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的話一出不光是吳富榮意外,就連天家趙家還有顧家王家這些大家族的人都紛紛感到意外。
吳富榮意外是因為竟然有一張醒神符籙被別人拍了去。要知道在來之前他早就吩咐過族人分別報價一千六百兩,一千七百兩直至兩千兩共五個報價,勢要拿下全部五張醒神符籙。
吳富榮打算的很好,風不憂第一天拍賣以五百兩的底價起拍,沒有人知道醒神符籙的價值,況且尋常黃級符籙也不過兩三百兩,自己出到兩千兩絕對能夠將五張符籙收入囊中。這樣一來可以保證不出意外的將五張醒神符籙收入囊中,二來也可以顯示出吳家的氣度,不至於讓風不憂小瞧了吳家。
沒想到竟然有一張醒神符籙竟然被人家拍去了,這個田萬裡吳富榮雖然沒打過多少交道,可也對之有一定的了解。
田萬裡說起來在天風鎮也算一個傳奇人物,田家原本不過是一個破落家庭,田萬裡出生的時候家裡那可是真正的一窮二白,一日三餐都快成問題了。田萬裡的父親給他取名田萬裡雖然有些希望的意思,可是他也知道想要擁有良田碗裡根本是沒什麽可能的事。
沒想到田萬裡從小就展現了非凡的商業天賦,這一點即使是吳用也是不如。田萬裡小的時候就知道從山裡采一些可口的果子拿來賣。按理說從山裡采果子來賣有很多大人都是這麽做的,可是他們都沒有賺到多少錢,田萬裡卻靠這一樁生意賺取了人生的第一筆財富。
別的大人采了果子都是成斤的賣,而田萬裡卻是按個賣,還都賣給小孩。同是小孩,生意自然好做,而且小孩沒有那麽多的心眼,控制力又差。一來二去附近孩子手裡的零用錢全都跑到了田萬裡手裡,雖說孩子們沒多少錢,可是聚少成多田萬裡手裡很快就攢下了幾兩銀子。
有了錢田萬裡便開始收購別人采的果子,因為他發現這種產自青秀山的果子不光小孩愛吃,就是大人也愛吃。只是大人愛吃的方式不一樣,他們愛吃的是這種果子釀的果酒。
這是他偶然發現的,有一次天氣悶熱又有大雨剩了幾十個果子沒賣出去,由於天氣炎熱放了一夜果子竟然發酵了。發酵了果子散發出一股醉人的清香,被田萬裡的父親聞到了,當即就把這幾十個果子吃掉了,根本不管乾不乾淨。
所以說成功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或許不止一個人發現了果子發酵的現象,可只有田萬裡抓住了商機。從此以後他專門收取人家的果子來賣,賣不掉的就洗乾淨了放在一起任其自然發酵。
靠著果子和果酒漸漸的田萬裡越來越富有,有了更多的錢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廣,只要是賺錢的沒有他不做的。有了更多的錢以後,田萬裡在天風鎮和附近其他的幾個鎮子買了上千畝良田,雖然距萬裡還有些差距,可也不遠了,畢竟田萬裡才三十幾歲。
只是田家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家中人丁不望,又不修煉,所以並沒有算在各大家族中。可是要論財力的話,天風鎮上田萬裡也是穩居前三。
“田萬裡這個富家翁怎麽也爭搶起符籙這種資源來了?”不光一個吳富榮想不通,其他的家族也想不通。要知道田家雖然是大富之家,可是畢竟沒什麽武力,只是因為和各大家族關系還不錯,所以在天風鎮的地位還可以。如今田家要購買醒神符籙,難道田家開始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了?這樣一來,天風鎮的格局又要發生變化了。
“請問吳掌櫃,這醒神符籙的成交價錢是多少,
這樣下次我們也能有個準備。”這時有人問道,打破了現場的安靜。 吳用沒有保密,但是他隻報了一個最低成交價。道:“此次拍賣,醒神符籙的最低成交價是一千七百兩。”
吳富榮毫不意外,畢竟吳家被擠掉了一個名額,那麽成交價肯定比一千六百兩要高,看來田萬裡出的價比一千七百兩也要高啊,不然最低成交價不可能正好是一千七百兩。就是不知道田萬裡出了多少兩?
“嘩。”吳用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一張黃級符籙竟然拍出了一千七百兩,而且還是最低的一張!那麽最高的那張呢,是一千八百兩、兩千兩還是更多?
眾人隻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一張黃級符籙竟然拍出了近十倍的價格,恐怕玄級符籙也就是這個價錢吧!雖然在座的都是天風鎮的大戶人家,可是讓他們花這麽多錢買一張黃級符籙,還是沒幾個人舍得。
“那麽請問吳掌櫃,最高成交價又是多少呢?”又有人問出了一個大家更關心的問題。
吳用拱了拱手道:“不好意思,最高成交價涉及到客人的隱私, 我們符籙堂不方便透露。”
然後吳用便宣布道:“今天的符籙已經拍賣完畢,請沒有拍下符籙的朋友憑借入場憑證退還保證金,拍下符籙的各位等下到我這裡交錢換取醒神符籙。”
眾人一看拍賣結束了,而且吳用明顯已經開始攆人了,不由得有些喪氣。都是天風鎮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去儲物空間也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啊,今天竟然在小小的符籙堂碰了一鼻子灰。符籙沒拍到也就算了,竟然符籙的作用甚至連符籙的最高成交價是多少都不告訴大家,這讓眾人心頭有些火氣。
一張最低級的符籙而已,還真能逆了天不成,老子不捧場,看你那麽貴的符籙賣給誰去?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不過也有例外的,離開了符籙堂,顧炳中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外留住了腳步。
沒多久,一個身材微胖身穿深色稠衫的中年人從符籙堂走了出來,正是田萬裡。
“田員外。”顧炳中快步迎了上去。
“啊,是顧兄。顧兄何事找小弟?”田萬裡面對各大家族時一直表現的很低調謙恭。
“田兄,實不相瞞小弟對那醒神符籙很有興趣,不知田兄可否割愛?”顧炳中開門見山,臉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哦?顧兄也有興趣?為何不多出些報價,顧兄若是多加個幾百兩,必定能從吳家手裡搶的一張醒神符籙。”田萬裡一副很意外的樣子。
顧炳中道:“說來慚愧,我也曾報價八百兩,沒想到吳家竟然報出那麽高的報價,讓我猝不及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