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士而言,靈力耗盡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任人宰割!
“死了麽?”姬凌一隻手撐著身體,半跪在地上,瘋狂地喘息著,便像一隻缺水的死狗一般,顯然這道秘術的消耗大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他的靈力所剩不多了!
他的身後,秦宗渾身是血,全身到處都是傷口!
剛才那一刻,他差點被撕成碎片!但是他憑借自己無比老辣的戰鬥經驗,與金蟬脫殼術,再次躲過去了!
但此刻秦宗已經沒有任何靈力,姬凌卻還剩下一點,按理說秦宗輸定了!
但就在這時,只見秦宗伸出手掌,拍了拍姬凌的背心!
姬凌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只見秦宗衝他揮了揮手:“你好啊。”
姬凌哪想得到秦宗竟然在他身後,竟嚇得一屁股往地上跌去!
就仿佛見了鬼一般!
居然有人可以躲過秘術?!怎麽可能?!
就算用遁術也不可能啊!
與此同時,姬凌的身側,竟無聲無息地凝聚出一柄靈氣劍來!
姬凌此時心中驚駭無比,哪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延時法術?!
“住手!”
“轟!”
劍氣立即在姬凌背心爆發開來!巨大的力道立即將他整個背心轟得稀爛!更將他整個人都狠狠轟飛出去!
贏了!
沒靈力了也能贏?!
這家夥是妖孽麽?
更令他們不解的是,姬凌剛剛到底釋放的是個什麽法術?
怎麽連屁都沒見響一個,居然將他引靈巔峰的靈力差不多全部消耗完了?
台上的謝長老,見到這一幕,露出些許深思之色:“在這種時候還能事先冷靜地打出兩個延時法術,時間延長得恰到好處,這小子,有些意思啊。”
“這個遁術……怎麽好像見過?”也只有歐陽鈺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的是一陣疑惑。
她忽然想起了靈秀池外的那一幕!
那個消失在她靈氣化焰中的身影!那個可惡的小賊!
她一張嬌俏的臉蛋,瞬間變得極為精彩!
“可那個臭小賊不是死了麽?”
她忽然想到葉芸曾經對她說過的話,眼中色彩變幻不定:“難道這小賊真的沒死?”
“臭小賊!居然騙我!?”她輕掩著小嘴,仿佛有些難以置信,臉上的神色卻是又驚又惱,“居然害我白白內疚了這麽久!”
這一戰,自然是秦宗勝!
立即便見王雪河跳了下來,冷冷盯著秦宗道:“我不是讓你住手了嗎?”
秦宗呵呵一笑:“靈力都沒了,停不下來啊,要不你借我點兒?”
他原本是打算廢了這姬凌的,只可惜他沒想到姬凌心裡素質這麽差,居然被嚇到地上去了,導致原本計算好攻擊丹田的劍氣斬轟在了背心上!
“你!”大庭廣眾之下,王雪河卻是不好拿秦宗怎麽樣。
王雪河面色陰晴不定,看著背心一片血肉模糊的姬凌,連忙往其口中塞了數顆療傷丹藥,察覺到他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陰冷的眼神瞪了秦宗一眼,招過一名青衣修士:“將他帶下去。”
沒想到自己選定的人,連在一個擂台上奪魁的資格都沒有,王雪河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小聲道:“去查查這小子的底!”
忽然竄出來一條黑馬,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而這條黑馬,居然讓姬凌連最後的四強都沒能進去!這更使他所料未及!
“是!大執事!”這青衣修士連忙領命退去了。
與此同時,擂台之下,一個一直凝視著這場戰鬥的目光,望著秦宗走下台的背影,露出深思:“看來你才是我此次龍門試,真正的對手!”
“好樣的!”四號擂台之下,胖子一巴掌拍在秦宗背心上,不禁讓秦宗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我說死胖子,你能不能輕點兒!”秦宗臉一抽,笑罵道。
“連這種人都被你按趴了,照這勢頭,看來你還真要進內宮了。”沈山石微有些感慨,一年前還倆難兄難弟,如今一轉眼秦宗卻已經要躍入龍門了。
秦宗拍了拍他的肩膀:“內宮而已,你也遲早的事。”
沈山石臉色複雜地笑了笑:“這還早著呢,心裡一點都不踏實,他娘的跟做夢似的。”
“你他娘的能夢見這樣的好事?”秦宗笑道。
“也是。”沈胖子憨笑著摸了摸後腦杓兒。
四號擂台,第二場的對決,梁戰勝了,也就是說,秦宗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外宮首席學生,梁戰!
也顧不上隱藏,秦宗將大把的恢復丹藥塞進口中,同時捏著中品靈石以最大限度恢復體內靈力。
二階丹藥,甚至是三階,都不會引起太大的反響。
他只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必須在這之前將修為恢復一部分。
梁戰能佔據外宮首席,絕不會弱,無法以全盛狀態迎戰,秦宗必須謹慎對待。
不過秦宗卻沒有想到,運轉一炁訣之後,自己的恢復能力竟然快得有些超出他的想象,加上丹藥與靈石的輔助,短短一個時辰,竟讓他恢復了六七成!
這個時候,其他三個擂台,已經分別決出了第一名,分別是許智、殷如磐與一個原本在外宮十三席排在末席的謝松。
“沒想到居然是他?”看到殷如磐的名字,秦宗先是楞了一下。
此人與秦宗不同,秦宗是因為資質不佳才被放在外宮,而殷如磐的資質,距離馭靈境,只差一絲!
此人生性高傲,自然不願花費心思去巴結王雪河,雖然無緣直接進入內宮,但卻是一個絕對的陣法天才!
這家夥陣法造詣有多強他可是清楚得很,前世此人的陣法造詣更是高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否則秦宗也不可能僅靠他前世傳的那“三板斧”便破了極幽的看門陣法!
“不知道現在遇到你,有能有多強呢?”秦宗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這才是他明日的對手!
至於其余人,無論是許智還是謝松,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看樣子我也要加快速度了。”休息時間已經結束,秦宗緩緩走上擂台,只見一個身材極為魁梧, 身後背著一柄大刀的男子,早已經站在台上等著他。
“別跟他硬拚。”梁戰身後,那青衣修士嘴巴動了動。
梁戰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你很強,因此即便你還未完全恢復,我也不會留手。”見到秦宗走上台來,梁戰冷冷地道。
“用不著留手。”秦宗呵呵一笑,一柄墨綠色飛劍便飄上他的肩頭。
飛劍依舊不停沿著一種奇異的軌跡地晃動著,墨綠的劍身,就仿佛一片在空中被風吹得不斷飄動的綠葉。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人認為它可笑,因為這裡頭隱藏著的,是如毒蛇般隨時都可能發動的凶險殺機!
隨著靈力催動,梁戰的大刀也緩緩飛起,懸在他的身前。
“這是守勢?!”
“梁戰居然防守了?!”
很多關注外宮高手的學生都知道,與梁戰鬥法,從來都是一上場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他那柄大刀,加上鋪天蓋地的金、土系法術,以傷換傷,壓迫力極強!沒想到此時竟直接采取守勢!
“我懂了,這秦宗戰鬥技巧雖然強,但靈力不濟,現在又沒有完全恢復,梁戰這是想拖死他啊!”一名修為不低的外宮學生道出了關鍵!
“卑鄙啊!欺負秦宗學長修為低!”一名學生不禁為秦宗抱起不平來。
“擂台之上,刀兵無眼,哪有什麽卑鄙不卑鄙。”
“自己修為不行難道還怪別人?”
“你怎麽不說定這規則的人卑鄙!”先前不爽秦宗的學生登時又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