乍現。
李長風見狀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鼻頭髮熱,急忙抬手捂住。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哪承受得住這般光景?
當然,以他的體質完全不可能因為這種刺激流鼻血,充其量就是心理作用。
再看陌纖纖隱隱帶著得色的壞笑,李長風眉頭皺了又皺。
丫的絕對是故意的!
可她是故意的又能怎樣?
想想如今寄人籬下的處境,又從她手上得到了玄天秘術,李長風調整好心態。
“詩韻呢?”
“還在屋裡睡著,估計一時半會不會起來。”
陌纖纖抬手拎起肩頭滑落的衣衫,起身走了過來。
“你今天穿成這樣,是要出門麽?”
“嗯,準備去人才市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李長風說著,瞅著這小妞扭著柳腰走近,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我陪你一起去?”
陌纖纖將某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
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暗暗得意。 小樣!拒絕跟我雙修?
事到如今你在我家裡,看我不迷死你!
“不用,我去找工作,你跟著幹嘛?”
李長風搖搖頭,道。
“沒事我就先出門了。”
說完,李長風不給陌纖纖糾纏的機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公寓。
陌纖纖正琢磨著怎麽才讓某人帶上自己,這貨就直接走了,不由氣得直跺腳。
玄天秘術已經教了,大早上還特意穿成這樣。
這貨居然不跟自己多說兩句,哪有這樣的?
自己又不是蛇,又不是蠍,有那麽可怕嘛?
剛好這個時候,王詩韻睡眼惺忪著從房間裡走出來。
抬眼瞧見陌纖纖撅著嘴直跳腳,好像是在跟誰慪氣,王詩韻各種莫名其妙。
再看陌纖纖近乎“豁出去”的打扮,冰雪聰明如她,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長風出去了?”
王詩韻笑嘻嘻地詢問出聲,順手帶上房門。
“嗯。”
陌纖纖哼了聲,瞥見後者明媚的笑容,不滿道。
“你就笑吧!早晚有一天他是我的!你到時候別哭!”
“你要真有本事,你拿去就是。”
王詩韻不以為然,沒像之前那般圍繞著某人跟她抬杠。
王詩韻是個實在人,此前對陌纖纖有意見,單純是因為她吸人精氣的事情。
是人,是妖,其實王詩韻並不在意。
時代不同了,妖盟是當今修真界的重要組成部分,妖修早已為人修所接受。
隻要妖修沒傷天害理,原則上來說,人修是會與其和睦相處的。
當然,這隻是表面功夫,長久以來人與妖之間的明爭暗鬥從沒斷過。
不過這些跟王詩韻沒啥關系,她從陌纖纖手中得到了好處,自然要做出表率。
照目前這尿性,要拿下李長風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能好好相處著就好好相處著。
陌纖纖倒也沒意外王詩韻對自己有所改觀,瞅著她挑釁道。
“咱們走著瞧!”
“好,我等著。”
王詩韻笑笑,左右看了兩眼,問道。
“有早餐吃麽?”
“這個真沒有,我不會做飯。”
陌纖纖攤開兩手,不解地問道。
“話說你不是已經辟谷了嗎?還要吃早餐?”
“這你就不懂了,想吃跟需要是兩回事。”
王詩韻笑著說了句,卻是與李長風信奉著同樣的“真理”。
陌纖纖聽著倒也覺得是那麽一回事,華夏的美食文化,那是古今中外出名的。
自從修成人形後,她哪天不嘴饞一下了?
歪著腦袋想了想,陌纖纖扯過王詩韻道。
“你什麽時候去學院?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上街吃點東西?”
“好啊!”
王詩韻兩眼一亮,點頭道。
“我今天早上沒課,你去把衣服換了,我們出門逛逛。”
“行,我去換衣服。”
陌纖纖同樣是兩眼放光,二話不說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王詩韻看著她進了房間,也沒如何耽擱,走進漱洗室洗漱。
女人這種生物,要麽真就你死我活對著幹了,不然她們隨便就能混到一起。
特別是遇到“逛街”和“吃”這兩件事的時候,一拍即合那是分分鍾的事。
王詩韻是修真者沒錯,但她並不是古時清心寡欲的修士,而是生活在現代的女孩子。
陌纖纖百年來看盡了俗世繁華,盡管不是生在這個時代,可也耳濡目染得差不多了。
分別收拾妥當,兩女就眉飛色舞地手拉著手出了門。
那要好的勁頭,不知道的人看到了,恐怕還真會把她倆當成閨蜜。
……
不提一人一狐出門逛街,李長風出了門徑直來到S市最大的人才市場。
漫無目的地在人才市場逛了逛,李長風犯愁了。
工作這個東西,如今真不好找。
他要學歷沒學歷,要背景沒背景,有的隻有一個軍人證。
這年頭,別說大學生,連碩士博士都不值錢了。
隻有一個軍人證,估摸著大概也就隻能當保安。
問題如今保安這個行當也不是那麽容易混的,人家也講究學歷,甚至有的還要會外語。
外國語學院那份工作,李長風還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
一想到這事,他就說不出的鬱悶。
被外國語學院辭退這事,要說內幕其實不難琢磨,橫豎脫離不了“紅顏禍水”四個字。
可李長風感覺自己冤呀!自己好心救了人,被纏上還橫生事端!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要怪隻能怪他自己心軟。
就算他不願意承認,他之所以放任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王詩韻是個女孩子。
李長風孤苦伶仃長那麽大,從來就跟女人緣沒啥關系。
他長得確實不錯,但是沒錢沒家底,誰又會看上他呢?
偏偏他就是突然走桃花了,為了救人還把人家給強吻了,事後就想著勉強多讓著一點。
眼瞅著自己原有的安逸生活漸漸變味,李長風就感覺特別憋屈。
一路為自己的遭遇鬱悶著,李長風不知不覺就將人才市場逛了大半。
忽然,一個嬌小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來人是一個面相稍顯青澀的女孩,小鼻子大眼睛很是好看,臉上的表情卻是面沉如水。
來者不善!
這是李長風看到女孩的第一直覺。
瞅瞅女孩比自己矮了足有一個頭的個子,他感覺有在哪裡見過,但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
“你在找工作?”
女孩不冷不熱地問了句,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著某人。
“這個……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
李長風皺眉應著,在記憶中搜索在哪見過女孩。
“我在問你,你是不是在找工作。”
女孩木然問著,板著一張撲克臉,仿佛某人欠她錢似的。
“姑且算是,怎麽了?”
李長風小心翼翼地應著,心想難道自己得罪過她,尋仇來了?
女孩得到答覆也不說話,沉著臉摸摸口袋拿出一張紙條,冷不丁攥著小拳頭一拳送了過來。
李長風毫無防備,肚子上直接就挨了一拳,禁不住面色古怪。
疼,當然是不疼。
不說女孩不可能傷到他,她手上也沒用多大力。
李長風看得出來,女孩是想把紙條遞給自己,就是遞的方式別扭了點。
下意識地伸手接過紙條,李長風問道。
“這是……?”
“自己看。”
女孩頂著張一沉不變的撲克臉,把話撂下,直接扭頭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