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璀被燒的焦黑一片,風不憂知道戰鬥結束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又殺了一個武宗,而且是比王燦這個武宗巔峰還要強大的武宗!
將小雪抱了起來,發現小雪沒有上次傷得重,風不憂放心了許多。再看見屋子裡面一片狼藉,王璀屍骨不全的躺在那裡,而自己活生生的站在這裡風不憂心有戚戚焉。
“錢真是個好東西,如果沒有這麽多的金剛符自己早就被王璀殺了,如果沒有驚雷符和離火符自己更加不能反敗為勝!不過這些符籙可是很貴的,自己真是經歷了一場土豪式的戰鬥啊!”
風不憂看著變成一地黃紙的各式符籙心裡有些滴血,對了還有顧爺爺的護身玉佩,如果沒有顧爺爺的護身玉佩自己在王璀第一擊的時候就被殺了,哪裡還有機會使出第二張金剛符。
王璀的第一擊魔亂蒼生可謂是威猛無鑄,也是其集全身內力才能發出的一擊,之後他的攻擊再也沒有那麽強大,風不憂憑借黃級極品金剛符加上修煉了一點點的金龍之體才頑強的扛了下來。
由此一戰風不憂心裡定下了未來的方向:第一,醒神符籙的繪製決不能耽誤,如果沒有醒神符籙儲物空間不可能給自己提供那麽多的黃級極品金剛符和玄級的驚雷符、離火符!
第二,不能光在符籙大道一棵樹上吊死,要鑽研其他的符籙,符籙大道的符籙都太高端除了醒神符籙之外現在根本就沒有自己能用的。而其他的像金剛符、離火符這類低級符籙符籙大道中沒有收載而自己用的到一定要學起來,尤其是離火符。在看到了離火符對祖魔教的克制作用之後,風不憂決定要盡快學會離火符,有了符籙真瞳的輔助繪製出一批黃級極品的離火符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面對初級武尊也有一戰之力!
第三,金龍之體也要修煉起來了,如今有了錢可以在儲物空間大量購買金龍之體的修煉材料。
看來自己要做的事還真多,這時間完全不夠用啊!風不憂有些感慨,不提二十年之誓,如果自己不盡快變得強大起來,祖魔教就把自己殺了,根本等不到二十年!
風不憂,你行的!不過就算修煉嘛,你最擅長的就是閉門苦修了!風不憂給自己打氣。
鼓勵了一下自己,風不憂看了看凌亂的屋子,看來這屋子這幾天是不能再住了。眼下還是換個屋子吧,自己和小雪的傷也要治一治了。
“恩?這怎麽出不去了?”風不憂吃驚的看著門外煙雲繚繞的,可就是離不開這個屋子。現在是凌晨,怎麽會這麽亮?
風不憂迷惑了,難道是傳說中的陣法?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新奇,風不憂手伸出去摸摸這朵雲霧,又摸摸那團雲煙發現這些東西好像都是真實的,可是這明明是大半夜的哪來的雲霧?
風不憂嘗試著向前走去,一直走了半刻鍾卻發現自己依然沒有走出這些雲霧的范圍,此時風不憂確定了這真的是一個陣法。
“祖魔教可真是大手筆啊,為了殺我竟然連這種陣法都用出來了,難怪我這裡打成這樣爺爺和父親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同時風不憂又很慶幸,多虧了自己財力雄厚,硬生生的砸死了王璀,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當然那個時候符靈應該不會看著自己去死,可上次遭遇王燦刺殺之後符靈說過不希望自己依靠他,所以自己以後還是要小心為上,盡量不把希望放在符靈身上才是!
風不憂試了一會發現根本就出不去,
既然門出不去那就去窗子看看,但是窗子也一樣出不去。風不憂本以為這種困陣只是利用人的視覺誤差而讓人走不出陣法的范圍,可是當風不憂閉著眼睛一直朝前走了片刻發現自己還是在雲霧的范圍內時才知道這個陣法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破的! “這下怎麽辦,難道要等天亮了爺爺他們發現異常了再來破陣?可是他們破的了這個陣法怎?”風不憂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請符靈幫忙。
“算了,我還是回去休息吧,反正過不了多久天就亮了!”風不憂決定還是再等等,反正在哪裡都是修煉。
這個陣法的作用只是讓風不憂出不來,但是從陣法中進入到屋子裡倒是毫無阻滯。風不憂清理了一塊地方, 坐了下來修煉內力恢復傷勢,小雪在一旁也是修煉自己的。
風不憂這一打坐就是兩個多時辰,起來時渾身的內力奔湧竟似比之前還強大了幾分,傷勢也好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就只能慢慢將養了。
“現在天該亮了,怎麽還沒有人發現這裡的異常?”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有人來叫風不憂吃飯了,可是今天還沒動靜。
風家的院子,其他房屋沒有異常,只有風不憂的房子與眾不同。一團巨大的霧氣包裹著風不憂的屋子,從外面看起來煞是奇異。只是風不憂的屋子周邊有很多大樹,若是離遠些根本看不出。
田嬸是風家新請來的傭人,天天負責照顧風不憂的飲食,本來這事是風不憂的母親嵇紅秀親自負責的,但是母親也是普通人,風不憂不忍母親太累,於是便請了田嬸來幫忙。
田嬸像往常一樣端著早飯走到風不憂的屋子外面,卻驚奇的發現風不憂的房子不見了!眼前是一團巨大的濃霧將風不憂的房子籠罩起來,田嬸以為這是風不憂修煉所致,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在外面喊了幾句,沒有聽到風不憂的回話便端著早飯離開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田嬸以為風不憂這個傳奇的少爺屋外有一團濃霧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但是他將這件事告訴正巧經過的風望遠的時候,卻發現風望遠臉色一變向著風少爺的屋子跑去。沒過一會,整個風家人就都圍在了風少爺的屋子前。
“爹,這是怎麽回事,不像是不憂修煉所致吧?”風望遠看不透這雲霧的來歷,鄒著眉毛向風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