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來到了凶案現場,sunny馬上迎了上來,在sunny的解釋之下天佑才知道原來是發生了凶殺案,死者是一個年輕女子,至於死法則很奇怪,是全身失血而死的,而且脖子上還有兩個牙洞,就好像是被吸血僵屍咬死那樣,但是身為僵屍的天佑卻有些疑惑,因為眼前死掉的女子並不像是僵屍咬死的。
問明情況後天佑知道這件案件就發生在這棟樓上面,天佑自顧自走上樓去,sunny也跟了上去,走到一半,天佑突然聞到了人氣,對sunny疑惑問道:“這裡不是已經封鎖了嗎?怎麽還有人?”
Sunny一驚,立刻跑上樓,果然,在樓角處發現了一個披著毯子瑟瑟發抖的乞丐,那個乞丐驚懼的說僵屍就在天台上,天佑讓sunny守在這裡,然後獨自上了天台,四處掃視之下,果然發現一個穿著披風的人影正在快速的逃跑,天佑立刻發動自己的僵屍異能速度,迅速的追了上去,眼看就要接近那個人影,這時,突然有兩個穿著黑色皮裝的男子出現,擋在天佑面前,天佑也不得不停下腳步,皺了一下眉頭,天佑再次快速衝上去,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排殘影,誰知那兩個男子跟天佑差不多快,三人電光火石之間來回打了數拳,但是基本上沒什麽用處。
天佑凝重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天佑的心中可謂是非常驚訝,因為這是第一次他感到棘手的敵人,即使沒有變成僵屍,天佑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力量不是普通人應付得來的,而眼前的兩個男子,會不會也是僵屍呢?
長發男子邪邪一笑道:“不--是--人!”
那個金色短發的男子歪著頭囂張道:“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
長發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玩太久。”語氣中對天佑甚是不屑。
天佑雖然生氣,但是卻沒有放松,長發男子轉身突兀的消失,天佑集中了精神,瞬間一拳打向金色短發男子,誰知金色短發男子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天佑的拳頭,天佑見狀立刻變身成僵屍,轉身來了個掃堂腿,可是金色短發男子反應極快,天佑的腿還未到他就飛了起來,天佑見狀立刻變招,一腳踹向天空中失去著力點的金色短發男子,金色短發男子搖了搖頭,邪邪一笑,然後突兀的消失了,就像剛才的長發男子一樣,天佑四周巡視,天台上除了他自己,已經空無一人……
警局中
乞丐的口供讓天佑更加疑惑了,因為乞丐說他只見到一個人,也就是說,剛才那兩個神秘男子是特意來阻攔他抓剛開始發現的那個穿著披風的人,警局中除了天佑沒人相信這件案子和僵屍之類的有關,天佑隻好放下重重疑惑,心中暗暗決定要查清楚此案。
求叔家
作為一代僵屍道長毛小方的傳人,何應求曾經是相當有名的驅魔大師,然而自從喜歡上馬丹娜後求叔就學起了醫術,現在更是為鬼治病,還是一家大醫院的高級顧問,而小玲的法具基本上都是從求叔這裡買的,雖然總是拖欠……
今天小玲又來這裡買法具,一進門小玲就調儻道:“怎麽樣啊大國手,忙完沒有?”
求叔笑道:“時間正好,對了,在英國有什麽收獲啊?”
小玲聞言沒好氣道:“什麽收獲啊,虧本生意來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想找一個僵屍都很難,現在一來就來半打多。”
“這就叫運氣。”求叔幸災樂禍道,“到了你這一代怎麽可能逃避!”
小玲撅嘴道:“我又沒說不認命,現在就來向你買貨嘛。”
“什麽貨?”
“嗯,黑狗血半打,天雷鎮一打,另外神符之類的每樣我要兩打。”小玲想了想說道。
求叔抽了抽嘴角道:“這些貨我有很多,不過你上次的那些還沒付錢呢。”
小玲拖長了語氣道:“求叔,有拖沒欠…”
“小姐,我也要本錢的。”求叔無奈道,接著語氣一轉:“不過看在你姑婆的面上就再讓你拖欠兩個月吧。”
小玲得意的笑笑。
求叔一邊拿東西,一邊問道:“對了,最近你姑婆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人都已經死了,只是愛打扮。”小玲撅撅嘴道,突然,小玲語氣一轉,說道:“說起來我每次來你都會問起我姑婆,呐,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我姑婆,想來場人鬼情未了啊?”
求叔心慌了一下,故作嚴肅道:“你別胡說啊,你姑婆不許我說的。”
“你真狡猾!!”小玲笑道,“對了求叔,你聽說過天佑有個堂弟叫複生嗎?”
“堂弟?”求叔疑惑道,“我不知道,我雖然是看著天佑長大的,但是我沒有見過他的親戚。”
小玲聞言點點頭,心道‘看來隻好直接去問他了,或許,阿緣知道什麽…’
這時,求叔突然說道:“對了小玲,你見到天佑的話就叫他介紹一些生意給你。”
“他?”小玲疑惑問道,“那個臭警察能有什麽生意介紹啊?”
求叔認真道:“我有一個警方的朋友告訴我,他們最近查的一個案子就是跟僵屍有關的。”
“又是僵屍?”小玲挑了挑眉,“不要吧,會虧本的。”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不過小玲已經決定要好好問問了。
嘉嘉大廈,天佑家
複生正和珍珍打著電動遊戲,當然,很明顯是複生要求的,珍珍作為一個優秀的小學教師,打得當然不怎麽樣,就在複生打得正high的時候,天佑終於回來了。
珍珍的反應一往如常,開心笑道:“天佑,你回來啦。”
天佑不自然的笑了笑,看見複生邊玩遊戲還邊吃冰淇淋,暗暗無奈,笑著輕斥道:“複生啊,你怎麽和珍珍姐姐玩這麽殘忍的遊戲,還吃這麽多冰淇淋,對腸胃不好的知不知道。”
事實上這句話只有最後一句是真想說的,複生當然也知道,尷尬的笑笑,如臨大赦道:“我的警報又響了,你幫我玩吧。”說著把遊戲手柄遞給天佑,跑向廁所。
天佑無奈的笑了笑,對珍珍說道:“不好意思啊,珍珍,要你陪了他一個晚上。”
“沒關系啊,複生又可愛又乖。”珍珍扶了扶眼睛笑著,然後站起來邊替天佑按肩膀邊說道:“但是天佑,你覺不覺得複生的腸胃真的不太好?”
天佑尷尬的笑笑,說道:“不只是他,我也不太好。”
天佑是打算將自己的異樣歸結為腸胃不好,免得珍珍太懷疑,誰知道珍珍聽了很擔憂,然後固執的要替天佑腳底按摩,天佑最終拗不過,誰知差點被複生誤會了,見天色很晚了天佑立刻勸珍珍回去休息了,珍珍笑著點頭,臨走時在門口等待了一下,天佑當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不過小鬼馬複生倒是知道,可惜沒敢當面說出來,珍珍還以為是因為複生也在這裡所以天佑不好意思,笑了笑也就不介意的走了,等珍珍走後複生才說出來,令天佑一陣汗顏。
過了沒多久,門鈴突然間響起,天佑下意識道:“是不是又要來吻別的?”
複生幸災樂禍道:“嘿嘿,你慘咯。”
天佑無奈,隻好打開門,誰知看到的竟然是小玲,小玲要天佑去她那裡聊聊,天佑無奈隻好跟上去。
靈靈堂裡
天佑愣愣的站在馬丹娜的畫像前發呆,直到小玲叫了幾聲才回過神來,兩人來到沙發前坐下。
小玲喝了口紅酒,緩緩開口道:“聽說最近有件案子你們警方很保密?”
天佑不明白小玲的意思,隻好裝傻的“哦”了一聲。
小玲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你別裝蒜了,是不是有僵屍到處殺人?”
天佑這才釋然,輕松的說道:“原來你說的是那件案子啊,你以為有生意做嗎?”
小玲瞪了天佑一眼,說道:“你以為憑你們能捉到僵屍嗎?”
天佑聳聳肩,坦然道:“案子還有很多疑點,我們還不能肯定是不是僵屍所為。”
突然,天佑語氣一轉,假裝好奇問道:“對了,你們馬家世世代代捉僵屍,真的不覺得悶嗎?”
小玲無奈道:“悶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要做,有錢就會舒服點咯。”
天佑沉默了一會兒,真誠的說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僵屍也不是自願做僵屍的,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是受害者。”
“有!我也很想可憐他們!”小玲很坦然,很真誠的點頭肯定,然後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不可以,第一,馬家祖訓不許,如果我可憐他們,我下手的時候就會猶豫,也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第二,他們最大的敵人不是我,而是長生不老和寂寞,而且是無止無休的寂寞。”
天佑沉默的低頭,過了一會兒才抬頭道:“人也一樣啊,一樣怕寂寞。”
小玲認可的點點頭,說道:“是啊,不過有一點不同,人總有一天會死,但僵屍不會,如果有一天他們狂性大發,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其實英國的事你也看見了,遇到我們馬家的後人,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一種福氣,能夠死在我們手上,可能是一種解脫。”
天佑想著英國時為愛發狂的萊利,認可的點點頭,又想了想自己,如果不是複生這麽多年來一直陪著他,也許他早就跟萊利一樣發瘋了,於是感歎道:“也許你說得對吧!”
小玲喝了口紅酒,用略帶遺憾的口氣道:“不過不是所有的僵屍都那麽幸運,如果是讓僵屍王將臣直接咬的,就連我們馬家後人也沒辦法對付,他們想死也不容易。”
天佑盯著小玲,有點為自己感到悲哀,同時有點感歎小玲這個馬家傳人。
過了一會兒,小玲看著天佑問道:“知道我為什麽要對你說這麽多嗎?”
天佑搖搖頭。
小玲繼續說道:“我是想告訴你,對付僵屍可不是開玩笑,所以請你遇到僵屍的時候請你通知我一聲。”
天佑點點頭,心中有些好笑,因為自己就是僵屍,當然,他還沒傻到告發自己。
“你要說的已經說完了吧?我走了。”說完天佑站起身欲走,小玲又叫住了天佑,提醒道:“喂,還有一點,請你下次失蹤之前先說一聲,珍珍那個傻丫頭可經不起嚇。”
天佑平靜的“嗯”了一聲離開了,弄得小玲有些納悶,因為天佑居然一句話也沒頂撞她。
等天佑走後小玲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喝完了最後一口紅酒後,小玲終於下定決心,到樓上去找薑緣,因為她有很多事情想要問。
薑緣家中
薑緣這貨晚上回到家後就無聊的打開了電視,看的就是那個坑爹的《風起雲湧》,因為薑緣也想看看為什麽將臣那麽喜歡看,結果薑緣看得很蛋疼,劇情的確有點老套,人物的演繹也還可以,突然,門鈴響起,薑緣懶得用神識去看,直接去開門,打開門發現居然是小玲,直讓薑緣受寵若驚。
“額…有事嗎?”薑緣疑惑問道。
小玲點點頭:“有事情要問你。”
兩人坐定後,小玲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天佑回來以後變了很多,還無緣無故多了個堂弟,不僅是我,珍珍和正中都感覺到了,你也一定感覺到了,是吧?”
薑緣暗中一驚,表面不露聲色的點頭。
小玲沉默了一下,繼續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薑緣聞言一驚,一陣心虛,心想如果說不知道就太假了,畢竟這幾天自己也不在,而今天是跟天佑和複生在一起的,隻好半假半真道:“複生的確是天佑的堂弟,以前他們一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至於天佑變了,也許是發生了什麽事吧,我也不太清楚。”
小玲疑惑問道:“你怎麽知道複生和天佑生活過一段時間?”
薑緣瞎掰道:“其實我們蒙家認識天佑的先輩,當年我們蒙家中人曾經在天佑的先輩住過的紅溪村落腳過,所以我才知道天佑他們家的一些情況。”
小玲聽完後抿著嘴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薑緣的說法。
過了一會兒,小玲突然看著薑緣再次問道:“對了, 在英國的時候,我被孔雀捉去,你來救我的時候是怎麽知道孔雀曾打過我?”
薑緣聞言一愣,結結巴巴的無言以對。
小玲又問道:“還有…我被萊利用龍卷風甩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你突然速度很快…”
雖然小玲沒有說完,但是薑緣已經知道小玲的意思了,苦笑一聲,薑緣低著頭什麽也不敢說,他很害怕,害怕小玲知道事實後不知道會怎麽樣,無奈之下只能沉默,然而這不是辦法,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過了一會兒,薑緣的眼神開始悲傷、掙扎,心想著要不要說,該不該說…
也許是太過在意,薑緣沒有發現失神的自己臉上的表情全都落入了小玲的眼中,小玲看著薑緣一臉的痛苦和掙扎,終究還是心軟了,不忍了,微微歎了口氣,小玲站起來說道:“其實,我沒什麽意思,如果你現在不想說,那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薑緣聞言一愣,狂喜的點點頭,興奮的說道:“小玲,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全部告訴你,什麽秘密都告訴你。”
小玲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誰要知道你全部的秘密啊,你以為你是我的什麽人啊。”雖然小玲嘴上這麽說,不過薑緣明顯的看到小玲嘴角的笑意,隻好呵呵的撓頭,等小玲走後,薑緣突然發現自己的後背濕濕的,有些自嘲,不過很快就變成堅毅,心道‘小玲的看法,一定會轉變的,只要我努力。’
夜,寧靜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