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最近很失落,因為天佑對她總是忽冷忽熱的,上次她不過是想幫天佑她們整理一下冰箱和想幫天佑洗一洗衣服而已,但是天佑說的‘怕被人誤會’的話令珍珍有點傷心,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天佑還這樣的執著於過去,她知道天佑很愛他以前的妻子阿秀,但她很想跟天佑說‘阿秀已經死了,難道你以後的日子就這樣度過了嗎?’ 珍珍其實沒有想過要取代阿秀,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無意中珍珍看到了小青給她的那張酒吧的地址,想了想,她就按著地址來到了WaitingBar。
WaitingBar中,正中滿臉醉意,一臉頹廢的斜靠在卡座上,對面坐著一臉焦急地小青。
“拜托你別再喝了,再喝又要醉了。”小青看著正中再次把酒杯中的酒灌下去,心中滿是急躁。
“沒什麽...喝醉了,最好...省的說錯話在惹麻煩。”正中搖了搖有點暈乎乎的頭,一臉落寞地說著。
“怎麽樣?最近去過西冷橋頭嗎?”素素帶著微笑坐到正中身邊。
“什麽冷...什麽橋…”正中含糊的說著。
“西冷橋頭啊!”素素微笑著重複了一次。
“呃...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正中話沒說完就頭一歪睡了過去。
素素看到正中醉的睡過去的樣子淺淺一笑。
“姐姐,不是吧,看著他這個傻樣,你還笑的出來?”小青一臉吃驚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小青,其實不一定是聰明的人能夠讓人開心,正中這個樣子也能夠讓人開心的。”素素笑著拍了小青一下走回吧台。
“喂,正中,原來這樣也能哄姐姐開心啊。”小青拍著正中高興地說道,這時,小青看到珍珍走了進來,有些驚訝,迎了上去,“珍珍,你也過來玩啊!”
“小青啊,我聽說這裡氣氛很好就來看看,咦,正中這是怎麽了。”珍珍看到睡過去的正中。
“珍珍,你這邊坐啊,正中只是喝醉了睡過去了,一會就會醒的,我介紹我姐姐給你認識。”小青把珍珍安排好座位,走到吧台和姐姐說了幾句。
“珍珍,是吧,叫我素素吧,很高興認識你,這杯酒我請你喝。”素素笑著坐在珍珍對面將手上的一杯酒推到珍珍面前。
“素素,謝謝你啊!可是我不會喝酒!”珍珍看著桌上的酒說道。
“來酒吧不就是為了喝酒嗎?雖然總是喝醉對身體不好,但是偶爾醉一兩次,那種感覺是很特別的。”素素微笑著說道。
小青跟著說道:“是啊,每個人醉了的反應都不一樣,這杯酒是我姐姐調的,很特別的,你試一試吧!”
珍珍看著眼前的酒,手端起來放在面前輕輕聞了下,素素站起身,“珍珍,我還要招呼客人,你慢慢喝。”
珍珍輕輕把酒杯湊在唇邊,一口喝了一下,細細品味著,‘這個感覺很舒服呢。’想著把杯中剩下的酒慢慢喝下,一會頭暈乎乎地,靠著沙發昏昏睡去……
‘這是哪裡啊?我不是在喝酒的嗎?’王珍珍四下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走在大街上。
‘這一定是在夢中,我一定是在做夢!’珍珍這樣安慰著自己。
突然,珍珍發現前面不遠處的一個人影,是天佑!天佑走過珍珍身邊,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就在天佑要走的時候,珍珍一把叫住他,“況天佑你站住,怎麽我很可怕嗎?見個面點個頭就算了,我們第一天認識的嗎?”
天佑不明所以,
隻好對珍珍笑笑,“你好!” 哪知珍珍更生氣,“有什麽好笑的,不許笑!”珍珍有些生氣的說道,“不喜歡我就別對著我笑,為什麽要那麽拚命的來救我?”
天佑皺著眉說道:“珍珍,我想你誤會了。”
珍珍氣勢洶洶的說道:“誤會?誤會也是因為你,不喜歡我就告訴我好了,老是不說話,開心就笑嘻嘻,不開心就叫人家走,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你回答我啊,你點頭搖頭都好,給我一點反應好嗎?”
天佑先是搖了搖頭,然後看著珍珍又點了點頭。
珍珍有些傷心的點著頭,“原來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但你怎麽還是那麽對我?”
天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低著頭,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珍珍繼續說道:“那就是說你還是很想念阿秀咯,但阿秀已經不在了,難道你想就這樣一輩子都抱著一本素描本過日子嗎?”
天佑一震,抬起頭看著珍珍問道:“是複生給你看的嗎?”
珍珍答道:“不關複生的事,關你的事,你可以這輩子都想著阿秀,這一輩子都不看我一眼!你做什麽我無權過問,但起碼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麽婆婆媽媽的,你還是不是男人?”
天佑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俗話說‘沉默是金’,所以天佑再次沉默。
珍珍又說道:“說話啊,不用怕傷害我的,你只要跟我說一句‘王珍珍,你以後別再來煩我’那就行了,長痛不如短痛,我不怕的。”
天佑沉默了一會兒,剛想開口,珍珍就一隻手捂住了天佑的嘴說道:“還是別說了,我不想你告訴我你討厭我,算是我求求你吧,天佑!”
珍珍剛說完沒多久,突然就暈了,天佑趕緊扶住珍珍,將她送回了家,然後也不管其他人,直接就回家了。
過了一會兒,珍珍的醒了過來,看見自己周圍都是人,很疑惑。
“看,珍珍醒了!”眼尖的正中看著睫毛在動的珍珍說道。
“別叫那麽大聲行不行,再吵我逐你出師門!”小玲瞪了一眼正中說道。
“是,師傅,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一聽到‘逐你出師門’五個字,正中馬上像隻鵪鶉一樣,那委屈的樣子看得金姐夫妻倆暗笑不已。
“女兒, 女兒!你怎麽樣啊,你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麽會在大街上暈倒呢?”嘉嘉扶起珍珍緊張得問道。
“媽咪啊!你在說什麽啊,什麽在大街上暈倒啊?我剛才喝得很醉啊?”還沒反映過來珍珍揉著太陽穴疑惑得問道。
“是很醉啊。”嘉嘉回道。
“是啊珍珍,否則你也不會在大街上罵天佑了。”正中這時插嘴道。
“你閉嘴啊!珍珍啊,你還真行啊!認識你這麽多年,第一次看見你這麽有勇氣去罵死警察。”小玲說著白了坐在一旁的我說道。
我看到小玲的眼神不由得心裡吐槽,‘貌似這和我沒關系好不,是天佑被罵。’
“什麽!我罵天佑!小玲你怎麽知道?”珍珍聽完馬上站起來說道。
“不只是我們啊,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正中說道。
“是啊!剛才你在大街上罵了天佑一頓,滿街的人都看到了。”金姐說道。
“啊!那麽說,我剛才說的話你們也全知道咯?”珍珍馬上說道。
“是啊!”在場的所有人異口同聲得說道。
“可憐天佑這麽被你罵,連點男人的尊嚴也沒有了!”守正叔搖著頭說道。
“啊,糟了,我在街上那麽罵天佑,那他豈不是很生氣!”珍珍滿臉焦急的說道。
“怕什麽啊,反正不說也說了,不過我沒想到你這個死丫頭喝了兩杯酒就敢罵人,不過你罵的對啊,你就別在想那麽多了嘛!”小玲在一邊開導道。
我聽了小玲的話嘴角直抽,心想:‘有你這麽勸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