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靈術!
法術乃是以自身靈力為基石構建而成,而靈術,卻是以自身靈力為引,引導天地靈氣而成的特殊法術!威力極為強大!甚至比一些極品法術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宗記得前世一名散修便是因為購買了這一卷沒什麽用處的殘卷被人笑話了很長時間,後來此人機緣巧合之下竟找到了解除禁製的方法!這才發現竟是一卷靈術殘卷!
只可惜後來這卷靈術殘卷剛剛解開就被人搶了去,而那名散修也因此身隕!
這件事情在附近的修士界鬧得沸沸揚揚,秦宗自然有所耳聞!
秦宗卻是沒想到,這一世,這卷殘卷會被自己給碰上!並且落到自己手中!
接下來交易的什麽,秦宗也沒多少心思聽。
而最後交易的兩件壓軸之物,則是一張五階稀有丹方與一件破損的靈器,卻是被分為兩批,此時才開始展示出來。
最後這兩件東西,分別被2號隔間與6號隔間購去,所出價格,皆是天價!
五階稀有丹方自然不用多說,秦宗連起拍價都出不起,而靈器這種東西,即便是有所損壞,也不是秦宗有資格競價的。
在交易會後,購得物品之人上前交易。
“第二十二號貴賓,儲物袋一隻!”嚴老捧著一張晶石質記錄板,上面跳動的靈光,顯示著數字。
第一件,便是秦宗所購買的。
只見秦宗走上前去,嚴老將儲物袋遞給他道:“恭喜閣下,不知閣下是選擇支付靈石還是預支?”
“預支。”秦宗身上根本沒有多少靈石,自然選擇預支。
只見嚴老衝旁邊的女侍應點了點頭,那名女侍應立即取來一件碟形法器,法器上的靈光在秦宗面具上一掃,她很快開口道:“預支成功。”
緊接著又有修士陸續上前,所購買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
“第三十號貴賓,四階古代法器鳳仙壺。”
……
“第三十六號貴賓,四階丹方一卷。”
……
過了一段時間,終於再次輪到秦宗。
靈術殘卷!
走上台後,看著紅衣女侍應手中捧著的錦盒,秦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但在他的盡力掩飾下,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將靈術殘卷取到手裡,秦宗心中一陣激動!
多出三百余年記憶來,果真強大!這樣的寶貝,就這麽到手了!
秦宗甚至有就這樣離去的衝動!
不過他還有一瓶護元丹沒有到手。
很快,嚴老再次報上了秦宗的名帖號。
“二十二號貴賓,護元丹一瓶。”
白皓的臉立即鐵青,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走上前去的秦宗道:“怎麽會是他?明明是我出價最高才對。”
秦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怕是個傻子!
嚴老皺了皺眉,向身旁的侍應詢問了一番,看向白皓,開口道:“這位閣下的出價是八萬靈石,而你的出價是七萬,什麽時候變成你最高了?”
“他什麽時候出價了?”白皓臉色陰沉地瞪著秦宗,“我怎麽沒看到?莫非這交易會有貓膩?”
“注意你的嘴,小家夥。”嚴老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貓膩?”
秦宗瞥了白皓一眼,以一種低沉的聲音開口道:“老夫出價需要你看到?傻 X。”
“你找死麽!”面具之下,白皓一張臉立即脹成了豬肝色,在青囊山,他還從沒被人這麽罵過!
秦宗咧嘴一笑,瞥了嚴老一眼:“紅月交易集會有人威脅交易者的人生安全怎麽辦?”
嚴老上下打量了白皓一眼:“金色面具貴賓,給予警告,如有下次,立刻滾出去!”
“……”
“晚輩初來乍到,不懂規矩,現在曉得了。”過了好半響,白皓才沉聲開口道。
面具下,他的一張臉孔有些扭曲,甚至脖子上都能隱隱見到青筋!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椅子的把手上,隱約可見到幾道清晰的凹痕,顯然是被人用力抓進去的!
秦宗哈哈一笑,也懶得理會他。
交易會結束後,秦宗便徑直出了大廳。
靈術殘卷怎麽著都已經到了自己手上,倒也不急著解除禁製。
霜月閣距離紅月交易集會並不遠,也就一條街的距離,從交易集會離開很容易便能見到。
只是秦宗經過霜月閣時,卻是見到了三個人。
“葉芸?歐陽鈺?還有白皓?”秦宗心中一驚,還真是她們!?
“她們怎麽會又跑這兒來了?”
秦宗連忙尖著耳朵,細細聽了起來。
“芸兒姐,這是最後一家了。”歐陽鈺緊緊捏著手中的紙卷,顯得有些失望,“實在找不到就算了,當真便宜那個臭小賊了!”
秦宗注意著幾人,自然也看到了紙卷上的內容。
可他不看還好,一眼瞥見那紙卷上的內容,當即嚇了一跳!
“這是……我的法劍?!”他哪裡還認不出來,這正是他當日在靈秀峰引爆的法劍!
“這丫頭是不是瘋了!?”秦宗當場氣樂了,“居然從青囊學宮找這兒來了!?這到底是多大仇?”
“等爺我修為高了,一定把你這女娃兒脫光了掛樹上!”秦宗沉著臉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但還沒開口。
“是你!?”白皓一見到秦宗,當場面色一陣猙獰,立即攔在了秦宗面前,冷笑道,“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老東西!”
白皓冷著臉死死盯著秦宗道:“你猜我我白某人在這裡動手,對付你這樣的散修,紅月鎮會拿我怎麽樣呢?”
“威脅我?”秦宗摸了摸鼻子,心中冷笑。
紅月鎮不管會不會怎樣,但秦宗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小修士了!
他的眼中透出一抹冷意!
“我猜你在這裡動手,就不用出這紅月鎮了!”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從旁邊傳來,聽在人耳中,就仿佛刀鋒刮過一般!
唰!
白皓立即看向來人。
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壞他的事!
很快他便見到不過是一名黑衣年輕女子。
原來只是個年輕修士,就算是有些背景,大不了其他學宮的太學生而已,他白皓又何曾怕過?
白皓當即冷笑道:“我奉勸你一句,莫要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
呵呵!
霜月閣十余名守衛從霜月閣走了出來,直接取出法器將白皓圍住!
就在這時,街道上的巡衛也趕了過來,恭恭敬敬地向皇甫月明行禮道:“皇甫小姐,發生了什麽事?”
秦宗有些無奈地看向皇甫月明:“怎麽你也來了?”
非但來了,皇甫月明還回了他一道讓人心裡一涼的目光:“道友不歡迎?”
她便像一柄年輕的刀, 出鞘便沒有想過要收斂的意思。
世家小姐?感覺不是。
到底是什麽身份,這感覺很微妙,說不上來。
但她就是在這裡出刀將白皓一刀砍了,秦宗也不會覺得奇怪。
就像她說的,“不用走出這紅月鎮了”,這不是一句玩笑話,秦宗肯定她敢這麽乾!
秦宗看著跟著她身後的柳勝,柳勝只有一陣苦笑。
霜月閣守衛!紅月鎮守衛,全都過來了!
皇甫小姐?!
皇甫……?
白皓的臉越來越陰沉起來!
他現在便覺得有些不對。
他看了看霜月閣的人,又看了看紅月鎮的人,忽然想起一個複姓皇甫,在紅月鎮地位極高的人物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即沉到了谷底!
哪還不知道踢到了鐵板!
這事情大發了!
秦宗微微一笑,淡淡地看著白皓。
“你陰我?”白皓此時立即明白過來了,他心中氣得發狂,偏偏竟沒有一絲一毫的宣泄機會!
這樣的陣勢,他就算再不情願,也隻得憋著氣道歉,他不傻!
“在下青囊學宮,登雲道人門下太學生白皓,對這位小姐無禮,是我不對。”過了一會,白皓有些生硬地開了口。
秦宗心中一陣遺憾。
他們要是硬氣還好,但是一旦服軟,青囊學宮這麽大個勢力杵在那兒,誰都不好太過咄咄逼人。
卻見皇甫月明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隻開口道:“吳道友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