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駕駛了一段時間經過一個紅綠燈時,本來緩緩前行的第一部車忽然間加速衝過路口,天佑他們的車剛準備追上去的時候,一部巴士衝了出來橫在路口。 天佑等了一會不見巴士讓開,忽然間恍然大悟,“不好,有人劫囚車!”說完立刻下車向著遠遠離去的那部警車追去。
天佑使用自己的速度異能追趕著那部警車,連續追逐過幾條街的都是趕不上,最後飛身在一部計程車上用日語對著司機說道:“警察辦案,請追上前面那部警車!”
那名司機聽到後點點頭,掉轉方向猛踩油門向著警車直追而去。而這個時候天空中開始飄灑著雪花。
那名司機很快超過那部警車,“謝謝!”況天佑用日語說了句,然後跳下車。
“老大,前面有人攔路!”開車的那個韓柏濤的小弟喊道。
韓柏濤一看:“媽的,是那個香港警察,撞死他!”
迎著越來越快的車子,天佑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枚硬幣,向著駕駛汽車的司機擲去,小小的硬幣發出刺耳的尖嘯之聲穿過汽車玻璃擊斃那名司機,汽車失去控制撞到一邊的護欄上停了下來。
天佑走到汽車邊上,一腳踢暈一個舉槍的匪徒,拿槍直指著韓柏濤,韓柏濤的一個手下看到情形不對,拿槍指著中山美雪。
“好小子,你真行!有種!”韓柏濤慢悠悠從車裡走出來。
“叫你的手下放開她!”天佑說道。
“媽的,我放過她,那誰放過我呢?”兩方頓時僵持起來。
況天佑看著被挾持的中山美雪,手中槍口一低,放下了槍。
“嘭”一聲,在天佑放下槍的時候,一顆子彈擊中了他,天佑慢慢倒下…………
我和小玲她們所坐計程車行駛了半天終於開到了小玲所說的目的地――溫泉酒店。
我拖著行李慢慢跟在兩個美女后面。
“好久沒有見到這麽髒的地方了!”小玲打量了下酒店,一隻烏鴉也很配合的叫著,淒慘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天真可愛的珍珍卻不知道自己好朋友所說的意思:“不會啊,不是很乾淨嘛!”
“珍珍,你別管她,她是職業病。”我笑了笑說道。
“哼……”小玲冷眼瞪了我一下,轉頭走進酒店。
辦妥一切手續後我對小玲說道:“小玲,你們先去泡泡溫泉吧,我去給天佑他們打個電話。”
這個時候高保找不到況天佑,自己卻不會日語心中正急著呢!
“喂,高保嗎?我是阿緣啊!”
高保接聽著來電,“哦,怎麽是你呀,玩得開心嗎?”高保賊笑著。
“還行吧,剛剛去吃飯了,對了,我剛才在溫泉酒店好像發現了韓柏濤了,好像在2405號房間呢,你快點過來吧!”
“什麽,是嗎?那好,我馬上趕到!”
高保比劃了半天終於有名警察知道了他的意思開著車載著他向著溫泉酒店開去。
溫泉酒店
兩名身材玲瓏,姿色不錯的女子手托著裝著清酒的托盤走到溫泉邊上,脫下身上的浴袍,慢慢向著溫泉中的兩個男人走去。
“桐片先生,謝謝你的幫助,連國際刑警都不放在眼裡,怪不得你們山口組可以在這橫行霸道!”韓柏濤舉起酒杯對著桐片示意。
“隻要是我們山口組的朋友,我一定幫忙的,乾杯!”桐片說著一口喝下杯中的酒。
喝下酒後,桐片拿毛巾擦了擦頭說道:“最近日本流行吸毒,可是貨源不足,隻有有錢人才吸得起,我想弄一大批貨,把價格打下去,然後也賣給不是很有錢的人!”
“沒問題,沒問題!反正我回香港之前還要去趟泰國,一切包在我身上!”韓柏濤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拜托你了,現在就享受吧!”兩個人一人摟著一個美女親熱著。
“老大,那個女警反抗得很厲害啊!”這時有個黑色西服的手下向著桐片請示。
“乾脆,殺了她!以桐片先生在這裡的勢力,要什麽樣的美女沒有啊!”韓柏濤插話道。
“就照韓先生的意思做吧!”桐片不耐煩的揮揮手。
2405號房間中,中山美雪雙手被捆住,正在掙扎著,剛剛離開的那名山口組組員打開房門走了進來,“小妞,不識抬舉,那我就送你上路了。”說完取出手槍裝著消音器。
中山美雪看著一切心中很難受,‘況先生不知道生死,自己也馬上要死了吧,還沒有談過戀愛呢,好不甘心啊!如果誰救了我就嫁給誰!呵呵,可是這可能嗎?’中山美雪想著,低下了頭。
那名男子舉槍對著中山美雪剛要扣下扳機,“啪”一聲傳來。
中山美雪卻沒有感覺任何疼痛,抬頭一看,高保用一個花瓶砸在那個拿槍的男子頭上,剛才的那響聲是花瓶碎裂的聲音。
“你沒事吧!”高保解著中山美雪身上的束縛問道。
“我沒事!謝謝你!”中山美雪一下撲在高保懷裡。
“我們快離開這裡,這裡有好多山口組的成員!”高保牽著中山美雪迅速離開。
另一邊廂,喝得酩酊大醉的韓柏濤在別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到自己房間中。
韓柏濤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有個穿著日本和服的女子,色迷心竅的韓柏濤追逐著那名女子。
那個女子和韓柏濤玩著躲藏的遊戲。
這個時候沉在水中的天佑蘇醒了過來,順著氣味來到了溫泉酒店。
守門的山口組成員看到出現的陌生人來意不善,舉槍對著天佑連扣扳機。
只見天佑右手一陣揮舞,發動自己的異能衝到那些人身後,那些人身上爆出一陣聲響,衣服碎裂倒在地上。況天佑緩緩松開右手,數顆彈頭掉落。
天佑擊殺數名山口組成員來到了韓柏濤的房間,看到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坐在一堆白骨旁邊。
那女子看到天佑,說了聲:“男人都該死!”就向著天佑撲去。
天佑現出僵屍之身,那女子一驚,連忙逃走,天佑迅速抓住她的和服袖口,一道平安符掉落下來,女子趁機離開了房間。
天佑緊緊地追了上去。
“天佑,這麽巧,你也在這裡!”陪著小玲在酒店中四處逛的我看到了天佑,於是便打招呼道。
“你們也在這啊,馬小姐你剛才是不是拍到了什麽?能不能給我看下?”況天佑看著小玲手中的相機問道。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聲女子的尖叫聲傳來。
“珍珍?”馬小玲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我和天佑也跟了上去。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慢慢的落在後面。
“珍珍,你怎麽了?”小玲看著臉色慘白的珍珍關切地問道。
“突然看到這麽多的死人,嚇死我了,怎麽會這樣的?”珍珍驚恐的說著,這個時候房間內的白綾被風吹起,一具白骨出現在幾人面前。
珍珍看到白骨直接暈了過去。站在珍珍身邊的況天佑立刻一把扶住她。
“幫忙把她抱到房間去,別佔她便宜啊!”小玲掃了一眼天佑說道。
接著小玲帶著抱著人的天佑和東看看西瞧瞧的我來到她和珍珍居住的房間,看到我依舊在四處掃視著,便大聲說道:“看什麽呢,混蛋!”
“啊!”珍珍醒來一把抓住況天佑的衣服。
“怎麽了?他佔你便宜啊?”小玲看到珍珍醒來,顧不得責問薑緣。
“沒有,隻是還是很害怕。”珍珍尷尬的笑笑。
“那可以放開了嗎?”天佑淡定的看著珍珍抓著他的手說道。
“啊,不好意思啊!”珍珍臉紅著道歉道。
天佑整了整衣服,直起了身子,“沒事的話我走了,這幾天我會住在這裡,有事可以找我。”
“哦,我想我們不會住在這裡了,小玲噢。”珍珍轉頭問小玲。
“誰說的,就因為死過人就不住了嗎,哪家酒店沒死過人啊。”小玲反駁道。
“如果住的不舒服,就換個地方吧。”天佑插口道,又轉頭對小玲“至於你,我想不用擔心了。”
小玲狠狠的瞪了天佑一眼,天佑看到後也沒說什麽,“拜拜!”天佑起身看了我一眼,就走出去了,而我也跟著出去,沒辦法,難道叫我一個大男人呆在這裡嗎,那多尷尬啊!但是在臨出房門時,我又轉過頭對著小玲說:“小玲,這幾天如果有什麽事就來找我,我願意效勞。”說完就離開了。
“天佑,以後幾天,跟我一起住還是你自己再開一個房間?”
“還是跟你一起住吧,彼此好有個照應。 ”
“那好吧,不過還是先出去外面看看吧,來了很多警察,等完好事再聊其他問題。”
“好。”天佑說完便直接去了外面,我也跟了上去。
“呀,終於找到你們兩個了,你們知道我有多麽擔心你們麽?”高保看見我們就過來給我們一人一個熊抱。
“能打電話給你就說明我沒死。”天佑對高保無語道。
“但是我見不到你們,就覺得心裡不踏實嘛,你知道今天晚上就要回香港啊,剛才劉sir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快點回去,還把我臭罵了一頓。”高保憤憤不平得說道。
“別生氣,和劉海這種人生氣沒用的。”天佑說道,聽他這種老好人說出這種話,劉海的確讓人很討厭。
“放心,我回去後和劉海那混蛋的長官說下,應該不會責備你們了。”這時我插嘴道。
“嗯,還是阿緣你好啊,人好又大方,如果你是我們上司不知道該有多好啊。”高保聽我這麽說,便搭著我的肩膀高興得說道。
“我要的資料呢?”天佑聽了高保的話無奈搖了搖頭問道。
“都在這呢,二十幾家酒店裡發生了很多命案啊,什麽仇殺啦,情殺、槍殺、自殺啦...什麽都有啊,最奇怪的是二十幾宗是同時發生的,死者都是男性,和韓百滔的死法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啊!但是符合你要求的隻有一宗,死者是女性叫初春,死了二十幾年了,她的死因比韓百滔還怪呢,脖子上有兩個洞,全身沒有血,就像是被僵屍咬了一樣失血而死,你說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