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變了歷史後,小玲的靈靈堂開在了嘉嘉大廈這,而且還是天佑的鄰居,這也是為什麽小玲和天佑仍然那麽像一對冤家的原因。
不過,現在頭疼的人卻換成了薑緣,畢竟全大廈人都知道薑緣在追小玲,所以天佑和小玲也僅僅是偶爾拌拌嘴的朋友,而薑緣和小玲的關系就複雜得多,由於改變了歷史,所以除了薑緣以外所有人都失去了記憶,而現在小玲正如‘過去’的歷史一樣不敢接受薑緣,雖然薑緣用的身份是蒙家傳人…
而現在,薑緣就一臉尷尬的站在小玲靈靈堂的門外,門已經被關上了。因為小玲剛才又狠下心嘴硬的數落了他幾句,這讓他甚是鬱悶,畢竟曾經他就這麽經歷過來的,而現在他又要走一遍這條路,這是何等杯具的事啊…
站在門外,薑緣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小玲,我走咯,晚安!”然後才轉身離開,背影中雖然有那麽一點落寞,更多的卻是堅毅,薑緣現在也是住在嘉嘉大廈,只是不在小玲這層樓。
靈靈堂中
小玲關上門後並沒有走開,所以剛才薑緣所講的話她是一個不漏的聽到了,小玲是個很敏感的人,所以她能聽出薑緣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堅定,絲毫沒有怨氣,只是有那麽一絲的尷尬……‘如果...如果我不是馬家傳人該多好......’小玲心裡再次回響起這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有那麽一刻,小玲差點就想放棄一切衝出靈靈堂抱住那個從大學時代起就一直關心著她的人影,僅僅是差點......
最終,她還是忍住了,雖然心裡不忍這樣對待他,但小玲還是說了,雖然很想放棄一切衝出去,但小玲還是自己關上了門,雖然,門外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幸福,但是,她還是親手將自己關在了名為‘馬家女人宿命’的牢籠中......
‘軟弱嗎?認命嗎?’每當這個時候,小玲總會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心中自問,因為過於壓抑的感情早已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很需要一個發泄口,然而,作為馬家傳人,就連哭泣這個感情的最有效發泄口都失去了,她還能怎麽樣?(作者語:老實說,每次我寫這方面時都很有感觸,馬家的女人真的活得很累很苦,作為一個正常人你是無法想像的,而馬小玲則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因為馬小玲善良,敏感,堅強,不信命,是個典型的感性女子,所以她也是被馬家宿命折磨得最慘的,因為善良和使命使她無法放棄責任,所以一直以來馬小玲這個人物可以說是在到處躲避感情,因為無法面對,所以只能躲避,這也是本書以她為女主的最大原因,相信每一個看過僵約的人都無法忘記馬小玲!)
無法宣泄感情的小玲只能對著門罵道:“死道士臭道士......”(因為薑緣是以蒙家傳人身份接近小玲的,所以小玲稱呼薑緣為道士)
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馬家傳人最厲害的不是法力,而是她們對感情的控制能力!!!
心亂了好一會兒,小玲漸漸平複的自己的心情,這時才想起正事,只見小玲走到一副跟小玲十分相像的掛照面前,敲了敲上面放著的茶壺,說道:“喂,姑婆,出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原來,那副照片上的人就是小玲的姑婆,馬家第三十八代傳人,馬丹娜!
小玲敲了好幾下,茶壺依然沒有動靜,小玲皺了皺眉道:“還不出來是嗎?好...”
小玲看了看四周,突然發現了桌上正在煮水的小火爐,靈機一動,頓時一絲玩弄的笑意浮上俏臉,只見小玲拿走了煮水器上正煮著的水壺,然後將照片下的茶壺拿起放在小火爐上,雙手抱著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果然,沒過一會兒,只見那個茶壺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然後一絲白煙從壺嘴中飛出,化成一個坐在浮雲上的胖女人,而女人的樣貌仍然可以看得出跟小玲很相像,正是馬丹娜!
馬丹娜一出來就抱怨道:“哎呀,你這個死丫頭,連姑婆你也敢燒啊。”
小玲撅嘴道:“誰叫你不出來的。”然後正了正臉色說道:“姑婆,我今天終於遇到僵屍了。”語氣中有一種興奮。
馬丹娜一聽到僵屍兩個字,立刻飛近小玲,焦急的問道:“那你遇到的僵屍是男是女?”
小玲答道:“是女的,而且有八個那麽多。”
馬丹娜聽完以後似乎很失落,而失落中又有一絲僥幸和愧疚。
小玲看見馬丹娜的表情覺得很奇怪,便問道:“怎麽了姑婆,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而且女人就不能是僵屍嗎?”
馬丹娜聞言掩飾的笑了笑,說道:“因為將臣是男的,所以我才有點失望。”
小玲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要是遇到將臣的話我就跟你一樣漂浮了!”然後轉身就走,邊走邊說道:“六十年前你馬丹娜都沒有辦法,就算讓我遇到將臣我也收不了他啊。”
馬丹娜道:“總算是有個目標嘛,對了,你遇到的僵屍是第幾代的?”
小玲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才答道:“有一個是第五代,其她的都不入流。”
馬丹娜問道:“那你應付得來嗎?”
小玲答道:“我還行,不過最後還是被那個第五代的僵屍逃走了,害我又損失了不少,哼,等我抓到她一定要狠狠算算這筆帳。”說完繼續喝水。
誰知馬丹娜的固執脾氣又上來了,突然大聲道:“你是不是又收人家錢了!”
小玲頓時噎住了,然後沒好氣的看了馬丹娜一眼,自顧自走向沙發,馬丹娜立刻跟上,繼續說教道:“小玲啊,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們馬家世代以驅魔降妖,造福蒼生為己任,這是我們的天職,你怎麽能收人家的錢啊?”
小玲沒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啊,最近出了一種很棒的漂白面膜,不過就是貴了點。”
馬丹娜果然上當,聞言立刻喜道:“真的嗎真的嗎?什麽燒幾個給我,不行不行,一打,燒一打給我。”
小玲好整以暇的看著馬丹娜說道:“我的信用卡已經簽滿了,怎麽燒?”最後一句還特地用上了不滿的語氣。
果然,馬丹娜訕訕一笑:“其實收點錢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們馬家的人也要生活不是嗎!”
小玲聞言稍微有些得意,放松的趴伏在沙發上,誰知馬丹娜的話頭一開就停不了,見小玲這麽懶散,馬上說教道:“小玲啊,姑婆雖然同意你收錢,不過你可不能光顧著打扮啊,一定要勤奮練功,如果你的功力超越不了姑婆,怎麽能消滅將臣呢?打扮得再漂亮也沒用,你又不能親近男人…”
馬丹娜一邊說教著,卻沒有注意到小玲越來越失落的表情,因為小玲是背對著馬丹娜的,直到馬丹娜說到‘不能親近男人’這個小玲的痛處時小玲的心突然的一痛,為了掩飾小玲隻好不耐煩的說道:“好煩啊,別說了!!”
馬丹娜見狀嚴肅的繼續說道:“你別嫌姑婆囉嗦,我們馬家的女人…”
馬丹娜還沒說完小玲便大聲的接詞道:“馬家的女人不能為男人流一滴眼淚嘛,我知道了,你再煩我的話,我早晚會買幾顆洋蔥回來,隨便找個臭男人對著他猛切,索性提早退休,以後就不用再煩了!!!”小玲便說還便做動作,看得馬丹娜有點尷尬。
過了一會兒,馬丹娜才歎了口氣說道:“退休?說得倒容易,誰叫你是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的女人啊…”末了又是一聲歎息,然後飄飄然的往小玲的寢室浮去。
小玲望著馬丹娜孤獨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內疚,她從小就沒見過父母,是馬丹娜一手撫養大的,可以說沒有馬丹娜就沒有今天的馬小玲,而她剛才卻那麽不耐煩且大聲的對自己的姑婆說話,一時間有種由心而發的內疚感。
拉開了寢室的門,小玲看見馬丹娜寂寞的‘坐’在床上,心裡一痛,便開口道:“姑婆,你怎麽了?”
馬丹娜沒有說話,小玲想了想,繼續說道:“喂,你是不是假裝思考,故意不理我啊?”語氣中帶有一絲的撒嬌。
馬丹娜歎了口氣說道:“我怎麽敢呢?我在想我六十年前做姑娘的時候。”
小玲聞言馬上湊上來八卦道:“哦,原來你是在想男人!”
馬丹娜聞言拍了一下小玲的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飄飄然的往外浮去,邊飛邊說道:“姑婆出去逛逛。”
小玲故意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呀,小心飛出去嚇壞了街坊!”
馬丹娜當然不會那麽無聊跑去嚇人了,而是來到一個很熟悉的地方天佑家。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馬丹娜自從見過天佑後就想起了一個無法忘記的人況國華!
造物主是神奇的,天佑和況國華的相貌極為相像,所以每次馬丹娜每次看見天佑的時候都會想起況國華,然後就是愧疚,她忘不了自己六十年前造成的一件悲劇......