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夢夢的事情終於結束,時間也快速的過去,而天佑雖說決定留在嘉嘉大廈繼續冒充天佑,但是目的依然模糊,而他對馬家的憎恨也的確的減少了許多,而今他唯一想做的,大概就只有抓住堂本靜為夢夢報仇吧!
一天,一個隧道處,堂本靜正打算吸一個年輕女子的血,就在堂本靜即將咬到女子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堂本靜的脖子迅速狂奔了數十米,直到將堂本靜按在隧道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等堂本靜看清人影后,頓時害怕了,來人正是天佑。
“天神使者?”
天佑皺了一下眉,說道:“我不是什麽天神使者,我是替夢夢報仇的人。”
堂本靜固執的說道:“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天神使者,一定是,當年是你殺死了我的外公,然後告訴我我也是僵屍,你不可能不是天神使者!”
天佑聞言一愣,臉上寫滿迷茫,堂本靜便解釋了起來,原來,堂本靜的外公就是天佑當年的死敵山本一夫,經堂本靜這麽一說天佑才想起來,而現在天佑也才知道,原來悲劇是自己間接造成的,夢夢的死跟他也有關系,這使得天佑在痛苦的同時也更加憤怒。
天佑將當時的真實情況和山本一夫的話說給了堂本靜聽,然後看著堂本靜冷聲道:“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死得那麽開心,因為僵屍在山本一夫眼中只是一個笑話!”
堂本靜聞言一震,滿臉的不相信,死性不改道:“不是,僵屍不是笑話,僵屍是高貴又浪漫,僵屍是永生不死的神!如果我不是僵屍,那我是什麽,這麽多年來我做過什麽,我做過什麽…”
天佑想不到堂本靜居然瘋到這種程度,憤怒的拔出堂本靜的假僵屍牙,一字一句道:“我不介意你繼續當自己是僵屍,但你很快就知道,你不是永生不死的!”
說完一把將堂本靜提起來,而堂本靜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而且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你…要殺…我?”
天佑沒有理會,加大了力度,就在堂本靜即將窒息的時候,曾經阻止天佑抓堂本靜的兩個神秘男子又出現了,那個金色短發的男子一拳打飛天佑,然後兩人迅速帶著堂本靜消失了,天佑立刻爬起來,根據堂本靜的氣味追去。
兩個男子帶著堂本靜已經來到街道上,堂本靜不斷的掙扎著,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救我?”
金色短發男子不耐煩道:“不想死就乖乖閉嘴,跟我們走。”
堂本靜隻好閉嘴。
可是令三人驚訝的是,天佑居然追了上來,攔在三人面前,沉聲問道:“你們為什麽要救他?”
長發男子饒有興趣道:“想不到你追得挺快的!”語氣之中依然有著不屑。
金色短發男子還是歪著頭囂張道:“你先走,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了。”
長發男子笑了笑道:“我還是那句話,別玩太久。”
天佑知道如果不打敗眼前的金色短發男子是抓不了堂本靜的,凝重之下率先出手了,金色短發男子邪邪的笑了笑,快速的迎上來,連續三個踢腿,天佑一一擋了下來,不過天佑心中很苦悶,因為現在他只有招架的份,金色短發男子拳腳盡出,快如閃電,天佑隱約中只能看到殘影而已,這時,金色短發男子一拳直擊天佑中間,天佑見無法躲過,隻好迅速騰空,誰知天佑騰空的瞬間,金色短發男子就消失了,然後天佑就被一拳“碰”的打飛出去,倒在地上向後滑去,好在天佑及時抓住欄杆才停了下來。
金色短發男子慢慢的收拳,調儻道:“怎麽樣,看不清楚嗎?我再慢一點吧。”
天佑非常的憤怒和不甘,馬上爬起來,固執的一個騰空,可是結果依然一樣,天佑根本看不見金色短發男子是怎樣動手的,再次倒飛出去,金色短發男子邪邪的笑了笑,轉身消失了。
天佑躺在地上,身心一陣無力…
在某條大馬路邊,一輛銀色的車子停在這裡,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身穿藍色大衣,戴著一個黑色大墨鏡的光頭中年人。
長發男子將堂本靜帶到這裡,推上了車子。
堂本靜看著眼前的大光頭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你好嗎!”大光頭邪笑了笑,然後突然皺了皺眉,“咦,你還沒變成僵屍嗎?”
堂本靜又拿出他固執的一套,認真道:“我根本就是僵屍!”
“別開玩笑,認真一點!”大光頭先是稍微嚴肅的說了一句,然後拿出一本筆記本,翻開看了看,問道:“對了,你是不是堂本靜啊?”
堂本靜不爽道:“是又怎麽樣?”
“不可能啊。”大光頭繼續翻看筆記本,“這兒明明寫著,今天這個時候你會變僵屍的,喂,你還不變的話,這場戲還怎麽做下去?”語氣中對堂本靜還不變僵屍甚是不滿。
長發男子猜測道:“難道姓況的不打算吸他的血,只是想殺了他?”
堂本靜愣了愣,馬上打開車子另外一邊的車門準備逃走,可惜,堂本靜還沒出車子就被剛才的金色短發男子掐住了脖子,再次推回車子裡面,還多挨了幾下肘擊,疼得堂本靜直叫喚。
大光頭又笑了笑,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做僵屍呢?”
堂本靜怒道:“我說過我本來就是僵屍!!”
大光頭也有點無奈了,這種極品,便說道:“你現在還不是,不過你命中注定一定會做僵屍,你們倆幫幫他吧!”
金色短發男子看了堂本靜一眼,說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堂本靜不安的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大光頭淡淡道:“我要創造你的將來,改變你的命運。”
話音一落,長發男子立刻變成了僵屍,咬向堂本靜,大光頭一陣大笑。
然後,堂本靜就被扔下了車,大光頭三人也離開了,不久,堂本靜脖子上的牙洞消失了,天空突然電閃雷鳴,堂本靜緩緩的站了起來,眼睛已經是黃色的了,正是第三代僵屍的象征,堂本靜露出了自己的僵屍牙,仰天一陣大吼…
一家西餐廳處
求叔正一臉不爽的坐在這裡,看著對面的天佑道:“天佑從來不會遲到的。”
原來,小玲已經將一切告訴了求叔,包括薑緣也是僵屍,只是沒說薑緣說過的話,只是淡淡的告訴了求叔天佑和薑緣的身份和她的決定,求叔當然讚成了小玲的決定,在他看來,馬家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必要在那麽執著了。
天佑淡淡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去找堂本靜了。”
求叔聞言一愣,問道:“你抓到他了?”
天佑坦然道:“他被兩個人救走了…不,也許應該說是兩個僵屍。”
“僵屍?”求叔又愣了一下,“什麽僵屍?”
“很厲害的僵屍!”天佑也不隱瞞,“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堂本靜的。”
求叔正色道:“如果真是僵屍作亂,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看來我也要叫小玲多加小心了。”
天佑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求叔吸了口煙,繼續道:“不管什麽原因,我看著天佑長大的,簡單一句話,天佑是我的朋友,以後你和複生不必去醫院偷過期的血,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繼續和天佑做朋友。”
天佑倒沒有想到求叔會這麽開明,真誠道:“謝謝你,求叔!”
求叔淡淡道:“你別謝我了,要謝就謝小玲吧,我希望你以後能忘記跟馬家的恩怨,別讓小玲為難。”
天佑真誠的點點頭。
嘉嘉大廈,正中家
正中看著電視,吃著方便麵,耳朵上帶著耳機,連著電話,嘴上卻和遠在外國的金姐扯淡道:“吃什麽?在吃魚翅撈面!我最近很有錢,師傅加我的薪水,他說我賣力…是啊,是真的…沒有,她現在不打我的頭了,還很疼我呢,是不是聽了很開心啊…對,她現在對我很好…當然繼續做這個工作了,福利好,又有前途,薪水又高,現在去哪裡找這麽好的工作啊…什麽,什麽乾表姨,為什麽來我這裡住,不好吧,你兒子,和人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定會有損失的…什麽,你答應了,就快上來了?要交租的,你知道嗎,長途話費很貴的…什麽不交啊怎麽能不交…什麽反對,不能反對,是啊,就這麽決定了啊,電話費太貴我不說了,替我問候老爸啊,再見!”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正中一臉不爽的打開門,接著就是一愣,因為眼前的女子很熟悉,正是金未來!
未來看著正中問道:“金正中?”
正中馬上猥瑣的笑問:“是乾表姨?”
“是啊!”
“嘻嘻,進來再說,進來再說。”正中猥瑣的笑著幫未來提行李,“別客氣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了。”
未來進來後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當然, 兩人在決賽那天也算是見過了,雖然彼此沒聊過。
正中扯淡道:“我想應該沒有吧。”
未來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正中本來想說要交租的,誰知未來直接說:“其實我應該交租的。”
聽見未來這麽說正中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意思了,馬上自來熟的拍著大腿道:“大家是親戚說什麽交租啊!”
未來見狀也拍了一下正中的大腿道:“我們是親戚?”
“是親戚,不過沒有血緣關系的。”正中正想借機拍一下未來的大腿,可惜未來沒給他機會就站了起來。
未來左顧右盼道:“你的家真有趣。”
正中附和道:“是啊,我的家是很有趣。”
未來又指著衣架道:“這裡怎麽有衣架?”
正中淡定道:“是裝飾!其實我的家除了有趣之外,風水也很好,冬暖夏涼的…”
就這樣,兩人一鬧一答之間未來就果斷的霸佔了大房間,還讓正中價格她的髒衣服拿去洗,最後正中很無語的拿著未來的衣服和喝完的酒罐,自問道:“怎麽我長得很像菲律賓女傭嗎?”
就這樣,未來也入住嘉嘉大廈,眾人還特地開了一個慶祝會,總而言之,嘉嘉大廈是更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