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後,正中讓複生看著眾人,而他去尋找堂本靜的藏身之地。
但是禍不單行,以正中的二把刀,就算真的找到堂本靜他也對付不了,何況是力量強於二代僵屍且又一肚子陰謀詭計的藍大力,藍大力輕易的設計將正中抓了,隻留下正中的佛掌在原地。
另一邊廂,珍珍終於在一處走廊上找到了天佑和小玲,卻發現兩人被一個全身包著布的人追著打,珍珍不由得大急,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全身包著布的人是誰,但是她知道這一定是堂本靜製造的幻覺,所以珍珍立刻大聲喊道:“天佑,小玲,這是夢來的,你們快醒醒啊!”
天佑已經完全成了驚弓之鳥,渾身顫抖著根本不相信,對珍珍大聲道:“珍珍,別過去,那是將臣,我們打不過他的,千萬別接近他!”
珍珍見天佑害怕的摸樣,有些無奈,安慰道:“沒事的,天佑,這都是假的,求叔說過只要我們的意志堅強,就可以反過來控制我們的夢,不信你看。”
珍珍毫不畏懼的便走到張牙舞爪的將臣面前,一個大耳刮子直接就打了過去。
“珍珍,危險!”天佑在一旁焦急的大喊道,卻始終不敢過去。
然而並沒有發生如天佑所想般危險的事情,剛剛相反,‘將臣’被珍珍一巴掌就打在了地上。
等將臣一爬起來時,又被珍珍拉住身子,來了個實打實的膝撞,這一系列動作看得天佑和小玲目瞪口呆。
“看吧!這一切都是夢來的!“珍珍似乎越打越興奮,說完扭過頭就是一個左勾拳,再次將‘將臣’打飛到牆上。
小玲在一邊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怒火大起,敢情她之前一直被戲耍,現在連珍珍也可以輕易的揍‘將臣’,小玲就更加無所畏懼了,馬上也加入了戰鬥。
兩個女人很生動的詮釋了群毆的場面,把可憐的‘將臣’打的半死不活,天佑在一旁,看得呆了,也慢慢的反應了過來。
跟小玲一樣,天佑更加暴怒,尤其是看見這個‘將臣’的裝扮,想起他六十年所受的痛苦,天佑怒吼一聲,在將臣再次爬起來大叫的時候,猛的一步上前,一個狠狠的衝拳,再一次打飛了‘將臣’,直接穿破了玻璃。
天佑還想要繼續暴打,小玲卻攔住了,畢竟未來的事情更重要,在夢境裡打堂本靜是沒意義的。
天佑這才恢復了理智,三人圍成一個圈,伸出手,啟動了手中的符咒,天佑,小玲手上的符咒在瞬間便亮了起來,而珍珍的卻毫無反應,小玲和天佑頓時吃驚的看著珍珍。
“我…我吃了安眠藥…“珍珍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這時,終於變回原樣的堂本靜大笑起來,陰沉道:“你們放心吧,我會在夢裡好好招待王珍珍的。“
堂本靜話音一落,小玲和天佑就從夢中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天佑和小玲急忙的搖著珍珍,不斷的叫喚著珍珍,希望能把珍珍搖醒,但是安眠藥的藥力還沒過,珍珍始終搖不醒,兩人在一旁焦急不已。
夢境裡
堂本靜看著只剩獨自一人的珍珍笑得很得意:“他們兩人走了,我看還有誰來救你!“
說完堂本靜正要出手,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卻是珍珍率先一腳踢飛了堂本靜。
珍珍直視著堂本靜道:“我不會怕你的,這是我的夢,我想做什麽都可以。“
說完珍珍又是一腳,堂本靜還沒站穩就再次被踢飛,摔倒在地上,看著珍珍的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珍珍看著堂本靜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未來為什麽不要孩子,就是因為你不能給未來信心,我們沒有對不起你,所以我絕不會怕你!“
“你住口,你亂說,是你,是你們,是你們逼未來不要孩子,是你們想要殺我的孩子,不管是誰,誰想殺我的孩子都要死!!!”堂本靜聽著珍珍的話,頓時惱羞成怒,站起來又想衝向珍珍。
可是結果依然是珍珍一腳踹飛堂本靜,堂本靜隻好退出夢境,打算在現實中來了結幾人。
手術室外
小玲、天佑和複生正全神貫注的觀察著珍珍的情況,不聊天花板突然一下子崩裂開來,接著下落的石塊,堂本靜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
由於事發突然,再加上堂本靜有心算計,使得三人呆滯了片刻,而就是因為這片刻,天佑和小玲同時被堂本靜打飛了出去。
堂本靜輕易衝到珍珍面前,複生立刻變身成僵屍上了阻擋,但是身小力弱的複生被堂本靜如同玩偶一樣拍開,而堂本靜也借機一把抓起珍珍,右手扣在珍珍的脖子上,抵在身前,珍珍也醒了過來,頓時非常痛苦。
趕過來的況天佑大怒,喝道:“快放開珍珍!”
堂本靜搖了搖頭,邪邪一笑,往天台上衝去。
幾人連忙緊緊的跟在身後。
醫院二樓的小教堂
珍珍走後不久,司徒奮仁越來越難受,眼睛開始模糊,頭也很痛,從鼻子裡流出來的血讓司徒奮仁明白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好想睡,睡醒了之後什麽都會過去,睡覺吧。’
司徒奮仁覺得腦子裡有個聲音誘惑著他,眼皮也越來越重。
“不行!我不能睡,我答應了珍珍會保護好未來,我不能現在睡著。”一想到珍珍,司徒奮仁就感覺腦子清醒了很多,手腳的力氣也大了,顫顫巍巍撐穩了坐姿。
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從後面傳進了司徒奮仁的耳朵裡,司徒奮仁微微回過頭一看,只見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著一個人,因為視線已經模糊,司徒奮仁已經看不清那個男子是帥還是醜。
“你是什麽人?”司徒奮仁看著男子問道。
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坐在長椅上,反問道:“你信不信這個世界有神?”
司徒奮仁道:“原來不信,但現在信了。”
男子饒有興趣道:“為什麽相信呢,你見過嗎?”
司徒奮仁看了男子一會兒,沒有回答。
男子站起來,走到教堂的聖母像前道:“從來沒有人見過神,但是很多人都毫無保留的相信神的存在,這種人是最幸福的!”
司徒奮仁強撐著身體也走到聖母像前。
男子繼續道:“他們從來不會問為什麽,他們做錯事的時候,就會來這裡求神,求神寬恕,心安理得的繼續做人,你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
司徒奮仁自嘲一聲,有氣無力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要死了,那你呢,你信不信有神?”
男子頓了頓,用平淡卻有力的聲調道:“我信!”
司徒奮仁一愣,看著男子,似乎在等解釋。
男子似乎陷入了回憶,淡笑著道:“她以無限慈悲之心,創造出了人間的萬物,可惜人的自私和仇恨令她非常傷心,最後她離棄了人,所以我希望能夠複製救世者,以求改變天地人心。”
司徒奮仁又是一愣,頓時明白了眼前的男子就是造成他悲劇的源頭,心裡很是憤怒,怒道:“就是你把我複製出來的!”
說完還想抓住男子的衣領,但是男子輕輕一震,司徒奮仁就跌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男子伸出手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勢,真誠道:“我願意補償你的損失。”
“補償…?“司徒奮仁強撐著坐起來,艱難的說道,”就在剛才,我最愛的女人告訴我,她開始接受我了,但是現在我卻要死了,這個時候你說要補償,你還能補償什麽,補償什麽都沒用了…我不要,我不要!!!“
男子搖搖頭道:“我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情,只要我能做到的,在你臨死之前,我一定可以完成你的心願。“
司徒奮仁譏諷的看著男子, 質問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自己是神嗎?如果你是神的話,那好,你讓我不用死,讓我長命百歲!“
男子笑著擺擺手,道:“對不起,我做不到,我沒辦法令你長命百歲,我只能令你不老不死,不過我不會這麽做,除非你堅持。“
司徒奮仁站了起來,不確定道:“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是把我變成僵屍嗎?“
男子笑了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將臣,是僵屍的真祖!“
司徒奮仁可不知道將臣是誰,不過他知道眼前的男子的確是僵屍,心裡開始掙扎起來,之前他也想過讓未來咬他,那時他就是不想死,因為他還有喜歡的珍珍,而且他不願意做了一輩子錯事、缺德事,到頭來連一個承諾都做不到,尤其是這個承諾是來自於他最愛的女人。
想了很久,司徒奮仁終於下定了決心,道:“僵屍也好,至少我不會死,可以和珍珍在一起。”說著他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和珍珍在一起了一樣。
將臣看著司徒奮仁認真道:“想好了嗎?一旦變成僵屍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還是要堅持這個決定嗎?“
司徒奮仁自嘲的笑了笑,道:“無所謂了,本來以我這輩子做的缺德事,原本就是該死的,但是我不想到死都沒有完成對珍珍的承諾,我也不想離開珍珍,我決定了!“
將臣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一樣東西,讚賞般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