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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的街道上,一個裹在鬥篷中的人影如風般的奔跑著,毫無征兆的衝向了一個路人,只見人影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瞬間咬在路人的脖子處,沒一會兒,路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裹在鬥篷中的人影露出了一絲邪笑,再次如風般離開了現場。
旅館門外
孔雀正在盡心盡責的工作著,這時,之前被咬的路人已經變成了僵屍,由於是低著頭,所以孔雀一時沒看出來,結果差點被咬,好在小玲及時出現,用符定住了僵屍。
看了看僵屍的脖子,小玲看著孔雀大聲的說道:“是剛剛咬的,我不管你有什麽師尊法旨,如果不想再有人受到傷害的話最好快點把事情告訴我。”
孔雀道了聲“阿彌陀佛”,說道:“馬施主,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保證在你回來之前你的朋友決不會有事。”
這時,珍珍突然從窗口看出來問道:“小玲,發生了什麽事嗎?”
估計是珍珍聽到剛才小玲那麽大聲說話,所以以為出了什麽事,小玲立刻將僵屍推入孔雀懷中,然後‘輕松’的說道:“沒事,他的朋友來找他,哦,對了,珍珍,等一下天佑回來我們就走吧。”
小玲覺得這裡實在有些危險,而珍珍和天佑都是普通人,所以無論如何小玲都不想冒險。
這時正中也走了出來,正好聽見小玲的話,便抱怨道:“啊,馬上就走?不是吧師傅,不用這麽急吧,而且明天才有車出這個小鎮啊。”
珍珍聞言也勸道:“小玲啊,不如我們吃了萊利先生的飯再走吧。”
看著珍珍有些渴望的臉,小玲也妥協了,便說道:“那明天早上馬上就走。”
珍珍笑著點頭,一臉開心。
雖然這樣,但是小玲害怕珍珍會受傷,所以要珍珍答應她不能亂轉,最遠只能去教堂,而無聊的珍珍逛啊逛的就來到了教堂。
看著教堂的十字架,珍珍突然心血來潮的跪在十字架前,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胸前,一臉虔誠的祈禱著。
過了一會兒,天佑也來到這裡,珍珍聽到了腳步聲便睜開了眼睛,天佑笑著扶起了珍珍,問道:“你一向都不是教徒,你怎麽會來這裡?”
珍珍便解釋道:“我現在也不是啊,不過小玲最遠隻讓我來這裡,我就進來看看了,不過我一看到十字架就突然想跪在這,我想只要我誠心誠意,上帝會聽到我的祈禱的!”
天佑拉著珍珍的手說道:“我說的話他肯定聽不進去,不過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的,他一定會保佑你的。”
珍珍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重要,我只是一個小學教師,我現在和以後過的日子都會很平淡,我最擔心的是你和小玲,你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做的工作又都那麽危險,而我又幫不上你們,還老是給你們添麻煩,如果上帝真能聽到我的祈禱,我希望祂能原諒我,好好的保護你們兩個。”
聽著珍珍有點天真但又真純的話,天佑的心裡不僅有欣慰,還有愧疚,‘也許,我根本配不上珍珍吧...’天佑想道。
看了一眼十字架,天佑扶著珍珍的肩膀深情說道:“我開始相信上帝了。”
珍珍疑惑道:“為什麽?”
天佑笑道:“因為祂讓我認識了你!”
珍珍聞言俏臉飛紅的笑了,兩人深情的對視著,情不自禁的相擁而吻。
這時,小玲走了進來,看到相擁而吻的兩人一愣,然後俏臉飛紅的快步走出了教堂,站在門口處,小玲還能感到自己起伏的心,似是欣慰,似是羨慕,正巧這時薑緣和正中也走了過來,薑緣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頗是帥氣,正應了人靠衣裝這句話。
薑緣看著臉紅的小玲詫異的問道:“咦,小玲,你不是來叫天佑和珍珍的嗎?怎麽…”
小玲立刻掩飾著說道:“沒什麽,我們先出去吧!”說完也不顧薑緣的反應直接拉著薑緣往外走,薑緣看著小玲的異樣,也沒再多問,等走到外面,小玲才讓正中去叫珍珍和天佑。
此時,教堂中
珍珍和天佑正在溫存著,珍珍抱著天佑,一臉笑意的說道:“擁抱著自己最愛的人真舒服,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就好了。”
天佑放開珍珍開玩笑道:“這樣的話那這輩子我們哪裡都不能去了,只能站在這裡,咦,你的手怎麽這麽涼?”說著握著珍珍的手揉了揉。
珍珍不在意的答道:“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太好吧。”
說著,珍珍突然不好意思的看著天佑,說道:“天佑,其實我有個問題很久前就想問你了,不過你不用馬上回答我的。”
天佑笑了笑道:“問吧。”
珍珍這才不好意思的問道:“在你心裡面,最愛的人是不是我?”
天佑的表情一僵,強笑道:“你怎麽無緣無故這麽問我?”
珍珍的眼光有些躲閃,說道:“沒什麽,我怕你從沒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不管答案是什麽,我都會接受,是真的!”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珍珍的眼睛很真誠,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沒有介意。
天佑看著珍珍,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輕松,似乎是知道,在與珍珍的愛情對賭中,是他輸了。
天佑笑著答道:“我想至少以後是!”
這時,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來:“哦,原來你們躲在這裡是在那個啊。”
天佑和珍珍看去,正是正中。
天佑立刻義正言辭道:“你別胡說啊,我是警察,會抓你的。”
珍珍則臉紅著走過去輕捶了一下正中道:“你說什麽啊你!”
正中繼續猥瑣的笑著,手上不斷的做著欠扁動作。
天佑沒好氣的問道:“你找到僵屍沒有啊?”
正中淫笑著答道:“找什麽啊,到處就只有羊,什麽都沒有,對了,不是要去古堡吃飯嗎?師傅叫你們快點。”
珍珍看著天佑吃吃笑,三人一起走出教堂。
古堡處
小玲五人都已經換好了衣服來到門口,大門‘咯吱’一聲的自動打開。
萊利已經站在大廳:“歡迎各位!”
眾人魚貫而進,萊利看著眾人道:“這兒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兩位小姐今天穿得真美。”
“謝謝…”小玲和珍珍回道。
眾人跟著萊利來到了二樓的餐廳,首先入眼的是華麗的裝飾,接著就是一張長桌,而桌上擺著燭光和非常豐盛的晚餐。
眾人讚歎著入座,坐好後,萊利舉起了倒上了紅酒的高腳杯說道:“為他鄉遇故知,乾杯!”
天佑也舉起酒杯說道:“為熱情好客的主人,乾杯!”
眾人一起舉起酒杯道:“乾杯!!!”
不得不說桌上的食物的確很美味,眾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
雖然意猶未盡,不過小玲還是記得正事,於是,小玲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提議道:“不如我們來講講僵屍的故事吧!”
正中聞言便抱怨道:“不要吧,今天早上不是說了嗎,還要說?”
小玲反駁道:“今天早上珍珍說得糊裡糊塗的,我想萊利先生知道的一定更清楚,是不是?”說完看著萊利。
薑緣也饒有興趣的看著萊利,心裡想著萊利是不是依然願意講出他的故事。
萊利看著小玲說道:“看來如果我不說出來,馬小姐是不會放過我了。”
小玲笑了笑:“不好意思,職業病!”雖然是這麽說,小玲的臉上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看得薑緣很汗顏,小玲也看到了薑緣的表情,臉紅了一下,然後瞪了薑緣一眼。
萊利笑著說道:“其實精靈所說的故事,就發生在這間古堡裡!!”說完的時候萊利已經站了起來,表情深沉。
除了薑緣外,眾人都是一震,古堡外的天空突兀的響起雷鳴。
萊利環著眾人邊走邊低沉說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男人為了追求…長生不老,竟然心甘情願變成一個僵屍,後來這個男人開始…開始後悔,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怪物,以血維生,為世所不容,原來長生不老的代價就是永恆的痛苦,於是,他就帶著同是僵屍的女仆人到了這間偏僻的古堡,以為可以遠離塵世,苟且偷生。但是…不幸並沒有放過他,有一天,這個男人偶然遇到了一個令他心動的女人,一個大膽開朗卻又很容易哭的女人。”萊利說著說著就陷入了回憶,而聽著故事的眾人也沉默了。
最後,天佑率先打破了僵局。
天佑提議道:“不如我們來玩接故事的遊戲吧,好不好?”
“好......”眾人都讚同了天佑的提議。
天佑繼續說道:“因為是我提議的,所以我先來啊…接著呢那個女人就常常去找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慢慢的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僵屍,開始愛上了那個女人。也許不是,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忘記自己是個僵屍,因為僵屍也是人變的嘛,是有感情的,所以呢他雖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但他還是繼續錯下去。”
杯具男正中接過話茬道:“那個男人一定是忍不住咬了那個女人,吸幹了她的血,結果是個悲劇!”說完還一臉當然如此的樣子。
珍珍立刻反駁道:“當然不是啦,他們會結婚的。”珍珍不愧是珍珍,永遠往好的一面想。
“都是一樣的。”小玲說著看著萊利,繼續說道,“僵屍以為自己可以隱瞞身份,和那個女人一生一世在一起,就在五十年前的精靈節,邀請全城的人參加了婚禮,不過,婚禮到了最後還是悲劇。”小玲的推理能力果然不錯,憑借著早上珍珍的話和萊利現在的話幾乎還原了故事。
萊利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接過了小玲的話茬:“婚禮最後變成了悲劇。”
小玲繼續問道:“那天使之淚呢?”
萊利出神的望著前方,說道:“天使之淚…是那個男人送給女人的結婚禮物,也是悲劇的催化劑。在結婚當晚……鮮血令這個男人變得瘋狂,造成不可挽救的悲劇,當這個女人變成僵屍之後,她就離開了這兒,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了,而當晚喪生的賓客就化為冤魂,留守在這間古堡,他們都在等待,希望等到有朝一日親眼見到這個男人贖罪才肯死心。”說到後面時萊利再次起身背對著眾人,大概是不想被眾人看到他痛苦的樣子。
雖然已經猜測到萊利可能就是故事中的男人,天佑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最後那個男人到哪裡去了?”
萊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頭看著天佑說道:“可能那個男人就是我!”
眾人聞言一震。
萊利轉身看著眾人道:“各位,今天我請你們來,是希望利用馬小姐的驅魔法力來了結這段延續了半個世紀的悲劇。”
小玲直白的問道:“我為什麽要幫你?”
萊利慢慢走到小玲身後說道:“第一,我有錢,第二,我很害怕,因為這個男人不知道躲在這個古堡的什麽地方,懺悔他一生罪孽的時候,不知會在什麽時候再次狂性大發,從回憶的地獄,一步一步的回到現實。”
眾人聞言陷入了沉默。
突然,從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由門外樓梯處傳來的腳步非常清晰,萊利臉色急變,率先衝了出去,五人慢了一拍,隨後也跟了上去。
來到外面,眾人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然而,腳步聲就像不存在似的,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過了一會兒,一個清脆的聲音突兀的從眾人後面傳來:“歡迎大家!”
眾人回頭看去,看到了一個戴著鬥篷的美麗可愛的英國女子,臉上帶著笑意。
萊利立刻就認出了來人:“詩雅?”
萊利快步的走到女子身邊,女子看著萊利‘抱怨’道:“萊利,你請了這麽多客人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然後,女子看向五人笑道:“你們好,我是萊利的未婚妻,詩雅!很高興見到大家。”
原來女子就是萊利的未婚妻。
天佑不自然的笑道:“萊利先生,我還以為這個古堡只有你一個人住呢。”
詩雅笑道:“是啊,平時只有他一個人,因為萊利喜歡孤獨,我也拿他沒辦法,今晚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誰知見到這麽多人。”
五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一絲不自然,詩雅看著五人的臉色道:“你們的表情怎麽會這樣,是不是萊利又講故事來嚇人?”然後又看著萊利問道:“又講那個僵屍故事嗎?你真淘氣。”說完還挽著萊利的手。
萊利不自然的笑了笑,突然,詩雅看見緊緊握著手的珍珍,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小姐真是好漂亮啊!”
珍珍看了一眼天佑,笑了笑,道:“我叫王珍珍。”
詩雅看著珍珍說道:“王小姐,見到你就知道,這個世界什麽叫幸福,當你害怕的時候,有一個你信任的男人拉著你的手呵護你,照顧你,真是令人羨慕,如果萊利也這麽對我就好了。”
說完詩雅突然盯著珍珍的眼睛,似乎想要做什麽,這時,一旁沉默著的薑緣突然眼中精光一閃,詩雅就突兀的感到自己似乎被定住了,而萊利也發現了薑緣的動作,立刻走上來,有意的擋在詩雅面前,薑緣深深的看了詩雅一眼,放開了對詩雅的束縛。
珍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見詩雅的話便答道:“萊利先生肯定會對你好的。”
詩雅後怕的看了一眼薑緣,掩飾的說道:“是嗎?對了,你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萊利,還不帶客人去房間。”
小玲聞言看向了薑緣和天佑,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萊利摸了摸鼻子,對著五人說道:“大家跟我來吧!”
萊利的房間中
詩雅已經換上了睡衣,半躺在床上,萊利走到詩雅面前,深情的說道:“給我一個機會,詩雅,你相信我,這麽多年以來,我最愛的人只有一個,就是你!無論過去的五十年,或者將來的五十年,甚至一百年,我都不會變的。”
詩雅坐起來同樣‘深情’的看著萊利說道:“我也一樣,我也一樣愛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
就在兩人即將相吻的時候,詩雅邪邪的笑了,猛地推開萊利說道:“但我已經改變了,在過去的這五十年,我只是越來越恨你,越來越討厭你,尤其是我第一次吸人血的時候,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讓你看看,你將我變成了什麽樣的怪人。”
萊利痛苦的看著詩雅,哀求道:“詩雅,算我求你,不要去找王小姐她們,你剛才也試過了,他們其中一個男人是我們根本無法招惹的存在,我不知道他會做什麽,我不能失去你,詩雅!”
詩雅走近萊利,邪笑道:“就算是那又怎麽樣,早在五十年前,我就不是你心中的那個詩雅了。”
說完,詩雅大笑著離開了,笑聲中隱隱有種悲涼。
五人的客房中
珍珍也許是真的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正中突然開口道:“師傅,那個萊利真的很有問題啊。”
小玲點點頭,讚同了正中這一整天唯一的一句人話。
天佑坐在床邊,說道:“他可能是個僵屍。”
正中疑惑道:“那如果他是僵屍,他為什麽不咬珍珍呢?”
正中的這個問題也是小玲所想不通的地方。
天佑站起來不確定的說道:“也許不是吧。”
小玲也說道:“我也希望他不是,如果他是僵屍的話,我也未必有辦法對付他。”
薑緣坐在沙發上聽著幾人的話一言不發,正中便對著薑緣問道:“阿緣你怎麽不說說你的看法?”
小玲和天佑聞言也看向薑緣,薑緣聞言一愣,然後無奈的捂了捂額頭說道:“真是,與其討論萊利是不是僵屍,還不如想想萊利會不會傷害我們,如果他想傷害我們,這個問題也就沒有意義了。”
天佑似乎不太相信萊利會傷害眾人,說道:“就算他真的是僵屍,我看他也未必會傷害我們。”
小玲沒好氣的的看著天佑告誡道:“男人永遠都是這樣的,聊幾句就當成好朋友,你要吃虧的傻瓜。”
這時,正中又疑惑了,問道:“等等,他知道我和師傅是捉鬼的,他怎麽還請我們來吃飯?”
天佑猜測道:“也許是他故意設了這個飯局,然後說出自己的故事,讓小玲收伏他,來個大解脫。”
小玲也猜測道:“如果他說的故事是真的話,那詩雅也可能變成了僵屍。”
正中接過話茬問道:“那詩雅是回來報仇的嗎?”
薑緣點頭道:“應該是的,畢竟如果她原諒了萊利的話就不用等這麽多年才回來。”
小玲和天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薑緣繼續道:“好了,別想太多了,都早點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
就在薑緣說著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跟之前詩雅回來時的時候一模一樣,“朵…朵朵”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顯得那樣刺耳。
小玲和天佑立刻衝出房門,站在門口嚴陣以待,薑緣也皺起了眉頭,通過神識,薑緣很清楚剛才那就是詩雅,於是,乘著小玲等人沒看見,薑緣悄悄將一張符咒打在珍珍躺著的床上形成了一個特殊結界,這樣鬼怪就暫時無法接近傷害珍珍了,然後薑緣主動站在珍珍旁邊,裝出守護的樣子。
站在門口處的小玲和天佑不斷的打量著四周,突然,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然後同時迅速轉身欲打,回過頭來兩人才發現是正中,原來是正中想去小便,結果差點被打,小玲和天佑這才舒了口氣,正中於是無恥的拉上了天佑,隻留下小玲和薑緣,當然,還有睡著的珍珍...
回到房間中,小玲自顧自的坐在了床邊,薑緣也坐在了沙發上,氣氛頓時安靜得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薑緣率先打破了僵局。
薑緣咳了咳,說道:“那個什麽,小玲,其實你覺得是不是所有的僵屍都是該死的?”
小玲聞言一愣,沒有回答。
薑緣饒了饒頭繼續說道:“其實你也知道了萊利的故事,他應該就是那個僵屍,雖然他的確做錯了,可是平心而論你覺得他該死嗎?他跟人一樣,有情有義......”
小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歎了口氣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他們不死就會有更多人受到傷害…你也知道僵屍是以血維生的。”
看著小玲有些憐憫卻堅毅的目光,薑緣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他知道,小玲的話雖然片面,但至少不是錯的。
突然,外面再次傳來了聲音,小玲和薑緣快速對視一眼,默契的同時衝出房間,可惜,外面依舊什麽都沒有。
突然,房間的門自己關了起來,小玲一驚,馬上焦急的敲打著房門,薑緣倒是不太著急,畢竟珍珍那裡他已經布下結界,鬼怪是無法接近珍珍的,包括僵屍。
房間中,詩雅乘機進來了,而且快速的接近了珍珍,就在詩雅快碰到珍珍時,珍珍的周圍突然閃出白光,只見詩雅如同撞在一堵牆上,瞬間倒飛摔倒在地。
這時,房間外面,天佑和正中也正好回來了,看見小玲突然打起房間門便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小玲急道:“剛才門突然自己關上,現在打不開了,怎麽辦?”
薑緣安慰道:“小玲,沒事的,我來撞開它。”
房間中,正想站起來再次接近珍珍的詩雅突然被人拉走了,轉瞬間就消失在房間中,而同時房間門也被薑緣和天佑撞開。
二樓大廳處,兩個人影突然閃現,赫然是詩雅和萊利,原來,拉走詩雅的人正是萊利,而萊利也已經變身成第四代僵屍。
萊利斥道:“我叫了你別這麽做。”
詩雅憤怒的推開萊利道:“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萊利看著詩雅痛苦的搖著頭道:“別再殺人了,我求求你別再殺人了。”
詩雅譏諷的看著萊利質問道:“你叫我別殺人?五十年前你幹嘛不對自己說呢?這五十年來你吸了多少人的血?”
萊利搖著頭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吸過人血了。”
詩雅看著萊利一字一句的譏笑道:“這是你的事,是你將我變成僵屍的,你記住,每個讓我吸血而死的人都是因為你而死的,我要你留在這個古堡裡,每晚都有新的冤魂來怨你,恨你,罵你。”說完邪笑著閃身離開,萊利看著詩雅離開的地方,心中,是那麽的痛苦,因為詩雅的話就好像一把把利劍,刺中了他的心。
這時,發現房間沒有異樣的眾人也發現了大廳中的萊利,便走了過來。
天佑問道:“你太太呢?”
萊利已經變回人身,抬起頭笑了笑,說道:“她走了。”
天佑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心中的問題:“老實告訴我,故事裡的僵屍是不是你?”
萊利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況先生,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
天佑聞言一愣,然後篤定的答道:“當然是,是真的!”
萊利笑了,天佑也笑了。
萊利笑著說道:“謝謝,今晚你們不會有事的,明天一早收拾行李走吧。”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
小玲數落道:“一個連太太都可以咬的人,還會是你的好朋友嗎?”
天佑聞言一愣,無言以對。
薑緣看著萊利走的方向,眼含深意的說道:“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薑緣也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做法,雖然最後沒有做,但他了解那種感受。
小玲聞言一愣,沒有反駁,只是說了句“等珍珍醒來以後我們馬上就走”就走向房間了,薑緣望著小玲的背影笑了笑。
離開古堡後,詩雅馬上又開始大肆咬人了,萊利在古堡的地下密室中用意識感受著詩雅的所作所為,一臉痛苦。
詩雅正在快速奔跑著,突然,從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主人!!”
詩雅聞言回頭看去,而發出聲音的人居然是那個風衣女僵屍。
詩雅看著風衣女僵屍奇怪道:“珍妮?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原來風衣女僵屍的名字叫做珍妮,而且從其叫法很明顯兩人早已認識。
女僵屍珍妮聽見詩雅的話立刻急道:“主人!!!”
詩雅不耐煩的回頭看向女僵屍珍妮,突然一愣,因為她看到了珍妮手中的‘天使之淚’,然後,詩雅迅速扶著重傷的女僵屍珍妮,她也看出了女僵屍命不久矣。
女僵屍珍妮吃力的說道:“女主人,主人說過,天使之淚…是隻屬於你的,五十年前…它被其中一個山賊…帶走了,主人…一直很想找回它,現在我終於幫主人…找回來了,不過…我已經不…行了,請你把它交給主人!”說完把天使之淚遞給了女子。
詩雅望著手中的天使之淚,眼中閃過一絲眷戀和哀傷,女僵屍看著詩雅哀求著說道:“女主人,在你責怪主人之前,你可…不可以去…古堡的地下…密室看看,拜托你…”
說完,女僵屍珍妮終於化為飛灰消失,詩雅看著手中的天使之淚,緊了緊,向著古堡的方向走去。
古堡
詩雅來到古堡前, 卻發現小玲正站在這裡,似乎是在等待自己。
小玲雙手插兜,輕松笑道:“早啊!”
詩雅一愣,不自然的應道:“早…”
沉默了一會兒,詩雅看著小玲說道:“招呼打完,是不是該動手捉我了?”
小玲笑道:“你倒認得挺爽快的,為什麽還要回來?”說完臉色變得嚴肅,“就是為了向萊利報仇嗎?”
詩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換了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小玲誠實的答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萊利做得最錯的是什麽事!他忘記了僵屍根本不應該去愛別人。”然後轉頭看著詩雅道:“也許其實他並沒有忘記,只是明知故犯而已,等一下我會和我的朋友離開,有種的話就追上來。不過我告訴你,我們早晚一定會再見的。”說完就要離開。
這時,詩雅突然叫停了小玲,問道:“如果讓你愛上一個僵屍,你會怎麽樣?”
小玲道:“不可能!”
詩雅急道:“我說的是如果。”
小玲愣了愣神,在這一刻,心裡居然想到了薑緣,輕輕甩了甩頭,小玲才篤定的說道:“我會不顧一切的愛下去,因為我也是明知故犯。”說完還不自覺的笑了,似乎覺得自己的這番話有些奇葩。
詩雅看著小玲離開的背影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