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只見他左手迅速打出一道法訣,只見一道淡白劍光,如同閃電一般劃破黑暗,斬在參草旁的泥土上!
只見這株參草原本收入地下的枝葉,頓時如同卡殼了一般,驟然停止!
劍氣斷靈脈!
他這一劍,恰好選在參草施展遁術,將靈氣滲入泥土的途中!
這個過程極短,但秦宗卻把握得恰到好處,在不傷到參草的情況下,竟是一劍打斷了土遁的施展!
緊接著只見劍鋒一挑,整株參草便從泥土中連同大塊土塊一起被挖了出來!
“誰?!”靈秀湖中,立即傳來一聲清叱。
“終於肯現身了!”歐陽鈺心中一喜,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秦宗心裡隻咯噔一下,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循聲看去,只見相隔數百步外的靈秀湖中,一名少女面露怒色,一雙蓮藕般的手臂揚起,下一刻,秦宗便見湖中騰起兩道水柱,如同水龍一般朝他襲來!
“築靈期!?”秦宗面色一變,築靈期的內宮學生,比他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可絕不是鬧著玩的!
更何況修士一到築靈,便相當於脫離了凡人階層,實力暴增!
以前無論是在法擂,還是俗物房面對童彪,他都能隨意將其玩弄於鼓掌之間,甚至只需動用一些最基礎的法術就能將其擊敗,那是因為他靈丹期修士的深厚底蘊,而對方,雖然比他高了幾個等階,但雙方依舊還在相同的層面上。
但現在,他不得不慎重起來!
他看得真切,這兩條水柱並非法術,而是對方順手以靈力貫通水流打出的攻擊,極為簡單,但即便如此,這兩條水柱也絕非尋常引靈期可以抵擋!
而引靈期修士面對築靈期修士,最好的辦法自然不是擋!
而是……
“風緊!扯呼!”
更何況參草已經到手,他也沒必要多做任何糾纏!
他這一跑,兩條水柱自然擊了個空!
隻是那靈秀湖旁的少女似乎更怒了,只見她屈指一彈,一點白光從她指間飛出,以一種肉眼幾乎難以反應的速度朝秦宗飛來!
那點白光看似輕如鴻毛,飄飄忽忽,但所過之處,三丈之內,均燃起熊熊烈火!
“不好!是靈氣化焰術!”秦宗不覺有些頭皮發麻,他現在可是隻有引靈五階,被這種程度的火焰沾上一點,十死無生!
“我他娘的跟你有仇嗎?”秦宗不禁破口大罵起來!
“臭小賊,看你今天往哪跑!”身後立即傳來一陣嬌叱!
他回頭一看,只見那白光是一朵綠豆大小的火焰,此時距離他已經隻有十來丈遠!
“追這麽緊……”秦宗一陣肉痛,從懷中取出疾風劍,打出一道劍訣,只見疾風劍迅速朝空中那道火焰撞去!
“爆!”
秦宗抽身即退!隻聽一聲炸響,空中燃起一片璀璨的火光!疾風劍竟然直接爆炸了!
緊接著,只見爆炸的火光瞬間被那火焰吞噬,但那朵火焰被這麽一阻,也稍稍遲緩了些許,與此同時,秦宗再次飛奔出數百丈!
一邊跑,秦宗一邊取出靈石,一啪鞣榪裨俗掌渲辛榱Γ詹諾囊#塹盟牧舜罅苛榱Γ隕硪嘣饈懿恍〉拇瓷耍蛔ソ羰奔浠指吹幕埃桓仙狹碩ㄊ撬纜芬惶酰
但他卻不知道,對方比他更加震驚,沒想到自己已經用出了靈氣化焰,不但沒有建功,
反而竟然被一個小賊給躲了過去,而且看樣子幾乎是毫發無損?!並且還有余力逃跑!? 見到秦宗速度加快,歐陽鈺更怒了,加快速度朝秦宗殺來!
兩人一追一逃,距離正在不斷拉近!
“馭風術!”剛剛恢復了一點靈力,秦宗便連忙打出一道法訣,往大腿上一拍,只見他奔跑起來步履如飛!速度立即加快!
“他娘的,爺我惹你了?至於這樣不給活路麽?”秦宗不由破口大罵起來,“別讓小爺我逮著機會,否則一定將你這小娘皮扒個精光!”
“淫賊!給我站住!”聽到秦宗的喊話,歐陽鈺俏臉一黑,速度更快了!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站你妹兒!不跑是白癡!”
“嗖!”只見一道淡白火光,劃破長空,直往秦宗背心而來!
“還來!?”方才躲過一次已經是極限了,現在他連法器都沒了,要躲開這朵火焰,簡直天方夜譚!
秦宗心知危險, 一咬牙,雙手如抽風一般,一連打出十余道法訣!
就在他最後一道法訣打出時,只見那一點綠豆大小的火光,瞬間沒入他的背心!
“轟!”
熊熊烈焰瞬間包裹秦宗全身,不到片刻之間,秦宗整個人便被火焰吞噬!
而在距離秦宗被吞噬的地方一裡之外,一道人影瘋狂地喘息著,只見他渾身多處焦黑,外套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內衫,同樣也燒得黑一片白一片。
“任你如何厲害,還不是跟在小爺屁股後面吃灰?”秦宗哈哈一笑,“爺這門‘金蟬脫殼術’如何?”
這門“金蟬脫殼術”卻是有些門道,前世的秦宗為了提升實力,到處探遺跡,尋寶物,這“金蟬脫殼術”正是一個名叫“金蟬宗”所留下的秘術,雖然有所殘缺,但依舊十分厲害,正是有這門保命秘術在,才讓秦宗安穩地度過了百余年的築靈期。
“有本事再追小爺試試?等小爺法力高了,保管把你個小娘皮扒光了吊樹上天天讓人看!還敢罵我淫賊?”逃出升天的秦宗灰頭土臉,卻是哈哈大笑。
另一頭,隻以為一擊得手的少女,再追上來看,卻哪還看得到秦宗的人影!
火焰燒掉的,只剩一地衣衫化作的焦灰。
望著一片漆黑的七風崖下方,一名淡綠色衣裙的少女,帶著一股濃濃的羞怒之色:“無恥小賊!不管你躲去哪兒!我歐陽鈺一定會找出你!”
她手中緊緊捏著一枚破碎法器殘片,正是秦宗引爆疾風劍留下的法器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